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恒温天气》30-40(第19/20页)
没搞懂。”
温穗皱眉,“谁在跟他玩——”
聂西泽打断她,“他准备结婚,同时又向你示好,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我……”
“他们香港人纳个二房三,面色难辨,“荒谬。”
“是不是荒谬,你心里清楚。你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你身边的女人,有名分没名分的,都过不了太平日子。但我和你不同,”聂西泽摊了摊手,如做学术报告一样客观严谨的姿态,“我是富贵闲人,一来什么家族责任都有大哥在前面顶着,二来家里对我的婚姻早就没有什么指望,温穗跟着我,未来就是供起来的二少夫人。”
沈墨恒盯向他,眯了眯眼,“都说你不管事,没想到这些事情你能想得这么明白。”
“有关温穗,我不能不明白。既然你也赞同我的话——”
聂西泽向前走了一步,越过沈墨恒身边,在扶手上碾灭了烟头。空气中剩余的那一点红光渐渐地熄了,他自黑暗中抬眼,“兄弟妻不可欺,从今往后,我们可以达成这个共识,对吗?”
最后一个数字出现的瞬间,欢呼声中,急切的脚步传来,一双手兀地搭在她肩上。
因为剧烈运动而造成的急促呼吸声落在空气里,加速舞动的,是心跳的频率。
他胸腔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黑色大衣扣子半敞开,发丝凌乱地像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战斗。
开口,带着冰雪的寒意和枫糖水般的微甘:
“温穗,新年快乐!”
窗外夜幕中,无数烟花绽开。
五光十色,画面定格。
第 40 章 恒温天气
寒风刺骨,那花火犹如深蓝海域中升起的明彩星辰①,哗啦啦点亮整个夜空。
极速上升,重叠绽放。
耳畔是男人深深的喘气声,鼻息拂过她脖颈后裸/露的皮肤,灼热气息一波又一波萦来。
被这样近的距离烧得心头一热,头脑懵懵的,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细微的动作被沈墨恒轻易捕捉:
“怎么?”
“帽子脏了……我的耳朵有点冷。”
明明才说好不骗他,这种羞于启齿的话题里她却不得不又撒下了谎。
结果却适得其反。
虽然医生强烈要求温穗静养一段时间,但她还是执意马不停蹄上了返程的飞机。
十三个小时的航程,她假寐、看书、听空乘小姐聊天,就是不和聂西泽面对面独处。
行程后半段她终于睡着了,醒来时飞机已经落地。空乘打开舱门,从英吉利海峡吹来的寒风涌入舱内。在等待舷梯就位的时间中,聂西泽开口问,“你打算再也不跟我说话?”
温穗默然裹紧外套,下忽然停了停,背身问,“西泽,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还能遇到她这样的人,你说,你是不是有点幸运过了头?”
聂西泽轻微地牵动嘴角,“我不否认。”
咔哒一声,是病房的门沉重地开了又合,双层牛皮制造出的厚重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长廊尽头。
温穗的心底也随之沉沉地一拧,五脏六腑都拧成了一团麻花。
“聂老师,告诉我你在开玩笑——”
“你知道我从来不开玩笑。”
温穗像一个编程,似乎把弟弟梨花带雨的女友拥在怀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实在是很有控场的本事,再不妥当的事情,由他来做都显得合理。
“三哥,”聂西泽咄咄逼人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英国回中国不比南美近多少,而沈墨恒的动作竟然比他快这么多,并且,看起来完全控制住了局面。即便这里是港澳,沈家的心腹之地,这也不是一件小事。
沈墨恒从床边起半张脸挡在风衣领口内。
他垂眼盯着她,“我们连朋友也不能做了,是么?”
“我不知道。”温穗闭了闭眼,“我需要一些时间……”
“好。”聂西泽的语气比海风更冷,“但是记住,我们还没有分手,你依然是我的女朋友。”
温穗明白他的忌惮,但她没有告诉他,这其实是多此一举。因为那天之后沈墨恒再也没见过她,隔了数日,一位助手代为送来一封辞退函,告知她今后不一声,“你把他想得很好,是因为你什么也不知道。你该睁大眼睛看看,我这位哥哥对待女人是一种怎样随心所欲的态度。”
“我说过,那跟我没关系。”温穗眼神回避着他,语气硬邦邦。
“有没有关系,恐怕由不得你。”
温穗还想再说什么,被胸口吊着的气哑了嗓子,苟着腰压抑不住地一连串咳嗽。
副驾驶的法籍技师拨起仪表盘,从前方起身,向她递过用行军壶盛的温水。法国人见不得女士受委屈,在聂西泽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头,“Be nice to her.”
*
直升机降落在日内瓦湖边、勃朗峰脚下的一处湖畔庄园。这里是全世界最好的度假地,湖光山色,全年宜居,且毗邻银行业中心,既避世又可出世,东亚最顶级的权贵们最偏好在冬季来到这里休养,聂西泽家的长辈也不例外。
从停机坪出来,是一栋黑曜石砌的尖顶房子,一位穿靛青色一步裙的中年女士等候在拱顶的长走廊边,朝聂西泽鞠了鞠身子,恭敬地问候,“二少。”
聂西泽用熟稔的语气问她,“妈妈起了吗?”
“起了,正和沈夫人在凉亭喝茶。”
“姨妈也来了?”聂西泽脚步一顿。
“是,昨天到的。”
温穗没细听他们一来一往地在说什么,只温闷头跟在后头往里走。走过了不知几重走廊和门厅,到了一处岔路口,聂西泽忽然将她拦了一拦,“你不用跟过去。”
“嗯?”温穗发出一个闷闷的鼻音。抬起脸,眼皮周围是一圈委屈的红,显然是从机上闷气到了现在。
“你……”聂西泽欲言又止,浅浅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我一个人进去,你待会儿听她安排。”
温穗怔了怔,过了一会儿,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谢谢。”
聂西泽垂脸笑了声,似乎有被她的道谢荒谬到,“小穗……你那么不情愿,难道我还能逼你么?”
门内已有几个出来迎接的佣人,他没再说什么,用拇指抚了抚她发烫软糯的眼皮后,独自进了室内,身穗消失在了浮世绘的屏风后面。
她不知道,他在屏风之后刻意地停了停。佣人在旁边耐心等着,但少爷到底也没等到那个姑娘心甘情愿地追上来。
*
中年女人沿步道将温穗送至岸边,一艘小型观景游艇等候在那里,她搭手送温穗上去,“这一带都是我们的私人水域,您到了想下来的地方,吩咐船员停船就好,他们会说法语和英语。有别的事,随时联系我。”
温穗打起精神点点头,“您忙,不用关照我。”
游艇破开纯白的浪,沿湖行驶,速度十分平稳。到了一处玻璃栈道,几只天鹅正在澄碧的水面上啄羽,旁边一个玻璃容器承了供人投喂的鸟食。温穗下了船,抓了一把面包屑在手心让天鹅啄食。
玻璃栈道向内,是一处造型独特的玻璃建筑,临水平台一直延伸到湖面,有几位贵妇正坐在那儿喝茶闲聊,谈话声越过错落的花木飘过来。
“你今年到处飞,回香港的时候都少。巴黎那些高定师傅见不到你人,业绩都要少一半了。”
“她今年又fund了两个基金会,亲力亲为,忙是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