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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恒温天气》40-50(第11/16页)
也许,他的一丝不苟,他的端正严肃,他的方巾领带袖口,通通都是工具。
Emma定了定神,不敢造次,聚精会神地等他吩咐。
沈墨恒抬眼打量着上层的落地窗,那里放下了一层薄纱,里头穗穗绰绰,看不清什么,反而更令人遐想连篇,“她有没有问过什么?”
Emma被问得猝不及防,“呃?”
“关于我。”
是哦。
【岁岁欢喜 我知你愿】
窗外,火树银花,万千星子从天而落。
“砰——”
宇宙的嘈杂在此刻归于沉寂,全世界只剩下他低沉的嗓音,和她自己的心跳声。
“什么意思。”她鼓起勇气去问。
即便内心有一百个确定的声音告诉她。就是她想的那个含义,可温穗依旧迫切需要地,得知那个百分之百确定的答案。
“我喜欢你。”
“可以和我恋爱试试吗?”
凛冬落幕,万物春生。
第 48 章 恒温天气
埋藏了六年的种子终于在此刻破土,一朝花开。
窗外人声鼎沸,火光映衬下那双墨色的眸子深邃如潭,温穗在里面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穿着厚毛衣,戴着绒手套,乌黑的长发配着清澈的眼。像是十五岁那年在梧桐院初雪初见,又像是十七岁那年在胡同失意奔跑。
她想到了好多场景,好多故事。
是在京海中学门口书店踩着落叶的温穗和沈墨恒,是在体育中考结束时留下第一张合影的温穗和沈墨恒,是江边夜晚带着酒气散步的温穗和沈墨恒,是伦敦书店一起专研星系物理的温穗和沈墨恒……
昼夜轮转,四季变换,西风漂流绕着南极洲一圈又一圈,近两千个日夜追追赶赶,她终于听清那句:
是的,从庄文琦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心神不宁,灵魂出窍。
沈墨恒停顿一会儿,忽然清浅地一笑,“我并没说过是在甲板上发生的事情,你可别自乱阵脚。”
“……”温穗眼珠不自在地左右动了动。也许是他手指太用力,她嗅到一丝血腥气,目光下意识瞥向他的手。
他的无名指上有一道锐器划开的狭长伤口,随着他指骨用劲,渗出丝丝的血。
“沈先生你的手……”
沈墨恒浑不在意地撇了眼,要是温穗不提,他都快把这伤口忘了。
“没关系。”他答得完全风马牛不相及,“今晚可以用另一只手。”
“你在说什么——”
沈墨恒淡淡道,“你不是说失忆了吗,我有一整晚的时间等你想起来。”
温穗受了一惊,对他话里隐含的轻佻和暗示终于无法视而不见,“不可以……今晚我要回家的。”
沈墨恒骤然钳住她的手,闭了闭眼,眼睫投下深青色的阴穗。再睁眼时,他眼底冰封,反问她,“为什么不可以?”
“……”
即便温穗不肯开口,沈墨恒也早就有答案。带着对她、也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一字一句地揭示,“因为你有深爱的人,要为他守身。”
有人对他当胸射了一箭,不敢回头看,脱下高跟鞋,跌跌撞撞沿着坡道往光亮处、人多处跑。
她赤着脚,街上却污水横流,还有暗藏的锐器和沙砾,跑不了几步,很快被庄文琦追了上来。她听见他雨衣跑动间的摩擦声,回过头大喊,“你再跟踪我,我会报警!”
“你觉得警察敢得罪庄家的人吗?”庄文琦喘着气,“听话,停下来,小穗。”
温穗不听他的,跑到大街上,找到家士多进去,对店员比划着,“有人在跟踪我,可不可以借我地方躲一躲?”
店员冷淡地摇头,“听唔明英文。”
庄文琦走进店内,手放她肩上,“Sorry,女朋友同我嗌紧交。”
温穗一阵恶寒,反手将一双高跟鞋扣在他脸上,“嗌你老姆的交。”
她反身又跑进大街上,这条街临近港大,即便是雨天,也有不少学生来来往往,她顺着人流走进了快捷旅馆,谢天谢地,她随身带了ID,可以开房。
建于60年代的公寓楼,房间小得像鸽子笼,除了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蓝色塑料布隔出的淋浴间,几乎容不下转身的地方。但能有个藏身的地方,温穗已经很感激。
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不是爱神的箭,而是浸满毒液的一把剑,令他心口发麻、溃烂。他用冷漠把破洞封住,即便如此,依然能感受到胸口深处一下下跳动的钝痛。
他以为温穗的爱情是属于他的,到手得太轻易,他被蒙蔽过去。现在仔细想一想,她从未说过喜欢他。她只是用她天然含情的眼睛、柔软的身体,轻易地蒙骗了他。
温穗却为他的话呆了呆,不可思议地反问,“谁是我深爱的人?”
“那个畜生。”沈一颗砸在他手指上,“我不做交易……我说过的,对你,我什么也不要。”
沈墨恒眼神一冷,手背上青筋爆出,那份愠怒铺天盖地。
上一次,剑桥的雪夜,她用这句话告白。现在,她还敢用这句花言巧语欺骗他。
可她心里明明没有他。
他此时怒火你。”
这宽宏大量的一句,比他之前说过的所有狠话加起来都要刺人。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在你面前忏悔,痛苦流涕?我不会,我不会。”温穗浑身发冷,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要隔上很久才能接上下一句,“庄文琦是畜牲,可你现在又比他好多少?!”
沈墨恒岂不知自己今天满心阴暗,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但那是拜谁所赐?
他凉薄地一字一顿,“看来你真是爱惨了他。”
温穗没办法再说什么,隔着摇晃的泪意看他一眼。
下一秒,她扭头推开舱门,一声被什么东西闷闷地撞上,机长询问是否可以起飞,没有得到应答。温穗被压在门面上,胸脯紧紧挤压着,感受到木纹的凉意,沈墨恒掰过她脸,低头吻上…”
沈墨恒视而不见,仍强势地引着话题问,“宝贝,你明明什么都会。还是说,你只会对我装纯?”
温穗气得要哭,抬起手对他肩膀又推又打,反倒方便他按她进了怀里。揉弄过她的手按在她腰后,毫无征兆地吻上来。
温穗不肯让他吻,但是有什么办法,沙发太软,她整个人陷进去,被他强势地吻了个尽兴,刚刚系好的裙子又滑下胸口。
她挺着腰挣扎,但是无济于事,只令场面变得更加荒唐。
沈墨恒冷淡地赏了会儿,忽然垂首。
“啊——”温穗失声叫出来,目光破碎涣散,天顶模糊摇晃。
他故意玩得很慢,唇舌手指轮番伺候。
吃干抹净后他嗓音低哑,“我有乳糖不耐受,怎么突然被宝贝治好了呢?”
温穗不能接受他顶着一张玉骨清像的脸说这种浑话,震惊到做不出表情。
她麻木地眨了一下眼皮,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你疯了。”
事实上,沈墨恒现在的头脑空前冷静,温穗以为的每一句“疯话”都在设计之中,但是让她这样误解也无妨。
沈墨恒半勾唇角,神髓冷贵的眉眼间骤然闪过一丝戾气,“是么?你允许别人叫你宝贝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种后果?”
温穗立刻说,“我不记得有谁那样叫过我。”
沈墨恒略一眯眼,捏起她的下颌,“撒谎。”
温穗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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