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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跳晨昏线》40-50(第5/21页)
是温母研究的,其实是他给温母的。
“江淮序。”温书渝举起右手在他眼前晃晃,“有没有爱而不得的人?”
江淮序的思绪被拉回,“没有。”
因为已经和温书渝结婚了,也算得偿所愿,算另一种得到。
喝下第二杯酒,江淮序的脖颈逐渐变红,瞳孔愈发深沉,“陆云恒回来找你,你会和他走吗?我要听实话。”
对上陆云恒,他总是没安全感。
毕竟是温书渝的初恋。
温书渝秒回,“不会,我上次回答过。”
这次没有犹豫,江淮序心下舒心了一些。
轮到温书渝问了,“你有过暗恋的经历吗?”
“没有。”江淮序选择说假话,面上却不显。
这么些年,学会的是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善于克制自己的感情,善于隐藏眼里的欢喜和难过。
“你对陆云恒还有一丝一毫地喜欢吗?”
他想再次确认。
江淮序紧紧盯着温书渝,攥紧拳头,不放过一丝细节,他想看看她有没有犹豫、有没有说假话。
温书渝摇头,“没有。”
干脆利落的答案,没有拖泥带水,没有经过思考。
红酒见底,温书渝深呼吸一口气,直直盯着江淮序的眼睛。
四目相对中,她问了一句话。
“江淮序,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我?”
吃鱼
室内再一次陷入安静。
他们定的房间面朝大海, 落地玻璃门敞开,晚风吹起纱帘,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灌入耳中的还有嬉闹的童声。
这一隅空间里, 只剩下温书渝和江淮序的呼吸声。
温书渝始终盯着江淮序的脸, 捕捉他的神色变化。
昏暗光影浮动, 他的五官深峻、面容冷淡,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遮住了幽暗的眸。
长久的沉默中,江淮序抬眸启唇,温书渝听到了一道清冽的音色, 一个单音节。
“是。”
墨色眼眸中闪出熠熠的光辉,薄唇微微翘起。
肩膀不再绷直, 终于不用掩饰自己的感情。
温书渝身体一僵,指尖蜷缩, 心跳加速, 像暴雨过后的河水,奔涌入大海。
追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淮序蓦然一笑, “问题用完了,鱼鱼。”
又一次的沉默,温书渝低垂头, 不自然地抿酒。
会嫉妒、会吃醋的江淮序,会偷亲她的江淮序, 对她会有欲望的江淮序。
因为喜欢, 过往的一切都具象化了起来。
温书渝将酒杯放在茶几上, 扶着桌子边缘站起来, 酒精带来的微醉之感,身体稍微晃了一下。
很快恢复如常。
她的脚未踏出一步, 江淮序紧随她起身,拽住她的手腕,捏在掌心里。
微微躬下身,紧盯着她的眸,“鱼鱼,按照规则,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呢?你喜欢我吗?”
口吻直白不收敛,带着强势的意味。
温热的食指和无名指指腹按在她的脉搏处,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温书渝屏住呼吸,脉搏如上了发条,持续加快,她的慌神尽在他的掌控中。
“我拒绝回答。”
江淮序说:“不可以隐瞒的。”
风吹进室内,温书渝抬手将碎发掖到耳后,莞尔一笑,“但是,我耍赖。”
将他曾经的话原封不动送了回去。
江淮序心下已明了,她的脉搏暴露了她的内心,低下头贴上温书渝的额头,“鱼鱼,你知道耍赖的代价吗?”
温书渝稍抬眼睑,空气滞住一瞬,他的眼神变得幽暗,声音沙哑。
“什么代价?”
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江淮序拿起桌上的遥控器,遮光窗帘缓缓关闭,隔绝了室外的空间,耳边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沙滩上的吵闹声。
两个人的手机均被他调了静音,今夜不可能再被任何人打扰。
声音沉沉,在她耳边强调,“用光的代价。”
距离倏然拉近,呼吸的热气缠绕在两人鼻尖。
温书渝问:“你带了?”
江淮序的双手禁锢住她,“没有,但是我刚刚下单了,骑手刚接单。”
“酒店不是有吗?”两颗心脏紧紧相贴,温书渝趴在他的怀里,手指打转。
江淮序:“我怕质量不好,这件事不能有意外。”
即使已有一重保险,他仍不放心。
“我可以亲你吗?”是商量的口吻,但目光灼灼凝视她,带着压迫的神情。
“不让你亲……”你就不亲了吗?
一句话没有说完整,温书渝的尾音被江淮序封在嘴里。
他温热的唇瓣紧紧贴上她的唇,仿佛带着电流,穿透她的四肢百骸。
挑破了喜欢的这层纸,江淮序一开始便是疾风骤雨的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用力往里探。
葡萄的香气在口腔中来回交换,头脑愈发昏沉,渐渐无力,倚在他的身上。
江淮序的手向下挪,箍住温书渝的腰肢,不让她后退。
“宝宝,猜猜骑手还有多久到?半小时以内还是以后。”
又来打赌,每次都会耍赖。
他一寸一寸游移,舔舐她敏感的耳垂,温书渝咬着唇瓣,“我不猜,你每次都不守信用。”
江淮序陡然勾唇,“老婆,我在你心里,没有可信度了啊。”
温书渝重重点头,“是。”
从摩天轮那天就套路她,说亲就亲。
“那我亲到他来为止。”江淮序咬着她的颈肉,手掌揉搓细嫩的皮肤。
温书渝喊:“啊,不要留印子。”
闻言,江淮序放轻了动作,“没事,我们有三天假,足够了。”
三天?这是要她的命吧,她还能出门吗?
江淮序搂住温书渝的腰,一步、一步带到床边,将她放在了床上。
他抬手摁灭顶灯,留下了过道昏黄的光。
酒店的床品柔软度满分,她甚至弹了一下。
没有如她意料的那般,江淮序跪在了地上。
啊怎么会亲那里,亲到骑手来,怎么是亲那里。
温书渝头皮发麻,直抵大脑皮层,第二次了。
她在等骑手快点到来,而时间放慢了脚步,一直没有人敲门。
是最敏感的区域,禁不住他一下又一下地折磨。
温书渝的手向下探,摸到了江淮序柔软又有点扎手的头发。
不断向上想要逃离,不如她的愿,她被紧紧抓住。
窗外不断传来声响,小贩的叫卖声、家长喊孩子回去的催促声。
她的意识时而在窗外,时而在房间里。
紧抿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男人的趣味总是带点恶劣的,她越想克制,江淮序越不如她愿。
力道加重了三分。
“唔。”
不知怎的,江淮序想起来小时候吃棒棒糖,最嗜甜的年纪,父母担心他蛀牙,一个月只给吃一根。
就如同那时候的感受,一样一样。
“咚咚咚”,房门被扣响。
温书渝的神经完全紧绷,江淮序却起了身。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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