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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等一下,我好像是邪神》90-100(第7/19页)
自己,肯定对这种平静到诡异的心态感到毛骨悚然。
现在的她,能够比之前更轻易地接受一切,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怪异的变化。
江道庭平静地向谷子跃和问蓦山在电话里说明了“恶果之地”的情况,谷子跃听了之后,沉默会说“知道了”,便挂了电话。问蓦山也沉默了好一会,只不过跟谷子跃不一样的是,问蓦山询问她:“江道庭,你还好吗?”
已经换回原来衣服的江道庭刚坐下,她动作顿了一下,口微张,热泪涌出。她极力遏制自己的哭腔,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而她沙哑的声音已经暴露了。
江道庭双手的手肘撑着桌面,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撑着额头,面露悲恸:“柳焱死了……”
接着,则是低沉哭泣着,抽噎着。
柳焱的死根本没有必要……不,其她人的死也没有必要。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妥协前往“恶果之地”,自己也不应该受到“能够从恶果之地活着出来就能提升实力”的诱惑。就算真要去,也应该由自己一个人前往勘察了情况再决定要不要与其她人一同前往。
她还没完全缓过来,就有另一个电话打来,跟问蓦山说了一声后,就接通了那个电话。
这个电话使得她立马站起来,冲出办公室,来到停车场,开车回家,看到小区外停放了一辆又一辆执行部的车。
江道庭环顾四周,看到一辆车敞开着门,江歧朝外坐,一名执行部人员蹲在江歧面前,像是在安抚着江歧。
江歧抬起目光,看到了江道庭,便连忙从座位下来,跑向江道庭,江道庭也正向她走去,步伐越来越快,直到到达能够保住江歧的距离才停下脚步。
稚嫩无助的哭声近在耳畔,江道庭垂下目光掩去那份悲伤,轻轻拍着江歧的背部安抚着江歧。
——她的母亲在这一天死了,刚好在她从“恶果之地”回来后死的。
这是巧合吗?
江道庭心生这样的疑惑,后续通过一系列的调查得知,这不是“巧合”,而是母亲早就得了病,病情突发死去的,是一个意外。
说起来,她从来没有特地去关心母亲,只有母亲关心她的份,她不免有些愧疚。但是现在人已经离开了,无法弥补。
不知不觉中,就只剩下她和江歧了。
江道庭为母亲立了一块墓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弥补内心对母亲缺乏关注的愧疚。
江歧问:“姥姥没有尸体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墓碑?”
“为了纪念姥姥……”
然而,给母亲立墓碑的事情在柳焱葬礼后的几天才进行的,立墓碑的事情也是通过柳焱的葬礼所产生的想法。
在柳焱的葬礼前,她还去了一趟柳焱的家,找到了柳焱的头发。再过不久,就会有新“柳焱”出现。
为了能去柳焱的家,她对柳焱的母亲说:“我想独自在柳焱生活过的屋子坐一坐可以吗?我会顺道把柳焱在执行部的东西带回来。”
江道庭是柳焱的上司,并且与柳焱感情很好,柳焱母亲同意了。
在收集了柳焱的头发后,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客厅,垂下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就这么坐在那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才离开。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内心深处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一样,从背后看已经没有刚从“恶果之地”回来时的落寞,变得挺拔、毅然。
江道庭在静默等待“黑猫”的来到。
“她”的语调如同黑暗中裹挟的凉风,有些锋利又冰凉,刺激着江道庭的神经:“好久不见啊,江道庭,最近过得怎么样?”
戏谑的声音根本不会顾及所说的内容会不会刺痛别人,兴致盎然:“差点忘了,你最近过得挺痛苦的吧?好友死去,母亲死去……”
“她”走到江道庭的身侧,露出笑容,眼里潜藏着危险:“你好像只有我了。”
“她”感到一丝怪异,在明显地刺痛了江道庭后,自己的话语居然转为“你好像只有我了”,而不是继续刺痛江道庭,内心在退缩着什么,又莫名感到胜利般的喜悦。
江道庭用手上的长外套给“她”披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面对完全少年版的江歧,江道庭还有点
不适应。
“她”笑得意味不明:“我是你的女儿不是吗?你也给了我名字,就叫我江歧。”
“好。”
“你能叫得出口吗?叫声来听听。”
江道庭抬起目光,注视着江歧:“江歧。”
江歧迅速掠过目光,“啧”了一声:“倒是变得越来越无趣了。”
“她”走到江道庭后侧方停下脚步,猛然转过身,兴奋地说:“江道庭,帮我建立一个厉害的组织怎么样?我要里面都汇聚着强大的异能者——”
第94章
江道庭在想,江歧怎么看待她的?她已经把江歧当作是女儿,江歧又是否把她当作是妈妈?
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答案的江道庭在这一刻似乎有了答案——江歧不在意她,对于江歧而言,这只是一个“扮演游戏”,江歧乐在其中。江歧是更强大的存在,又怎么可能真的把她当作是“妈妈”?
自己应该早就清楚这一点,并且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对江歧投入感情……偏偏在不知不觉中投入感情了。
她能够想象得到,自己真的表现出把江歧当作是自己女儿时,江歧会说出多么冷漠、尖锐的话来嘲讽她。
减少对江歧投入感情,对江歧保持一定距离,在江道庭看来是最优的选择。
——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着,使得心脏闷闷的,又渴求生机般用力鼓动着,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酸涩。
她不想那么对江歧,但是不得不那么做,她不愿看到自己像是笑话一样展现在江歧的面前。
她在想,或许自己需要更忙碌。只要够忙碌,就不会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份情绪上,这能减少情绪对她的折磨。
于是,她开始全身心投入进工作中,她一边忙碌于执行部的事情,另一边忙碌为江歧物色人选。人选最好是执行部未被发现的强大异能者,并且掌握能够捏住对方的把柄。
江道庭询问过江歧的意见,江歧说:“也不用这么麻烦,就算对方会背叛也没关系……”
说到这里,江歧顿了一下,露出恶劣的笑容:“会背叛不是更有意思吗?”
只要她们背叛,江歧就能追杀她们。
江道庭视若无睹,更不会对此评价。
要问她是否厌恶这样恶劣的江歧,答案是否定的。在这件事情上,她的心情很微妙。她原本厌恶、排斥这样的江歧,现在却完全接纳了。
在江道庭忙碌的间隙中,接到谷子跃的一通电话,内容则是毁坏“恶果”的事情,谷子跃认为,既然存在了能够对中低级堕禁物产生伤害的子弹,就肯定存在能够对高级堕禁物,甚至是对“恶果”产生伤害的武器。
江道庭不认为这真的能研究出来,因为她知道“恶果”是由神灵力量凝聚的产物。如果人类用有限的资源,或者说是用“被限制”的资源能够对“恶果”造成伤害的话……不,那种状况不存在。
人类被限制于一个世界中,被限制在既定的“一条时间线”里,所拥有的资源组合造成的伤害程度也跟人类一样被限制在一个框架里。
江道庭没有对谷子跃泼冷水,也没有阻止谷子跃。她的内心存在着那么一丝的希望……准确来说应该是“侥幸”。万一谷子跃真的成功了呢?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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