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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跳晨昏线》20-30(第12/20页)
”
神色慌张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初。
温书渝假装无事,轻轻摇摇头,“我没事,收拾好了吗?”
江淮序将刚刚的盒子,塞进柜子最底层,同时上了锁。
“好了,走吧。”
原本觉得没什么,江淮序欲盖弥彰的样子,让温书渝起了疑心。
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只是心里莫名难受。
很奇怪。
心里乱糟糟的,她不喜欢自己现在这样。
回去路上,温书渝全程没有说话,江淮序以为她累了,贴心地放下遮阳板。
她觉得自己挺别扭的,在车里江淮序想牵她的手,被她不动声色地躲了过去。
没话找话,“妈几点落地啊?”
江淮序讪讪地收起手,“10点多,放心,爸找了朋友全程接待。”
聊着不咸不淡的话题。
下车后,更没有机会,他抱着大箱子,腾不出手。
温书渝靠在书架旁,看江淮序收拾东西,底层是两个篮球,其中一个还是她送的。
有一年,她去美国旅游,特意找球星签名,还签了2个,一件篮球服一个篮球,给他背回来。
他当时喜欢得不得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篮球被江淮序封存在心底。
斟酌半天,温书渝选择开口,“妈知道我们是演戏了,爸应该不知道,所以以后在妈妈面前不用演戏了,我们也会轻松点。”
蹲在地上的江淮序,闻言手抖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篮球周边,直起身,目光紧盯温书渝,“你当真以为我是演戏吗?”
润泽的眼珠定定望着她,倒映着微光,和一处小小的光点。
是她的身影。
探究地看了她片刻,眼睛像冰层下的寒石,眼神锐利,似乎要将她看穿。
宛若被冻住一般,等着温书渝的回复。
温书渝深呼吸一口气,握紧拳头,“不是吗?我们都是啊。”
我们,将自己择了进去。
江淮序蓦然笑了一下,“不是。”
笑只存在于唇角,不寒而栗,眼神依旧锋利。
揉了揉眉骨,沉声说:“自始至终,我都是把你老婆,来相处,你明白吗?”
蓦然,温书渝心脏悸动,像被揪住。
有那么一瞬间,江淮序真的想表白,想告诉她,这十余年的感情。
但是,不可以。
不确定她是什么想法之前,不可以贸然行动,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曾经有个人和她表白,她直接拉黑,再也不联系。
看着他那瞳色漆黑的眼神,沉下去的嘴角,温书渝犹豫半晌,逐字逐句说:“明白。”
仅此而已,江淮序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被他圈在怀中,清冽的松木香环伺在周围,温书渝想要逃脱,昨晚熬夜太累,她想好好睡一觉。
江淮序低头想要吻她,被她偏头逃离,轻轻蹙眉,“既然把我当老婆,首先要学会尊重我,不可以故意搂我、抱我,不可以给我买乱七八糟的衣服,不可以强吻我,不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吻我。”
一连串说了好几个不可以,将他之前的罪状一条条列出来。
“做不到,因为你好亲,老婆。”江淮序扣住她的手腕,笑嘻嘻地说。
温书渝推开他,大声说:“你去死吧。”
什么啊,分明只想占她便宜。
待到江淮序整理好东西,还是自己家好,长大可以弥补小时候的遗憾。
如果不是这次机会,他都要忘了自己曾经是篮球迷。
温书渝去衣柜里搬出另一床被子,中间还有第三床被子,树立一条楚河汉界,划被而治。
和许多小说里写的一样。
待江淮序回来,她已经将自己裹成了“粽子”,露出一个圆圆的小脑袋,“一人一床被子,不可以过界。”
不知道该夸她聪明呢,还是说她单纯好呢。
江淮序俯下身,凑近温书渝的脸颊,“老婆,防是防不住的,我要是真的不顾你的意见,想对你做那件事,十床被子都没用。”
“很热,我会心疼的。”用手指揩去她脸上冒出的细汗。
在额头上落在一吻,“晚安,老婆。”
多余的两床被子被江淮序收走了,回到它们该呆的地方。
黑暗中,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漫天的银辉,两人中间隔着距离,无需刻意的遮挡。
温书渝问:“和爸谈的怎么样?”
江淮序侧着身,“谈好了,一年时间,如果做不出来成绩,就回去。”
据理力争的最好结果,也是理性分析,不能由着性子来。
温书渝给他打气,“你一定可以的,妈是不是白吵架了?”
闹得那么大,结果还是妥协了一些。
江淮序:“吵架还有别的原因,我妈让他戒烟,他又悄悄抽了。”
这个温书渝懂,比如她爸也是,说好不喝酒,结果又偷偷喝,这两个爸爸,一个都不让人省心。
“那现在爸岂不是很开心。”
“哎”,江淮序:“放心,不出2天,两个爸爸一定会出门。”
这点温书渝同意,别的不说,他们一个赛一个妻管严。
就是不知道江淮序是不是,是与不是,和她关系不大。
不可以沉沦下去。
已经有过一次教训。
晚高峰汇成地上的霓虹,盛夏夜晚的风格外温柔,鳞次栉比的写字楼中,巷子里隐藏了一处闹中取静的茶餐厅。
不是熟人带路,真的找不到。
林思洛从之前的伤痛中慢慢走出来,约温书渝来此吃饭,她无意发现的一家宝藏店铺。
“温律师,这儿。”
在她的笑容中,温书渝仿佛看到了春天新生的花儿,经过寒冬的洗礼,更加明艳。
只是,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寒冬。
好在一切苦尽甘来。
温书渝放下包,“怎么约我吃饭啊?”
林思洛说:“我接下来要去旅游,想着今天有空,就约你了。”
过去的半年,她最感谢的人就是温书渝,要不是她,早就坚持不下来了。
温书渝:“和朋友一起吗?”
“是的,有个女老师一起。”林思洛和温书渝点好吃的,等着菜上桌。
温书渝从心底里为她高兴,“挺好,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特别开心。”
最后买单时,林思洛拗不过温书渝,明明说好她请客,结果让温书渝买单,“都一样,等你回来请我。”
林思洛说:“到时候千万不要抢了。”
餐厅在巷子深处,车子开不进来,两个人一同向露天停车场走去。
具有年代感的巷子,主街上灯火阑珊,却有几个分叉支巷。
一路说说笑笑,注意不到身旁的人。
临近夜半,路上没有几个人,温书渝喊江淮序来接她。
两个人一起10点后回家,省得他又拿门禁说事。
只顾聊天,林思洛和温书渝没注意到身后,跟踪他们的人。
丁经明在官司判了之后,朋友和他断了联系,不再来往。
邻居躲他很远,生怕会被沾上。
只有父母,还会来看他,但对他特别失望,老两口一辈子没被人这样戳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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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们开心,丁经明不满,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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