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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文臣为后》90-100(第10/15页)
真有信任过我吗?”
元宝说:“皇上对大人自然是付诸了真心,我与金银都看在眼里。”
房青玄失落道:“你们只看到表象罢了,皇上在背后做的事情,从不与我说。”
房青玄身边能指挥的人,就只有元宝和金银而已,而金银元宝本就是元长渊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尽收眼底,元长渊就像是把他剥光了,然后里里外外看了个透,而他从未看透过元长渊。
能坐在君王这个位置上的人,岂是那么简单的。
房青玄没有忘记当初芸妃是怎么死了,元长渊能在宫里杀死芸妃,还能逼得芸妃将犯的错全都如实交代出来,可见其手段了得。
元长渊在宫里那些日子,完全是在韬光养晦,芸妃对他下毒,他早就发现了,只是将计就计,每日装出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对他放松警惕,还能让他父皇对他更加愧疚。
于此同时,元长渊早就与宫外的舅舅联络到了一起,他身边那些暗卫,都是舅舅何鹤亲自为他挑选的,他说他在宫里过得如履薄冰完全是假话,只是在慢慢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罢了。
从东宫搬离的原因,就是因为时机成熟了,他要开始收网了,第一个死在他手里的就是芸妃,第二个是陆修竹……
元长渊其实早就知道陆修竹是顺应天道派的人了,才会目标明确地去陆修竹的书房,掘地三尺找到了那张羊皮卷,元长渊就是带着目标去的,可房青玄却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房青玄也早就怀疑过元长渊对自己有隐瞒,他还当面质问过,但被搪塞过去了。
经过欧阳太傅一提,房青玄才又想起这事。
以前房青玄并不是特别在乎元长渊的隐瞒,因为那时候他还不像现在这样全心全意,那时他只想把元长渊当做君主看待,只要辅佐好就行,无需去猜测君心,但现在不一样了,元长渊是他最亲近之人。
房青玄失望地闭上了眼,任由清风拂面。
是他没有守好底线,越过了君臣的关系。
“明日告假一天。”房青玄说罢就转身回屋了。
次日,元宝去太学替自家大人告假一日。
房青玄一早就坐着马车,离开元京城,去了元京城外的那座古寺。
清晨古寺被雾霭笼罩,乍一看,就像是坐落在云巅之上,像是一座古朴的天上神殿,房青玄走上青石台阶,拾阶而上,来到了大殿外。
房青玄走进大殿里上了一炷香,然后在殿外逛了逛,金银元宝以为大人就是想散散心,便什么也不说,默默跟着。
房青玄走到了后面的禅房,与一名俏丽侍女碰了个正着。
侍女斜了他一眼:“你在这瞎逛什么?”
禅房里传来一个自带威严的女声:“饮玥,你在与何人说话?”
饮玥冲屋里回道:“上次遇到的那个书生。”
琅婳说:“让他进来坐吧。”
饮玥腰间有一柄细长的软剑,元宝可不敢让她靠近自家大人,赶紧上前护着大人进了屋里。
禅房里的陈设十分简单,一榻一桌两个蒲团,其中一个蒲团上坐着一位长相明艳大气的女子,正在看书,听到有人进来了,也没把视线挪开,只说:“坐吧。”
房青玄在另一个蒲团上坐下:“打扰了。”
琅婳抬头瞄了他一眼:“你还记得我吧。”
“自然记得。”房青玄与琅婳在这座古寺里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当时他还要赶去徐州,就没有留下多聊几句,但仅一面之缘,他也猜出对方身份不简单。
琅婳说:“看你像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在下昨日去了欧阳太傅府上下棋,听府上下人说欧阳太傅不爱去别的地方走动,但每月都会来古寺上香,经这么一提,想起曾在古寺见过姑娘一面,就想来看看。”房青玄说了一大堆的前缀,像是情郎想要见心上人,才找了那么一串借口。
琅婳脸色微僵,翻书的指尖一顿。
“在下冒昧一问,您是皇室宗亲吗?”房青玄看她贵气天成,不似一般人。
琅婳摇头否认:“不是。”
房青玄又问:“你之前说你知道我,是听说过我的事迹吗?”
琅婳头也不抬说:“你与那刚登基的小皇帝是断袖,满城都知道,你们俩的话本都从元京城内传到城外了。”
房青玄朝着琅婳手中的书看了眼,发现她手中赫然就是他与元长渊的风流韵事集,当事人就在这里,还这么光明正大的看。
房青玄一阵脸红:“姑娘家的怎能看这种东西!”
琅婳“啪”地将书合起:“闲来无事,看看你与小皇帝是如何颠鸾倒凤的,这书中描写得很精彩详细,还有外篇,外篇写你怀了双生子……”
“……在下告辞。”房青玄只觉得惊悚,起身就跑,就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一般。
琅婳知道房青玄是特意来打探消息的,于是故意将人羞走了。
房青玄回到元京城内,遇上了小旺财。
元长渊得知他今日告假了,担心他的身体,便派小旺财前来打探情况。
“回去告诉皇上,微臣无碍,无须挂念。”说罢,房青玄便进了屋里。
小旺财回宫禀报,如实告诉了皇上。
元长渊听完眉头一皱,无心再处理政务,刚才暗卫已经上报过了,说房青玄去了城外那座古寺,告假一日专门去古寺上香,怎么看都可疑。
元长渊眉头紧锁:“让子珩进宫来见我。”
小旺财又去了一趟,这次直接吃了闭门羹,元宝门都不给他开,真是太不给皇上面子了。
小旺财只能使劲在外面敲门,哭丧着脸说:“元宝哥,这是皇上的命令,开开门吧。”
元宝隔着门说:“大人正在休息,什么时候想进宫了,自然就会进宫,回去等候消息去吧。”
小旺财不肯回去,坐在外边的台阶上放声大哭。
房青玄心一软,便让小旺财进来了。
谁知小旺财是假哭,脸上一滴泪都没有。
房青玄发出轻叹,叫元宝把家中的糖酥拿出来招待。
小旺财吃完糖酥,临走前往兜里装了几块,甜滋滋地回了宫,踏进宫里才想起自己没把房大人给带回来。
小旺财扑通一声,在元长渊面前跪下,继续表演哭戏:“皇上,奴才办事不力,没把房大人带进宫。”
元长渊看着他嘴边的糖酥渣滓,将奏折往他脸上一甩:“几个糖就把你收买了,没用的家伙。”
都到这个份上了,元长渊也明白房子珩是跟他赌气了,还得他亲自上门一趟才行。
夜里,房青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许多纷杂的念头,就在他快要有一丝睡意之际,突然想上茅房了,只得起身,披上外衣。
茅房离卧房有些远,要经过一段漆黑的小路,房青玄倒不怕,手拽着外衣防止滑落,偶尔弯腰躲过垂落的竹枝,在这段幽静小路上,只有他一人的脚步声。
可走着走着,房青玄发觉后面有人的气息,是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并且越来越近,好似就在耳边……
房青玄后背上贴过来一人,直把他吓得寒毛卓竖,心脏疾跳。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子珩。”
房青玄惊慌猛跳的心才缓缓平息下来,他没有回头,很疏离地问了句:“皇上怎么来了?”
元长渊将他往怀里摁,双臂箍紧:“我不能来吗?”
房青玄微微挣扎:“微臣要如厕,皇上请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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