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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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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呼噜声扰人了。

    第174章 小太监174

    在江河之上辗转了三个多月, 依旧是天寒地冻,这个冬天漫长得好似没有尽头。

    腊月底,他们终于在一个叫巫县的地方弃船登岸, 从此改走陆路。

    到了客栈, 无需扶桑开口,薛隐就吩咐小二备浴, 待准备妥当, 薛隐对扶桑道:“我出去转转,洗完澡你就先吃饭,不用等我。”

    这是薛隐的习惯,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丢下扶桑独自出门一趟,扶桑大概能猜到他做什么去了, 却从来不过问。

    扶桑除尽衣衫,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像个大雪球。

    按照他的推算,他约莫是五月受孕, 至今已怀胎七月有余, 正常来说再有两个多月就该临盆。而此地距离嘉虞城不足两千里,粗算还需一个半月才能抵达, 之后薛隐赴京去请赵行检,往返又得半月左右,他堪堪能在临盆之前见到他师父。但难保其间不会横生枝节,在水上漂泊这三个多月他们就曾遭遇过船只在暴风雨中倾覆、水匪拦路抢劫等等变故,若非他跟着澹台折玉学会了游泳,恐怕早就葬身河底了。总之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他们必须和时间赛跑。

    扶桑一只手扶着浴桶,一只手扶着肚子, 小心翼翼地跨进去,慢慢坐下,热水滋润着干燥的肌肤,犹如久旱逢甘霖。

    漫长的旅途委实是种折磨,精神与肉躰的双重折磨,扶桑当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回到家,平安生下孩子,然后一家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用受颠沛流离之苦。

    天冷,不能洗太久,泡得浑身酥软后,扶桑先洗头,又搓了搓脖子和耳后便匆忙出了浴桶,其他地方碰都没碰——他不敢。

    大抵是从显怀开始,他的身躰就变得越来越奇怪,长久地处于一种慾求不滿的状态,宛如一条渴水的鱼。他不懂得怎么自我滿足,只好一直憋着,许是憋得狠了,他曾好几次在睡梦中弄脏亵袴,梦里自然都是和澹台折玉翻-云-覆-雨的情景。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嗜慾,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难不成他要再找个男人帮自己泻慾不成?可让他上哪儿再找一个如澹台折玉这般的男人,能够毫不犹豫地、真心实意地接受既残缺又畸形的他?他只能寄希望于师父能够帮帮他,否则往后的日子真是不得安生了。

    穿好衣裳,趁着洗澡水尚有余温,扶桑用湿手巾把玄冥囫囵擦了两遍,玄冥也不抗拒,乖乖地由他揉搓。

    擦完,扶桑用手将凌乱的毛发捋顺,他抚摸着玄冥明显瘦了许多的小小身躯,不禁心疼道:“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短吃少喝倒在其次,最让扶桑心怀愧疚的是,有两回玄冥险些丧命,一回是意外,一回是人为,好在玄冥福大命大,每次都化险为夷了。

    听说猫有九条命,算上最初在冰天雪地里捡到它那一回,玄冥已丢了三条命,余剩的六条,扶桑希望它能省着点用,这样它就可以长长久久地陪在他身边。

    拾掇完玄冥,扶桑唤来小二,要了两菜一汤,其中一道荤菜还是给玄冥要的。

    他到现在也没经历过孕吐,但始终食欲不振,饭量比玄冥大不了多少。除了肚子和胸脯越来越大,他的手脚依旧纤细,面庞依旧消瘦,甚至显出几分病弱的憔悴,但这丝毫不会减损他的美貌,反而愈发的我见犹怜起来。

    小二送饭过来时,就被前所未见的美貌迷了眼,一个不留神差点被门槛绊倒,扶桑就在门边站着,忙伸手扶他一把,语声轻柔地道了句“小心”。

    不仅长得沉鱼落雁,声音也宛如莺啼燕啭,没有哪个男子能对这样的尤物无动于衷,即使她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小二登时半边身子都麻了,他不敢多看,待放下饭菜、退出门去,趁着屋里人不注意,灼灼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流连须臾,才被缓缓闭合的门扇阻隔。

    用完饭,薛隐还没回来,扶桑坐着等了片刻,忽觉困倦,便合衣躺在床上小憩,玄冥陪他一起。

    没睡多久,他被敲门声惊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把手探进枕下抓住匕首,而后扬声问:“谁?”

