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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跳晨昏线》12-20(第18/22页)
更珍惜才对。”
“大叔说的对。”江淮序故意咬着尾音,“我回去就好好哄老婆。”
重音刻意落在“哄老婆”三个字上。
下车后,温书渝不理江淮序,脸色沉下去,加快脚步赶回家。
低眸看到地上被路灯拉长的影子,温书渝用力踩,嘴里振振有词,“温书渝讨厌江淮序。”
“江淮序是个大坏蛋。”
26岁的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
闹了矛盾、生气骂他就这两句话。
走到单元楼楼下,路灯虚掩,温书渝被江淮序一把抱在怀里,她用右手捶着他的背。
“你松开我,不要耍流氓。”
宣泄今天的不满,他凶她的不满。
江淮序低笑哄她,“江淮序是大坏蛋,不该惹温书渝生气。”
她不低头,那他就低头。
让她永远做高傲的小公主。
江淮序握住温书渝的两条胳膊,垂眸望着她,“但是,鱼鱼,我作为你的老公,你连受伤都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会难过的。”
温书渝撇撇嘴,头转向另一边,“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是为了应付父母的假夫妻。”
她不敢看他的眼神,炙热、赤诚,又充满歉意。
她也有错,换位思考,她也会难过、生气。
江淮序揉了她的发梢,“是,我们是为了应付父母,是我想像小时候一样照顾你,做你的哥哥、你的依靠。”
做你真正意义上的老公。
但要一步、一步来,“钓鱼”需要的是耐心。
许是今晚的夜色太美。
许是夏风轻抚。
许是他的眼神,太真诚。
温书渝仰起头,直视江淮序深邃的目光,重重点了点头,“你说的。”
饶有兴致补充了一声,“淮序哥哥。”
再信他一次,最后一次。
江淮序蓦然一怔,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头,“我说的,鱼鱼妹妹。”
这两个称呼,有将近十年,没有喊过了。
两个人的小拇指勾连,大拇指戳上了章。
一同默契地笑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着小时候的顺口溜。
动作太亲密,两人不自觉地转过了头,并排上楼。
到了房间,江淮序看到满桌子的芒果,残留的一丝酒意彻底清醒。
被气笑了。
他不让她吃,她偏要吃,甚至还吃了许多。
一直都不听话,一点也不乖。
让她依赖他,不听。
让她不吃芒果,不听。
让她喊老公,也不听。
温书渝靠在桌边,用勺子挖芒果布丁。
江淮序将她虚虚圈在怀里,嘴角噙着笑,“鱼鱼,你不乖,是要受惩罚的。”
春梦
“我哪里不乖了?”温书渝舀了一勺芒果放在嘴里, “你说芒果啊,早就没事了。”
高中毕业后,一直在进行抗过敏实验。
俗称, 吃吃就好了, 被她找到了一个临界点。
只要不吃一整个大青芒, 加上不碰到嘴唇,基本万无一失。
这几年, 无一例外,从未过敏过。
在家里,温书渝不敢造次, 仍是老样子,江淮序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还有, 我们俩明明同一天出生,凭什么他们让我喊你哥哥?”
谁想一直被压制啊。
“你今天吃太多芒果了, 乖一点, 鱼鱼。”江淮序直接抽走她的布丁。
温书渝想去夺,碍于身高的差距, 怎么都够不到,“不乖会怎样?爸妈又不在这,略略略。”
桌子上还有其他芒果甜点, 温书渝转过身,拿起盘子里的糯米糍。
还没有进嘴, 糯米糍也被江淮序夺走。
“鱼鱼, 乖一点, 好不好?”
闻言, 温书渝愣在原地,他的气息太浓烈。
清冽、温热
䧇璍
的呼吸洒在她的肩颈, 什么时候江淮序离得这么近,靠在她的身后?
和睡着时、在车里不一样,这次两人是清醒的,中间是没有隔阂的。
他紧紧贴住她的后背,甚至能够感受到他胸腔的振动。
他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极其暧昧的姿势。
而江淮序的语调,带着宠溺的味道。
温书渝不敢转身,小声嘟囔,“不乖会怎样?”
“不乖,会被大灰狼抓走的。”像小时候大人吓唬小孩似的。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你是三岁的鱼鱼。”江淮序无声叹息,宠着呗,从小宠到大的。
喉结滚动,倚靠在桌子另一侧,拿起布丁吃了起来。
用温书渝用过的勺子。
闻到她身上的玫瑰香气,让他心猿意马,烦躁地解开了两粒衬衫扣子,需要用其他东西,转移下注意力。
折腾的有些晚了,各自洗漱爬进被窝,江淮序摁灭室内的灯光。
温书渝睁着眼睛,望向黑黑的天花板,翻来覆去,唉声叹气。
江淮序问:“叹什么气?”
“很奇怪啊,和你睡在一起。”她今晚一声“淮序哥哥”,关系直接倒回十年前。
“所以,你能回次卧睡吗?”
江淮序:……
他才搬过来没两天,又要被赶走。
“不能,鱼鱼,夫妻关系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况且我们还要相处那么久,要不,我们尝试用夫妻模式相处?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算了。”
江淮序直接拒绝了她。
夫妻模式吗?上一秒说是妹妹,下一秒又是夫妻。
温书渝翻了个身,面对江淮序的方向,看不清他的神色,“江淮序。”
欲言又止。
想想,还是不说了,“唉,算了,按你说的办。”
江淮序循循善诱:“想说什么?”
暗昧的环境,给了温书渝安全感,没有人盯着,放下了戒备心,“我本来想说,你对我会有冲动吗?那方面的,想想,有才奇怪,你又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江淮序深呼吸一口气,怎么可能没有,他很不争气。
怎么回答,对江淮序来说,简直是死亡答案,“不知道,要不试试?”
温书渝面朝天花板,涩然笑笑,“算了,不重要,如果真的和你做,太奇怪了。”
从小喊哥哥的人,哪有人会和哥哥做夫妻间会做的事。
自顾自补充,“江淮序,有句话,我说错了,你比不上师姐和盈盈在我心里的位置,但和程律师相比,那还是你的位置要高一点。”
江淮序侧过身体,背对着温书渝,“可真是我的荣幸,睡吧,老婆,晚安。”
不能被温书渝发现,他不争气的“兄弟”。
身侧传来温书渝均匀的呼吸声,江淮序悄悄下床,去卫生间。
明知道同床共枕是折磨,但分隔两个房间,不知何时才有进展。
江淮序带着潮湿的水汽从卫生间出来,听到床上的人喊了一声,“好痒。”
还是过敏了,和江淮序赌气,遭罪的是自己。
江淮序连忙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温书渝正用手挠胳膊和身体,身上起了疹子,还有几道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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