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跳晨昏线》12-20(第12/22页)
睡,太丢人了。
*
雨过天晴,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
连根拔起的树木、散落一地的树叶,提醒着昨夜的狂风暴雨。
他们之中的一点隔阂,好似被狂风卷走。
温书渝在玄关穿鞋,“江淮序,我去派出所,自己打车了。”
短时间内,直呼其名是难以改变的。
江淮序在等她,“老婆,我送你。”
他怎么喊的那么顺口?
今天的早饭是,鲜虾饼和血糯米紫薯粥。
两家都有阿姨做饭,江淮序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温书渝啃着虾饼,“江淮序,你怎么会做这么多花样?”
“什么?”
江淮序瞥头看到早饭,恍然大悟,“噢噢噢,你说做饭啊。”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温书渝咕哝一句。
江淮序胳膊胯在椅背处,“你猜?”
嘴角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笑容带着几分轻佻。
拒绝回答他的问题,思想一点也不健康。
与江淮序告别,温书渝在警局门口遇见了傅清姿。
傅清姿看到温书渝从江淮序的黑色车子上下来,假装没看见,快步走进大厅。
温书渝不会自讨没趣,算来,是她和人家的心上人结婚了,任谁都会接受不了。
都在大厅等候,警察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女警开导傅清姿,“小姑娘,钱我们尽量追回来,但不一定可以,网恋诈骗专门找你们这种单纯的女生。”
这么丢人的事情,还是被温书渝听见。
网恋被骗,她心思单纯,倒也可能发生。
只是,不喜欢江淮序了吗?
傅清姿小声向她招手,“温小鱼,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温小鱼是傅清姿给她起的外号,还挺可爱的。
不知道她要搞什么花样,温书渝踟蹰不前,傅清姿悄悄挪到她身边,“放心,本公主对有妇之夫没兴趣。”
温书渝拍拍手,“有兴趣也不碍事,公主,有什么吩咐啊?”
“你们相爱相杀就好。”傅清姿出国旅游了一圈,像打通任督二脉,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我说真的,他又不喜欢我,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是喜欢甜瓜。”
即使在一起,心累的仍是她。
一脸真诚的模样,温书渝搂住傅清姿,打趣她,“小公主,现在觉悟很高嘛,那怎么还被骗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往人伤口上撒盐。
傅清姿拨开她的胳膊,“温小鱼,你和以前一样讨厌。”
温书渝靠在蓝色椅背上,不甚在意,“我又不需要你的喜欢。”
每次和她斗嘴,傅清姿都败下阵,“说正事,我警告你,不能和江淮序说,沈若盈也不行,我要面子的。”
软萌的小脸,樱唇琼鼻,配上娃娃领上衣和小白短裙,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即使是绷直的表情,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温书渝挑眉笑,“我不答应你,你会怎样?”
傅清姿托着腮思考半天,“我会诅咒你,夏天蚊子只咬你,吃菜永远有生姜。”
“噗”的一声笑出来,温书渝捏着她的小脸,越看越可爱,憋了半天,就想出来这个。
“我答应你了。”
傅清姿拍掉她的手,“温小鱼,不要捏我脸,我比你大一个月。”
“哦。”温书渝手上动作不停。
卡着时间,江淮序来接温书渝,俨然一个24孝好老公,车接车送。
傅清姿戴上墨镜,“温小鱼,我现在祝福不了你俩,快走,碍眼。”
“拜拜,小姿姿。”温书渝揉了她的脑袋。
“你们俩怎么?”
在江淮序的印象里,两个人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
“喜欢你的人和你老婆有说有笑,很吃惊啊?”
温书渝后知后觉,用了你老婆三个字,顺口说了出来。
“没有,旁人我不关心。”
江淮序哑声低笑,“我只想问我老婆,什么时候改口喊老公,什么时候允许她老公住进主卧呢?”
就着偏头系安全带的姿势,江淮序在温书渝的耳边问了出来。
夏季衣衫单薄,两具成年人的身体,胸膛极速起伏,若有若无贴合。
空调口吹着冷风,小小的一方空间,仿佛置身于热带雨林。
又闷热,又潮湿。
阳光从树林罅隙漏进来,印在双双泛红的耳廓上。
喉结
陡然放大的脸孔, 借着热烈的光线,温书渝细细观察。
完美到不可挑剔的五官,眉骨深邃优越, 皮肤细腻, 干净的几乎看不见毛孔。
一双桃花眼, 瞳仁漆黑,眼角缀了一颗淡淡的痣。
温书渝第一次知道。
出于本能, 她抬起手指,摸了上去。
软软的、嫩嫩的,温书渝不禁揉了一下。
瞥到滑动的喉结, 是什么感觉呢?真如想象中的硬吗?
她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甚至按了几下, 像玩游戏,她动一下, 江淮序咽一下喉。
硬硬的, 会上下滚动,温书渝玩的不亦乐乎。
丝丝缕缕的痒意从脸颊传导到心底, 江淮序喉结不自觉滚动。
副驾驶座的小小一隅,气温节节攀升,互相汲取对方的空气。
失控之前, 江淮序捉住了温书渝的手指,狡黠的笑意爬上眉峰, “乖鱼鱼, 叫老公, 给你摸。”
温书渝悄悄瞥开视线, 摸摸发烫的耳垂,“那不摸了。”
“给你摸。”江淮序拉着她的手, 带着她重新摸上喉结,轻滑了下。
窗外,灰白的墙,绿意盎然的梧桐树,蝉在树上鸣叫。
从前,一同捉知了,如今,紧紧贴合在一起。
两人挨得极近,温书渝清楚地看到他眸中墨色翻涌,男人薄唇轻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气氛有些微妙,温书渝蜷起手指,弯起唇角,“下辈子。”
摸一下而已,就想这样的好事,做梦。
江淮序抵住她的额头,“鱼鱼,话不能说太早。”
习惯了他的肢体接触,习惯了他动不动套路自己,温书渝浑然不觉,自己已陷进其中。
下午需要上班,两人吃过午饭便分开。
温书渝在电梯里接到一个电话,到公司开了三人小会,“师姐、程律,我明天去一趟乡下,农忙间歇期,上次提议的普法工作申请下来了。”
去年,接触法律援助案件之后,律所和几个乡镇达成协议,进行义务普法工作。
农村是法律漏洞的重灾区,家庭暴力、儿童暴力频发,却不被人重视,甚至习以为常。
她想做,孟蔓就支持她。
即使有镇委会,孟蔓仍有担忧,“你
铱驊
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和你一起。”
一旁的程羡之倏然开口,“我去吧,俩女生也不安全。”
孟蔓同意,“也行,鱼鱼交给你,我放心。”
“谢谢师姐。”温书渝抱着孟蔓不撒手。
如果没有孟蔓的支持,会走得艰难一些,但她从未想过放弃。
温书渝整理好下乡需要的资料,装订成册,日暮已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