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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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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多想,自顾自道:“我如今已经开始显怀了,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有孕在身,所以我觉得我们假扮夫妻最为合宜,你觉得呢?”

    夫妻……薛隐在心里将这两个字默念了几遍,心情有些古怪。

    他早已认定自己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注定孑然一身,孤独地生,孤独地死,他从未设想过自己会拥有一个妻子,纵然只是佯装的假象。

    扶桑觑他神色,以为他不愿意,刚想改口,便听薛隐低哑地应了声“好”。

    扶桑垂眸不再看他,默了几息,嗫喏道:“那、那我以后就不能再唤你薛大哥了……我唤你薛郎,你唤我扶桑,可以吗?”

    短暂的沉寂后,薛隐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你。”

    扶桑不可避免地又想起澹台折玉,想起他曾在他耳边一声又一声地唤他“玉郎”,心里既甜又涩。

    在泛起泪意之前,扶桑赶紧转换思绪,拿起之前在渡口买的两样吃食,抬手递给薛隐,话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早饭还没吃呢,先吃点东西罢。”

    薛隐接过油纸包,在床边坐下,和扶桑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两个油纸包里分别装着几个烧饼和半只烧鸡。

    陈秀秀一闻见荤腥就吐得死去活来,扶桑却不会这样,鸡鸭鱼肉都能吃,只是吃得少,他勉强吃了半个烧饼和两块鸡肉就饱了,喉咙噎得有点难受,于是拿过水囊喝了几口凉水。

    他偷瞧了默默咀嚼的薛隐两眼,轻不可闻地唤了声“薛郎”,接着将水囊递过去,赧然道:“你也喝点水罢。”

    薛隐心头一跳,看也不看扶桑,粗声道:“我不渴。”

    不等扶桑再说什么,薛隐猛地站起来,语气生硬地丢下一句“我吃饱了”,随即离开了舱房。

    扶桑吁了口气,用手搓了搓因尴尬而发烫的脸,喁喁哝哝地念叨:“薛郎,薛郎,薛郎……”

    只有说得多了才会显得自然,他得多多练习才行。

    又喂玄冥吃了些鸡肉,扶桑感到困倦,他最近越来越嗜睡,每天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他平躺着几乎就将小床占满了,床铺很硬,且不平,硌得他肉疼,枕头和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散发着一股久未晾晒的霉味,冷风从小小的漏窗里呼呼地灌进来……纵然条件如此恶劣,扶桑还是很快就抱着玄冥睡着了,睡着之后便将所有烦扰都忘却了。

    双层楼船在风浪中颠簸前行,犹如一只巨大的摇篮,不舍昼夜地摇摇晃晃,摇得人昏昏沉沉的,扶桑本就嗜睡,这下愈发睡不醒了,在这个狭小又冰冷的舱房里睡了个昏天又暗地。

    原本说好让薛隐白天在舱房里补觉的,可后来薛隐却不肯了,说他夜里睡得很好,无需补觉,扶桑也不好勉强。

    就这样百无聊赖地在洮水之上漂了十来日,在一个阴沉沉的午后,楼船在一座名唤“鄢川”的小城停泊,这便是此次航行的终点。

    登船时不过带了两个小包袱,下船时却多了许多东西,这些东西都在薛隐手里——他左手提着两床厚棉被,用一条床单包着,还是登船那日傍晚他去临时停靠的镇上买的,一床铺一床盖,好让扶桑睡得舒服些;他右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装着些日常用品,诸如铜盆、夜壶之类,自然也都是他为扶桑准备的。

    下船之后没走多远,他们在渡口附近寻了间简陋的客栈投宿,搁下行礼,先饱餐一顿,这些天在船上都没正经吃过饭,随便吃点什么填饱肚子就行了。

    扶桑本就没什么口腹之欲,哪怕吃糠咽菜他都无所谓;薛隐似乎有意避着他,他总是一个人待着,穷极无聊也无所谓;唯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不能洗澡,要知道他这个人最爱干净,就连冬日里也要日日沐浴更衣的,可这十来天却只能用湿手巾简单擦一擦,他疑心自己身上都有味了。