    “我。”

    扶桑松了口气,将匕首塞回枕下,撑着床慢吞吞地坐起来,费力穿好鞋,边向门口徐行边用手梳理披散的头发。

    抽掉门闩,拉开门,扶桑看着伫立在门外的黑衣男子,浅浅一笑,开口时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绵软:“怎么去这么久?”

    薛隐抬脚进来,关上门,没急着回扶桑的话,而是先扶着他走到桌边坐下。

    如今扶桑的身子越来越笨重,日常生活中多有不便,薛隐要照顾他,肢体接触在所难免,两个人渐渐也都习以为常,仿佛他们真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扶桑倒了杯茶放到薛隐面前,薛隐端起来一饮而尽,随之抬起黑沉沉的眼眸,定睛注视着扶桑,言简意赅道:“三日前,先帝驾崩,太子登基了。”

    扶桑愣了半晌,才醍醐灌顶般领悟这句话的含义。

    他乍然想起去岁重逢时棠时哥哥对他说过的那些话,澹台折玉果真东山再起,成功夺回了本应属于他的一切,回到了属于他的位置。

    扶桑由衷地为他感到开心,但开心的不是他成了皇帝,而是他在这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夺位之争中成为了胜利者,只有胜利者才能好好地活下去——他对他唯一的期望,就是好好地活下去,别无其他。

    “太好了,”扶桑喜笑颜开,“我就知道,他本就是众望所归,定能得偿所愿。”

    薛隐试图从他喜悦的神色中分辨出旁的情绪,但是并没有。难道……他已经放下澹台折玉了吗?

    一路同行的这三个多月,他们心照不宣地从不提起澹台折玉,此时此刻,薛隐突然不想再回避,他的目光凝在扶桑脸上,无波无澜道:“他现在是启国的皇帝,纵使他不能给你任何名分,也能给你和孩子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带着你和孩子去京城……”

    不等薛隐说完,扶桑便摇头拒绝:“不,我不想,我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我也不想让我的孩子和皇家沾上一丁点关系。薛大哥,你答应过我的,不让澹台折玉知晓这个孩子的存在,你忘了么?”

    薛隐当然没忘,可此一时彼一时,人心总是变幻莫测,就好比他自己,他做梦都想不到,他这颗早就被世间苦厄磨砺得又冷又硬的心,有朝一日竟也会为了某个人蠢蠢欲动,这个人是如此与众不同,仿佛天生就有蛊惑人心的本领,只要靠近他,就注定被他吸引,一步步沦陷,最终成为他的裙下之臣,无一幸免。

    他曾经百思不得其解,澹台折玉为何会爱扶桑爱得那么深,后来这个疑惑在和扶桑的相处中有了答案,与此同时他也步了澹台折玉的后尘,不过好在他没沦陷得那么深,还能克制住想要假戏真做的慾望,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扶桑不可能属于他,他生就是天煞孤星的命。

    “你还爱他吗?”不该问的问题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爱”,这个极其陌生的字眼,有生以来第一次从薛隐口中说出来。

    薛隐的目光如有实质,让扶桑有些压迫感,他垂眸避开,沉默了许久才缓声道:“我有一个朋友跟我说过,朝三暮四、见异思迁是男人的本性,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是女人的一厢情愿,情爱就如花开花落般美丽而短暂,所以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份爱是有时限的,我从未奢望过什么一生一世,哪怕只和他在一起一年、一个月甚至一天,都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我仔细算过,从我们住进行宫那天起,到分别那天为止,我和他共度了一百零五个日夜,这被浓烈的爱恋、快乐和幸福所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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