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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太监》140-150(第8/10页)
栏而立,看着停在石阶上的小船, 看着宛如白练的瀑布和碧波荡漾的水面, 回想着昨夜种种,心里便好似有个泉眼, 幸福与甜蜜汨汨地向外流淌。
兀自傻笑片刻,扶桑转身离开,刚经过穿堂,就看见何有光和安红豆都在廊下坐着,便笑着唤道:“有光叔,红豆婶。”
夫妻俩不约而同地应了声“嗳”, 又一齐站了起来,肉眼可见的拘谨。
扶桑绕廊走到二人近前, 见地上放着麻袋、簸箕和木盆,盆里盛着半盆黄豆,便问:“你们在忙什么?”
“拣黄豆,”何有光道,“把坏豆子和脏东西拣出去,只留下好豆子,用来泡豆芽、磨豆浆、磨豆腐,还可以制成豆豉,一豆多吃。”
虽然现如今有守卫每天下山采买食材,但夫妻俩自给自足惯了,能自己动手还是自己动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们在行宫附近开垦了一片菜地,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一年四季都不愁菜吃。菜地旁边搭了个鸡棚,养着十几只鸡,每天都能收几枚鸡蛋。而今鸡棚旁边又多了个羊圈,圈养着一头母羊。
“对了,昨天没机会跟你说,”何有光又道,“你向周将军要的那头羊,已经养在羊圈里了。”
扶桑神色一黯,道:“原本是为了让玄冥喝上鲜羊乳,才想着养头羊,可现在羊来了,玄冥却不见了踪影。有光叔,那只叫十五的小猴子这两天出现过吗?”
“没有。”何有光道,“它本就不常过来,如今行宫周围时时有守卫巡视,它往后怕是不敢来了。”
见扶桑手里挟着条叠好的被子,安红豆插了句嘴:“这条被子是要洗还是……”
扶桑把被子递过去:“对,要洗,有劳红豆婶了。”
安红豆赶紧伸手接住,笑容不大自然:“无需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那个……殿下现在要用饭吗?”
“我看离午饭时间也不远了,就再等等罢。”扶桑道,“有现成的点心吗?我待会儿给殿下端上去,先垫垫肚子。”
“有,我早上新蒸了绿豆糕。”安红豆看向丈夫,“孝昌他爹,你去厨房装一碟绿豆糕,我先去把这条被子泡上。”
“不急不急,”扶桑摆手道,“待会儿再说。”
安红豆抱着被子走了,洗衣服的大木盆和搓衣板都在东边的山墙底下放着,离水车也就几步路,取水很方便。
扶桑走到安红豆的位置坐下,伸手从麻袋里抓了一把黄豆,一颗一颗地挑拣,道:“有光叔,你和红豆婶的孩子叫‘孝昌’?”
“对,”何有光坐在他对面,边拣黄豆边道,“何孝昌,我们家老大。”
扶桑又学会一种妻子称呼丈夫的方式,可惜没办法学以致用,因为他生不出孩子。
“他应该跟我年纪相仿罢?”扶桑问。
“我十四岁成亲,第二年就有了孝昌,”何有光道,“他今年二十二,孩子都生了俩了。”
扶桑讶道:“所以你已经做爷爷了?”
“对呀,我都这把年纪了,早该做爷爷了。”何有光笑呵呵道,“我现在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小孙女去年十月份才出生,还不满周岁。”
扶桑忽然想起什么,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儿子前年成亲,还请林家后人去喝喜酒。”
“那是我小儿子士隆,小孙女就是士隆的女儿。”
“他们住在哪里?”
“在永平县,离鹿台山不到二十里。他们兄弟俩在县上开了家酒楼,生意做得不错,日子还算安稳。”
“你多久没见过你的儿子和孙子们了?”
“也没多久,过年的时候才团聚过。”
“你想他们吗?”