    所以吃完饭后扶桑立刻对薛隐道:“薛郎,我想沐浴。”

    经过这些日子的练习,这声“薛郎”他已经可以自然而然地叫出口了。

    “现在?”薛隐问。

    “嗯。”扶桑坚定地点头。

    薛隐犹豫了下,道:“好,我去安排。”

    没过多久,薛隐就将一个浴桶搬了进来,随后他又帮着小二提来热水,很快就将浴桶倒满了。

    关好门窗,扶桑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进入浴桶,当脖子以下被热水浸没时,他无比舒适地喟叹了一声,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水中。

    就这样静静地泡了许久,扶桑开始搓身上的灰,搓到敏-感-处,渐渐搓出火来。

    前十五年,他是一张白纸,完全不知情慾为何物,是澹台折玉带着他在情-天-孽-海中徜徉,在他这张白纸上涂抹上斑斓的色彩,令他食-髓-知-味,如-饥-似-渴。他仰靠在浴桶边缘,闭上双眼,缓缓地将手指潜入那个只有澹台折玉侵占过的霪糜之地……然而无济于事,除了庝和羞恥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对澹台折玉的思念蓦然间泛滥成灾,将他空虛的身与心都填满。

    “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扶桑一跳,他慌里慌张地问:“谁、谁呀?”

    “是我。”熟悉的浑厚男声透门而入,“天气太冷,别洗太久。”

    “你、你一直在门外待着吗?”扶桑心虚地问。

    外面却没了动静,扶桑又唤了声“薛郎”,仍是无人应答,想来是走了。

    他方才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呻喑罢?

    ……好像没有。

    扶桑微微松了口气,复又想起自己恬不知耻的行径,登时羞得面红耳赤,过了好半晌才平复下来。

    薛隐提醒的对,今儿个冷得出奇,确实不能洗太久,若是着凉就糟了,他现在可病不得,耽误行程还是其次,关键是怕影响腹中胎儿。

    所以扶桑洗完头发就出了浴桶,迅速擦干身子,穿好衣裳,继而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擦拭湿发。

    未几,敲门声再次响起,紧跟着传来一句询问:“洗完了吗?”

    “洗完了!”扶桑扬声回道。

    “吱呀”一声,薛隐推门而入,他端着个破旧的炭盆,行至床前,俯身将炭盆放在扶桑脚边,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热水熏得白里透红的芙蓉面,以及那双水光清浅的含情眼,心跳不由自已地漏了两拍。

    薛隐急忙挪开眼,嗓子蓦地有些哑:“我出去一趟,去码头问问明天要乘的船何时出发。”

    扶桑应了声“好”,又听薛隐语声平淡地叮嘱:“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

    “我何时乱跑了?”扶桑抬眼看他,话音里不自觉地带着些许娇嗔的意味,“既然不放心我一个人待着,不如带我一起去好了。”

    外面太冷,他又刚洗完澡,如何能够出去吹风?这话薛隐是说不出口的,他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我走了”,便大步向外走去,回身关门时,忽然听见一声清脆的“薛郎”——扶桑叫习惯了,薛隐却还没听习惯,每次听见这声“薛郎”,就像往他平静的心湖里丢了颗小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薛隐举目看过去,扶桑也看着他,边擦头发边道:“我突然很想吃糖葫芦,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买一串?”

    薛隐低低沉沉地“嗯”了一声,抬脚将试图出门的玄冥挡回去,关上门走了。

    炭盆在旁边烘烤着,不多时头发就干得差不多了,扶桑懒得束起来,就这么随意披散着,衬得肤白胜雪。

    薛隐不在,扶桑隐隐觉得不安,他从包袱里摸出一把带鞘的匕首,揣入袖中,以备不时之需。这把匕首还是当初澹台折玉买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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