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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跳晨昏线》20-30(第17/20页)
每次都是江淮序忍不住找她。
图什么呀?大人的话吗?
鱼鱼是妹妹,你要让着她,鱼鱼是女生,你是男生,要保护她。
关系错位,变换一种相处模式。
日落之际,远处一片橙黄色的云蔼,江淮序买了一份抹茶冰淇淋,在停车场遇到了孟新浩。
穿得花枝招展,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黄色玫瑰花。
孟新浩回头看到了他,像看到了救兵,“江淮序快开门,我按你家门铃没人搭理。”
他不和江淮序客气,他们四个住在同一片别墅区,又是初高中同学,没那么熟,但也不陌生。
江淮序:“来道歉?”
“很明显。”孟新浩自来熟,“你说为什么低头的总是我们男人?”
过了24小时才来,江淮序为他感到担忧,淡漠地回:“男人在自己老婆面前,低头又没什么。”
他做了20多年。
墨蓝色的天空里,月亮悄然而至。客餐厅没有任何声音,卧室同样。
影音室里传来声响,江淮序推开门,两个女生唱的正嗨,完全没有注意来人。
悲伤的音乐灌入耳中,“好的坏的,做了选择,我们就到这,纵然会难以割舍又能如何,说好了,这个时刻不互相指责。”
听温书渝唱这首歌,江淮序心里不舒服,仿佛在为另一个人唱。
孟新浩径直走向沈若盈,“老婆,我错了,跟我回家吧。”
花塞到她的怀里。
两个女生停下了唱歌,沈若盈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
温书渝拉着江淮序离开影音室,“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什么也听不到。
沈若盈和孟新浩同样是青梅竹马,高中毕业后就在一起,分了和、和了分,最终结婚。
温书渝见过沈若盈的威力,她喜欢直接动手。
江淮序:“不知道。”
他不关心外人的感情,自己的都一团乱。
温书渝摆摆手,“问你也是白问。”
专心致志地听里面的声响,打没打起来呢。
江淮序拽着人向吧台出去,“给你买了冰淇淋,再不吃就化了。”
吧台上放着一个绿色的冰淇淋,她像被投喂的小孩子。
温书渝拿着勺子舀一口,眼睛里泛着笑,“不甜,刚刚好,不会腻。”
吃第二口时。
倏然,她的唇上传来一道温热的触感,不同于冰淇淋的凉。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江淮序的唇已经离开了她的嘴角。
她又被偷亲了。
江淮序眼睛弯下来,舔舔嘴唇,“是吗?我觉得挺甜的。”
身后有两个人,悄摸摸想开门,越小心翼翼,越会碰到旁边的东西。
听到响动,温书渝回头看她,沈若盈讪讪地笑,“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我们回家了。”
在电梯口,她直拍孟新浩的胳膊,“江淮序吻起人来竟然是这样,太会了,还挺甜的,到底是冰淇淋甜还是人甜啊。”
十分后悔,没有拍下来,她想发给全世界看。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温书渝不好意思抬头看江淮序,旁人以为她脸皮厚,实则不然,她是母胎单身。
和陆云恒没在一起过,牵手都未曾有过。
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一句,“江淮序,你好烦。”
温书渝直接吃掉一大口冰淇淋降温,她像从太阳地里炙烤回来,脸红的和螃蟹似的。
江淮序嘴唇勾起一个弧度,“这才哪到哪,还有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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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扯到一辈子上去了。
沈若盈第一时间将独家消息发到姐妹群,【安安,你是没看到那画面,和拍偶像剧似的。】
用她毕生所学的语文,总结了一段,黛蓝色的夜晚,落地窗外月朗星稀,一个帅气高大的男人看着眼前的女人,情不自禁吻了上去,久久未能停下。
他们吻得难舍难分,忽略了身后的路人。
时予安:【哎呦,鱼鱼今晚会被吃干抹净,只剩下鱼骨头了。】
沈若盈:【鱼鱼不是他的对手,只有被ko的份。】
温书渝吃完饭才看到她们的对话,佩服沈若盈编作文的水平,【不信谣,不传谣。】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到她嘴里,变成了深吻。
罪魁祸首是,不经过她同意亲了她的江淮序。
沈若盈:【鱼鱼,直接上吧,睡了不吃亏。】
温书渝:【……拒绝】
在浴室里洗漱完毕,抹好乳液,温书渝穿着吊带睡衣爬上床,她自己买的睡衣刚好。
不担心江淮序对她做什么,唯一的过界,便是在浴室中的那次。
没有强迫她,没有哄她同意,最多是喊了几声老公。
温书渝时不时偷瞄一下江淮序,打量他的身影,他正靠在床头回复信息,侧颜轮廓分明,眼睫微垂,脖颈线条流畅,喉结滚动,矜贵俊逸。
之前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亦可能是看的太多。
忽的撞上他的眼睛,深邃、幽暗,一瞬不移,半眯着笑。
温书渝忙转过头,掩饰住心里的悸动,仿佛刚刚是无意。
江淮序放下手机,“想看就看,不收费。”
温书渝扯了扯被子,平静说:“自恋,没看你,睡觉。”
此地无银的意味十足。
翌日,温书渝醒来,翻了个身,旁边是空空凉凉的床铺,手机里果然有报备消息。
拉开窗帘,太阳被云层遮挡,温度不及前两天炙热。
今天无人打扰,温书渝说走就走,去郊区的寺院祈福。
宇宙的尽头是玄学。
在地图搜索了几家寺庙,最终选了白马寺。
为他们选取良辰吉日的地方。
白马寺建在半山腰,温度比山麓低,是南城少有的避暑之地。
香火旺盛,盛夏季节人.流不断,不乏许多年轻人。
温书渝在祈福手册上写下她的心愿,家人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江淮序不要再受伤,不希望有人因她受到伤害。
至于,她和江淮序……
不知如何下笔。
从主院向东走,有一棵百年银杏,光影斑驳,低垂的枝干上挂满了祈福牌。
风吹过,带起一阵叮铃铃的声音。
在一根偏僻的枝杈上,温书渝果然找到了一个祈福牌。
老旧、脏兮兮,充满被风、雨的岁月洗礼过的痕迹,下方的流苏缠绕在一块。
温书渝在包里翻翻找找,找到了一个指甲剪,踮起脚尖,剪断了上方系着的线。
直接放到包里,不用看,她大概记得上面写了什么。
重新买了两个祈福牌,温书渝自嘲笑笑,似乎有些贪心。
一个留给家人。
另一个留给了她和江淮序。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温书渝满意地开车下山。
山路虽不如西南山区崎岖,对长久生活在城市中的温书渝来说,是一份不小的挑战,以30码的速度行驶。
窗外的太阳完全被云层遮住,乌云代替白云,山中天气本就多变,夏日的雨来的湍急,半道下起了瓢泼大雨。
不多时,雨如上天泼水一般,雨刷器完全不顶用,豆大的雨珠冲出天际,眼前雾蒙蒙一片,温书渝将车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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