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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跳晨昏线》40-50(第9/21页)
蓝色的连衣裙,江淮序是浅蓝色的衬衫。
随意搭配的一套情侣装。
狭窄的街巷里,他们手牵手走在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上,脚下的车辙印,如琥珀封存了时光的痕迹。
白墙黛瓦的古老建筑,是岁月的见证者。
温书渝回过头看,木制窗棂在日光下投下斑驳的光影,耄耋老人在竹制躺椅上闭目养神。
静静流淌的溪水,陪伴一代又一代的人。
古镇中央的银杏树,让温书渝回想起在高中树上等他的江淮序。
那个翩翩少年,无论春夏秋冬、风雨雷电,从不缺席。
坚持等她一同回家。
温书渝偏头瞅了眼身侧的男人,“我们第一次来这,才七八岁,我还写了寄给未来的自己的明信片,你也写了。”
行至时光慢递店铺,木制门牌,满墙的明信片,时间仿佛凝固住。
温书渝根据年份找到了当年的明信片,她和江淮序两个人的。
她看了一眼,强忍住笑,她写的是:江淮序不要再和她争第一。
她很认真才辨别出是什么字。
江淮序写的就很正经:爸爸、妈妈、温叔叔、琳姨身体健康,再也不惹鱼鱼不开心。
姨还用拼音代替。
温书渝递给江淮序看,“江淮序,你和我争第一争到了高中,我讨厌你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你怎么不让让我?”
江淮序:“让你你会开心吗?”
“不会,胜之不武。”知道江淮序让她,恐怕会被打得更惨。
温书渝要了一张新的明信片,写下另一段话,没有给江淮序看,“我的秘密。”
江淮序问:“和我有关吗?”
他瞄到了他的名字。
“不告诉你,十年后再来看。”
突然,温书渝看到一张照片,他们的合照竟然还在,塑封过保持了原来的色彩。
“照片竟然还在,我们再去拍一张吧。”
店里提供拍立得服务。
跨越时空,温书渝在银杏树下按下了快门键,同一时刻江淮序吻上了她的脸颊。
相纸从拍立得里缓缓吐出,有一点点模糊。
两个傻笑的小朋友和一对恩爱的夫妻,并排贴在墙上。
不约而同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照片像时空胶囊,带他们穿越过去和现在。
大多数商店尤在,好像并没太大变化。
温书渝发了一条朋友圈,【重游故地。】
没好意思配那张亲吻的照片,配的是手机拍的另一张正常照片。
江淮序同样发了一张,【约会日。】
配图是亲吻的照片。
周杭越第一个评论,【狗,真狗。】
宋谨南第二个评论,【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你吵闹。】
温书渝在卖发簪的店铺前面停下,看到许多穿汉服的姑娘,她想尝试一下。
琳琅满目的簪子,各式各样的花、蝴蝶,美不胜收。
温书渝在摊位上看来看去,被中央鱼的簪子吸引住。
真丝烫花蓝锦鲤,金银丝线交织成网,点缀以银色亮片,像在空中的飞鱼。
炫彩
依誮
小金鱼,璀璨耀眼、流光溢彩,流苏会轻轻摇晃。
风格不同,她又都喜欢。
抉择不好,那就全要,温书渝准备付钱时,听见江淮序说:“我可以试试吗?”
在古代,男子赠予女子簪子寓意着结发,想求得此女子为妻。
他想为温书渝盘发。
老板娘愣住一秒,“可以啊。”
在老板娘的指导下,棕色长发在江淮序手中绕来绕去,三两下便完成了。
终于等到为她绾头发的这一天。
蓝锦鲤发簪与他们今日的服装色系一致,灵动飘逸,随着她的脚步摇曳生姿。
温书渝摸摸后脑勺的发髻,莞尔一笑,“江总,以后还可以开副业给人绾头发。”
江淮序牵住她的手,“独属于温书渝一人。”
再无第二人。
“不喜欢葱、不喜欢姜,不吃香菜,不爱胡萝卜,不吃所有绿叶蔬菜的温书渝。”
温书渝踢他一脚,“怎么,嫌弃我啊。”
“我求来的老婆,必然会宠着,宠一辈子。”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从小宠到大的老婆。
从溪竹市坐高铁到达南城,夜幕已降临,两个人直奔林语别墅,坦白一切。
面对江母和温母,温书渝嫣然一笑,“两位亲爱的妈妈,如你们所愿,他对我表白了。”
不承认在一起,她没有松口,那就不算。
温母看着两个人牵着的手,叹息一声,“避着你爸,你爸自从上次在院子里撞破你俩,时不时懊恼让你这么早结婚。”
温书渝甩开江淮序的手,“我去找我爸。”
噔噔噔跑上了三楼,果然坐在书房沙发上抽烟。
“爸,又抽烟。”温书渝绷着脸没收他的烟。
温父:“没抽,就是闻闻。”
平日里温母管得严,有瘾就拿出来闻闻。
温书渝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明天是不是要去复查了呀?”
温父:“难为你还记得,还以为你现在心里只有江家那个臭小子呢。”
满满的怨言,已经不直呼江淮序的名字了。
越看他越不顺眼。
温书渝抱着温父的胳膊撒娇,“那肯定有,爸爸妈妈并列第一,江伯伯、君姨并列第二,江淮序第三。”
江父摸摸她的脑袋,“他对你好不好?”
“很好,他是你们看着长大的,还不放心啊?”再怎么满意的女婿,拐走了宝贝女儿,都会看不顺眼。
江父哼了一声,“不放心,男人婚后都会变。”
温书渝:“爸,你放心吧,只有我欺负他的份。”
“料他也不敢。”敢欺负他的宝贝闺女,腿给他打断。
温书渝问:“明天约了周杭越的学长吗?陆今安是不是?”
复查的日子她都记在备忘录里,再忙也不会忘。
温父:“是的,早点休息吧。”
“知道啦,我陪你去哦,爸爸晚安,爱你哦。”温书渝伸出两只胳膊,比了一个大大的心。
这下温父彻底被她逗开心了。
温家从不吝啬夸赞和说喜欢、爱,温书渝在喜欢的人面前有一点小女生的扭捏。
楼下双方父母已经散去,温书渝回房间睡觉,江淮序坐在床边等她,“和爸聊这么久。”
温书渝:“是啊,他说,你要是对我不好,他就打断你的腿。”
“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江淮序扯了扯唇角,“除了在床上、书房、车里……”
温书渝伸手捂住他的嘴,“江淮序,你真烦。”
不想听他说什么虎狼之词,现在这张嘴真是烦人烦透了。
闷闷的声音从掌心传出,“烦就烦吧,我喜欢你就行了。”
整一个对牛弹琴。
在温书渝的家里,老丈人现在看他生厌,江淮序不敢造次。
翌日,是复查的日子,温书渝让温母在家休息,她和江淮序陪同温父去医院复查。
手术之后,格外注重保养,复查一次不落。
提前预约过时间,江淮序叩响主治医生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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