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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文臣为后》110-120(第9/16页)
“很早之前,少璟还没登基之时, 我途径古寺, 正好碰到了她们, 她们举止奇怪, 我便早早留意起来, 本以为她们是前朝哪位公主,但后来我又去见过她们几次, 发现她们都有佩剑和留一撮小辫子的习惯, 我在一本《玉贞国游记》中, 看到过关于玉贞女子的描述,未曾出嫁的女子,都会留条小辫子,并且那边的女子都有持软剑的习惯,民风比江元这边彪悍多了。”
琅婳与饮玥这两人, 与江元这边的女子大相径庭,她们二人身上有江元女子没有的强大气场,散发着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房青玄见她们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特别, 顺藤摸瓜查下去, 就查到了不少人。
元长渊前几日下令肃清玉贞余孽,元京城内的余孽都已经被清除掉了, 可清除掉的都是顺应天道派最下层的小人物,他们只是负责执行命令,真正的决策层,并没有被清除掉。
赵氏姐妹和古寺里那两名贞女子,她们才是背后的主谋,是顺应天道派至关重要的人物。
江淮民听明白了,立即站起身来:“我这就去古寺捉拿她们。”
房青玄把他叫住:“早在皇上下令清除余孽的时候,她们就已经离开江元了。”
用不着去抓,很快江元就会去攻打玉贞了,到时肯定能在战场上见到琅婳,其实房青玄很想与琅婳当面聊聊,把所有谜团都解开,可是他的时日不多了,再也见不到琅婳这个神秘的女子了。
江淮民再度坐下:“子珩你早就发现她们可疑,为何不早些去抓她们。”
“没必要,顺应天道派江河日下,她们也没法力挽狂澜。”在房青玄眼里,顺应天道派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他想除,随时都可以除掉,所以他当初才没有杀那名说书先生,因为他知道顺应天道派掀不起浪花了。
房青玄那副胜券在握、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让江淮民跟着安心下来。
国内的余孽清除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攻打玉贞国,而玉贞国不过就是个小国,论国力,江元能轻松吊打这个小国。
以前两国不交战,是因为有太白山脉这个天然屏障,把两国隔开了,所以多年来互不侵扰,但现在玉贞国彻底得罪了江元,哪怕是远隔万里,也必须要将其诛灭,把祸害彻底铲除干净。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赵氏姐妹为何要帮她们复国。”
房青玄还特意去查过户籍,赵氏十姐妹虽然是同父异母所生,但是她们的母亲都是江元人,祖上也没有任何人与玉贞有过来往,她们有什么理由,去帮玉贞复国呢?
江淮民端起茶,喝了一口:“许是与我之前一样,被顺应天道派给忽悠了。”
“倒也有可能。”房青玄扯起一抹苍白的笑,端起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能让她们放弃故国,去帮别国复兴,说明两百年前曾短暂出现过的那个玉贞盛世,有特殊之处吸引到了她们,你觉得会是什么特殊之处?”
江淮民对女子不是很了解,他都这把年纪了,还没摸过女子的手,让他去猜女子能被什么特殊事物吸引住,有些太难为他了,他笑着摇头:“女子心思难猜,我不懂这些。”
房青玄笑意更开了,气色仿佛也恢复了一些:“首相该娶妻了,府上可不能没有女主人。”
江淮民感叹道:“天下还没平定,哪能娶妻。”
房青玄劝说:“首相大人以前是怕事情败漏,会被杀头,不愿牵连家人,才不娶妻,可现在不必担心那些事,还是早些娶妻生子吧,先成小家,再顾大家。”
“你这人光想要别人美满,怎就舍不得让自己也美满呢。”江淮民想到房青玄时日不多了,眼眶再度一红,心中只恨自己认识房青玄的时间太短了。
“我天生卑劣,能有如今的境遇,已是上天眷顾,不敢再奢求其他。”
房青玄总是把自己的姿态摆得极低,似乎他就是地上一摊烂泥,因为沾到了皇上的靴子上,才有幸平步青云,所以他从不敢奢望太多。
“你啊!”江淮民总觉得房青玄不是个凡人,像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历练来了。
“天色不早了,便不留你了。”房青玄还得著书,没那么多时间与江淮民闲话下去。
江淮民拿走了那些账本,让御史台带人,抄了赵钧的家,赵氏所有的产业,都将由朝廷接手,直接从私有变成了公有。
赵氏十姐妹一听到风声,便连夜逃到了玉贞国,走之前也没忘把赵松远给带上。
赵松远觉得对不起几个姐姐,闹着要自尽,被几个姐姐轮流打了一巴掌后,就老实下来了,乖乖地跟着姐姐们去投奔玉贞。
她们逃亡时还带了几马车的金子,因为太沉了,导致赶路特别慢,到中途时,她们不得不舍弃一些,遗落在路上的金子,都被追兵给捡到并上交了。
抄了赵家,国库瞬间充盈,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元长渊便在徐州大力征兵,徐州军从原本的两万多,扩充到了十万人,何小景也被提拔成了徐州都尉,只需等时机一到,这十万精兵就会直取西边的玉贞,再取北边的匈奴,完成一统九州的梦想。
江元逐步走向了正轨,元长渊很快就能用一个海晏河清的天下来当聘礼,迎娶他的子珩了。
元长渊特意去给太傅报喜,想告诉太傅,他要立子珩为后了。
太傅府上。
廖凡一声不响便消失不见,也不知去了何处,只留下几张药方子,命下人每日按着药方给太傅煎药,太傅按时喝药,身体已没了大碍,腿脚也利索了。
元长渊来时,看到太傅都不用拄拐了,拎着鸟笼在庭院里散步,教笼里的鹦鹉念诗。
原本还在好好念诗的鹦鹉,看到元长渊来了,用粗糙的大嗓门喊着:“少璟又长高了,又长高了。”
元长渊确实是还在长身体,他自己倒没发觉到,但旁人都能看得出来,尤其是他的子珩,每天夜里都会哭着求他别再长大了,已经够大够用了。
元长渊把手伸进笼子里,捏住鹦鹉开开合合的喙:“闭嘴。”
鹦鹉使劲扇着翅膀,从元长渊的魔爪下逃脱,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像是在思考一般,很人性化,想一会后,才试探性说:“陛下吉祥。”
元长渊笑了笑:“是太傅教它说的吗?”
欧阳太傅摇头:“许是听下人说了遍,便记住了。”
“是吗?”元长渊的笑意凝结在眼底,因为他从未听到太傅府上的下人尊称他陛下,大多都是称皇上或者圣上。
欧阳太傅又说:“亦或是去外头听戏学到的,它喜欢飞去外面看戏听书。”
元长渊感概:“一只鸟都比我轻松自在。”
欧阳太傅夹起一颗小瓜子喂给鹦鹉:“人有人的烦恼,鸟儿有鸟儿的烦恼。”
“对,我有子珩,它没有。”元长渊心里一下就平衡了。
欧阳太傅会心笑道:“少璟和它比什么。”
两人并肩在庭院中闲逛着,元长渊一只手负在身后,边走边道:“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声。”
欧阳太傅看着笼子里的鸟,问:“少璟有什么事?”
元长渊说:“我想立子珩为后,死后一起葬进皇陵。”
“可从古至今都没有立男子为后的先例。”
“那我就开这个先河。”
“少璟,三思而后行啊。”
“我已经深思熟虑过了,非子珩不可,尤其是前些日,子珩差点丧命,我便更是等不及了,我想要给他至高无上的荣华,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皇后。”
元长渊这个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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