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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郎弱小可怜但能吃》80-90(第17/18页)
定兴府,大体就算是盛京的地界了。
虞九阙下令,就近在定兴府下的荣县过夜,这般加把劲,明天白日就能进盛京城。
荣县有一特色,那就是养牛。
不比齐南县,想买牛肉只能找熟识的屠子牵线,这里不少人是在明面上做养牛、卖牛肉的生意,只因临近盛京。
牛肉价贵少见,达官贵人自然爱吃,所以不知从何时起,荣县出了不少养牛户,每天半夜的时候,就会推着还冒着热气的新鲜牛肉,星夜兼程地赶路,正好可以赶在城门打开时送入城内。
以前丁鹏曾经来这里办过差,他没有过多打听,就引着两辆马车去了县城内一间最像样的酒楼,要了一个雅间。
店小二打眼一看来人,就知道身份不俗,当即不再多话,问什么才答什么。
上楼后,秦夏和虞九阙先进,邱川和邱瑶随后,几个厂卫不同席吃,另在隔壁叫一桌。
来了荣县,当然要吃牛肉。
秦夏问了店中特色,点了一锅牛肉粉丝煲、一份红烧牛肉丸、十个牛肉馅饼,额外又点了几道小炒和素菜。
他虽是厨子,却也爱四处探店品尝当地特色。
来了这里后,还不怎么有这个机会。
牛肉粉丝煲最先端上来,作为招牌菜,灶上应该是随时在做的,算是现成的。
入目所及,第一眼先是看见了不少芫荽,牛肉切成大片,数量上并不抠搜。
很快一人一碗,各自举筷开吃。
牛肉很薄,也很嫩,用的是牛腱子肉,嫩的同时不失嚼劲。
粉丝细而不软烂,携着汤汁一起入口,鲜美非常。
一早就赶路,到了这会儿都饿了,便是邱瑶都捧着碗一门心思地吃饭。
秦夏喝完一碗汤,问小二要了辣椒,虞九阙看着馋,也要了一丁点。
辣椒拌进汤里,一碗都变成红通通的模样,鲜美之上,又多一层辛香。
非要让秦夏说哪里不足,那就是香料下得有点多,他的舌头灵,总觉得香料的味儿盖过了牛肉的鲜,在喝汤的时候尤其明显。
但一个厨子有一个厨子的习惯,整体而言,他作为同行,能给这顿饭一个好评。
红烧牛肉丸的丸子个头,比秦夏想象得大,但比四喜丸子小一点,像邱瑶这样的小丫头,吃一个就差不多了。
邱川夹了一个,先放进小妹的碗里,再夹第二个之前,注意到秦夏和虞九阙的茶杯都不够满了,他迅速放下筷子,拿起茶壶添水。
虞九阙则把牛肉丸放在盘子里,用筷子夹碎,将其中的一块张嘴吃掉。
“有点咸。”
他咽下后说道。
秦夏尝过之后,同意虞九阙的看法。
“其实这几道菜都有点咸,大约是这边的人口味偏重。”
说到这里,他不禁问道:“京城人的口味,和齐南县比如何?”
虞九阙想了想道:“京城不能同这些地方相提并论,因那里天南地北的人都有,就像你我,过去以后,不也一样并非盛京本地人。所以这么论起来,京城人的口味反倒更多样些。”
他又补充道:“无论口味如何,只要好吃,总有人买账,这一点相公不必担心。”
在他看来,秦夏的手艺比宫里的御膳房还要好些,去了盛京,压根不怕没生意。
秦夏心里有数了。
“等去盛京安顿下来,我就着手找铺子。”
他手里的银钱,赁一间酒楼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生意做起来,攒上几年,不愁买不起地皮。
秦夏有些感慨。
想他上辈子的时候,年收入最多时大约几十个,即使如此,照样买不起首都的房子,所以他从没想过去那边发展。
没想到穿越一次,反倒得了新的机遇。
一顿饭吃罢,小二送上清茶供人漱口。
秦夏从荷包里倒出几颗薄荷糖,一人一颗分了。
邱川这小子到现在都吃不惯薄荷,每次含在嘴里都龇牙咧嘴的,说是吃完以后喝水都是冰的。
晚间就宿在这家酒楼后院的客房中,大福本来被邱川和邱瑶带走了,最后一刻却又拧了身子冲回来。
秦夏只好认命地拿来它的软垫,铺在架子床旁的脚踏上,睡前还得了虞九阙喂的两根蚯蚓干。
只是大福把脑袋插在毛里,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想不通为何总是隐隐约约听见奇怪的声响。
它抬起头左看右看,又回头去看盖严实的床帐,里面的声音却没了。
它便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换了方向趴下,继续睡觉。
这之后,帐子内的动静响起落下,许久方歇。
……
清晨时分。
店里的小二哥打着哈欠,街上早市菜贩卖的青菜还挂着露水,两辆马车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启程。
昨晚闹了两回,虞九阙这会儿觉得精神不济,但当着下属的面,却不能露出分毫,只能依旧站得笔直。
马车赶到了客栈门口,邱川和邱瑶已经提前把大福安顿了进去。
车前,秦夏示意虞九阙先上,他落后一步,却是听见有个人叫了声“秦掌柜”。
此去距离齐南县千里之遥,除了几个厂卫,再无旁人会这么叫他。
秦夏以为是遇见了重名的,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却见当真有个汉子盯着自己看。
他快速回想,自己是否认识对方。
思索间,汉子已经迎了上来。
丁鹏抬手把人拦住,冷声道:“你是何人?找我家老爷有事?”
汉子吓得当场顿住步子,捋了捋舌头方对着秦夏开口:“秦掌柜 ,我姓高,叫高阳,从前是常悦楼的庖厨 ,还去您的秦记食肆吃过饭!”
常悦楼的庖厨?
这么一说,秦夏还真有了几分印象。
后面的虞九阙示意丁鹏后退,同时也下了车,和秦夏一道,跟着那高阳来到僻静处站定。
秦夏问他道:“高兄为何不在齐南县,而来了此处?”
总不会和他一样,也是为了去盛京。
高阳有些局促地低下头,简单解释了一番自己的遭遇。
原来他和自家娘子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姐儿,三岁那年,一时没看好,被拍花子的拐走了,从此杳无音信。
“我娘子真是哭得眼睛都快瞎了,可孩子没了,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这等事当真不少,也难得高阳夫妻这么多年都没放弃。
后来齐南县一伙拐子落网,当中正有当初拐走高家姐儿的,然而姐儿卖去了何处,他们也不清楚,只说是北边。
高阳凭借在常悦楼做事的便利,遇见北边的行商等,就把雇人画的女儿画像和一把铜钱塞给人家,托人留意。
“说实话,这么多年,我们也快没念想了,但不这么做,心里就没盼头。”
不过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一个行商再行路过齐南县时,去常悦楼找到高阳,说自己在荣县见过一个很像高家姐儿的丫鬟。
之所以能认出来,会因为高家姐儿的胎记长得有些特殊,正在眉心处,有些像哥儿生在那处的孕痣。
“看穿着打扮,应当是大户人家的下人,过得不算差劲。”
高阳心下略有安慰,鉴于是多年来的唯一一个线索,他果断收拾了盘缠行李,决定北上一探究竟。
为此,他跟常悦楼的东家请假,结果东家却直接将他辞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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