何有光笑着道:“习惯了。”
扶桑从他的笑容里看出了几分无奈,道:“你们何家人替澹台云深守了这座行宫一百年,再大的恩情也该还完了。”
何有光道:“我祖父在世时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澹台云深的下落,我爹和我也曾四处寻访,我爹年轻时甚至去过京城,如今我的两个儿子也还在想方设法打探消息。只有找到澹台云深的下落,我们何家人才能卸下守护行宫的担子,这是我祖父留下的遗训。”
扶桑心中感佩,蓦然想到澹台折玉曾经教过他的一句话——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他由衷道:“你祖父实在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令人钦佩。”
“没错,”何有光道,“我从小就对他老人家深感敬佩,正是这份敬佩支撑着我,在这深山老林里一待就是十几年。”
未几,安红豆回来了,扶桑拍拍手站起来,道:“红豆婶,麻烦你再给我找两条被子罢。”
安红豆想说卧房的柜子里有两条被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决定还是照扶桑说的做,道:“好,我现在去找。”
扶桑跟着她进了一间屋,犹豫再三,低声道:“红豆婶,有没有那种小毯子?夜里凉,殿下的腿受不得寒,有张小毯子方便他盖着腿。”
“有的。”安红豆转身走到门口,“孝昌他爹,那张麂皮毯子你放到哪里去了?”
于是安红豆在这间屋子找被子,何有光在另一间屋子找毯子,找齐了,何有光帮忙送去后殿,扶桑跟在后面,端着一碟香喷喷的绿豆糕。
他早就饿了,偷吃一块绿豆糕,外酥里嫩,甜而不腻,十分可口,他不禁想到银水做的美味糕点,忽生一缕乡愁。
第149章 小太监149
扶桑回到了澹台折玉身边, 就像鱼儿回到了水里。
澹台折玉正在庭中舞剑,扶桑跟了他这么久头一回见,脑海中登时冒出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之类的溢美之词, 至于剑法如何, 扶桑一窍不通,不敢置评。
澹台折玉没停, 扶桑和何有光便没打扰他, 前后脚进了屋,扶桑把绿豆糕放在八仙桌上,见桌上有炉,炉上有壶,壶嘴正喷吐着白烟。
何有光把怀里抱着的被褥放到床上, 见草席外露,便想帮着铺床, 扶桑瞥见,忙道:“有光叔, 你别管了, 我来就行。”
何有光自然遵从:“好,那我就下去准备午饭了。”
扶桑跟着他出门, 顺便道:“有光叔,以后如若我和殿下起得太晚,你和红豆婶不必等,先用早饭就是。”
不管扶桑说什么何有光都只管应“好”,即使他不会那么做。
扶桑停在门口,目送何有光离开, 又静静欣赏了一会儿澹台折玉舞剑的英姿,被“咕嘟咕嘟”的水声唤回屋里。
扶桑先把茶壶里的旧茶叶清理干净, 再添入新茶叶,然后拎起铁壶,将沸水倒入茶壶。铁壶的提梁上密密地缠了一圈细麻绳,以防烫手。
泡好茶,转而去铺床,他现在做这些事得心应手,很快就搞定了。
扶桑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块麂皮毯子,仔细端详。毯子不大,约莫和婴儿的襁褓差不多,正面是绒,反面是布,既防水又容易清洗,正合他心意。有了这块毯子,就算再失禁也不怕了,这两天好几次他都差点……
正出神,一双手悄悄地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旋即他便落入一副散发着热意的胸膛里,扶桑受到了小小的惊吓,心跳漏了两拍,脱口唤道:“殿下……”
澹台折玉垂下头来,在他耳边道:“还叫我殿下?”
扶桑瑟缩了下,他最受不了澹台折玉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吐息洒在耳廓上的触感那么微小,却又那么强烈,那种痒酥酥的感觉直往心里钻,实在难耐。
“叫殿下叫习惯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过来的。而且……白天当着有光叔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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