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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太监》90-100(第8/13页)
操心自己罢,你不饿吗?”
“……饿。”
都云谏先让小二送来了一碗粥才把扶桑弄醒的,他去桌子那儿把粥端过来,问:“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喝?”
扶桑坐起来,伸手接过碗,唏哩呼噜把一碗蛋花粥喝进肚里,肠胃暖暖的,人也精神了许多。
“还要吗?”都云谏问。
扶桑摇头:“还得留着肚子喝药呢。”
没见过喝药还这么乖的,都云谏莞尔一笑,亲自去厨房端药。
闻着就很苦的一碗药,扶桑一口气就灌了下去,十分豪迈。都云谏及时递上莲子糖,扶桑拈一颗含在嘴里,让甜味慢慢在口中扩散。
不经意与都云谏四目相对,扶桑愣了愣:“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都云谏问:“什么样的眼神?”
扶桑不知该怎么形容,含混道:“奇怪的眼神。”
都云谏笑而不答,笑得扶桑有些发毛,他掀开被子下床,边穿鞋边道:“我去上茅房。”
都云谏道:“你吹不得风,就在屋里上罢,我不介意和你共用一只痰盂。”
扶桑道:“我介意。”
都云谏起身,从龙门架上取下他今天穿过的那件靛青鹤氅,直接披到扶桑身上:“那就穿厚点。”
扶桑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房间,和转性后的都云谏待在一起实在太别扭了。
他去前堂问掌柜的还有没有空房,掌柜的说早就住满了,连大通铺都没了。没办法,从茅房出来后,他只好又回到了地字二号房。
一进门扶桑就惊呆了,因为都云谏在床边打好了地铺,而且已经躺平准备睡了。
扶桑磕磕巴巴道:“你、你这是……”
都云谏道:“今晚有修离值夜,殿下那里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好好睡你的,病才能好得快些。”
扶桑在原地呆了半晌,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先去吹了蜡烛,然后摸黑上床,连外袍都没脱就钻进了被窝,被窝里尚有余温。
刚躺下没多久,不知从临近哪间房里传来女人的呻喑声,听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扶桑小声道:“都云谏,是不是有人在欺负女人?”
都云谏:“……”
这个小太监,和太子什么都做过了,还跟他装哪门子的不谙世事呢?
难道……是故意勾引他?
第097章 小太监97
虽然一路走来住过几十家客栈, 但扶桑单纯地以为客栈就是吃饭睡觉的地方,殊不知酒足饭饱思霪欲,客栈里还有一项心照不宣的特殊服务, 就是狎妓——大部分客栈会和周边的妓院合作, 而有的客栈甚至会直接在店里豢养娼妓。
那呻喑声妖娆婉转,都云谏一听就知道是妓-女发出来的, 良家妇女不可能如此放浪。
“都云谏?”没得到回应, 扶桑又喊了一声,“你睡着了吗?”
“没有。”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顿了顿,都云谏道:“别多管闲事。”
“这怎么能是多管闲事?”扶桑稍微拔高了音量,“话本里常说,‘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你身为男子汉大丈夫,遇见不平之事, 怎么能无动于衷?”
都云谏腹诽,一个愿买, 一个愿卖, 两相情愿,哪来的“不平”?
女人的呻喑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其中还夹杂着男人的叱骂,都是些“婊-子”、“骚-货”之类的脏话,简直不堪入耳。
见都云谏果然无动于衷,扶桑忿忿起身:“你不管我管。”
都云谏险些气笑了,他猛地坐起来,在黑暗中直视着扶桑的身影, 几乎有些咬牙切齿道:“柳扶桑,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扶桑:“……”
他什么时候“装傻”了?
他本来就够傻了, 还需要装吗?
“你什么意思?”扶桑问。
都云谏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在心里反复劝自己:不要发火,不要发火,不要发火。
他必须改变对待柳扶桑的态度,扭转他在柳扶桑心目中的形象。
他沉声道:“男人和女人交合时,女人发出这种声音是正常的,说明她正乐在其中。”
乐在其中?
扶桑听着那声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个弱女子被欺淩的画面,实在听不出乐在哪里。
他怔了怔,吞吞吐吐地问:“交合……和有染,是一个意思吗?”
都云谏耐着性子道:“行房,云雨,敦伦,苟合,有染,全都是一个意思,只是直白和委婉之分而已。”
话音刚落,女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音,随即便彻底地静了下去。
都云谏道:“这一声就意味着到了。”
扶桑问:“什么到了?”
都云谏:“……”
短暂的寂静之后,都云谏起身坐到床边,他的眼睛在黝黯中闪着两点精光,豺狼虎豹般盯着扶桑:“你和太子不是什么都做过了么,你怎会不知道?”
扶桑讷讷:“我……”
都云谏轻笑一声,倾身靠近扶桑:“你所谓的‘上床’,该不会是和太子躺在一张床上纯睡觉罢?”
扶桑想说他和太子还会亲密地抱在一起,却难以启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云谏骤然笑得停不下来,扶桑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躺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头,又捂住耳朵,可还是没办法将都云谏的笑声完全隔绝。
都云谏许久都没笑得这么开心过了,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他直接往床边一躺,侧着身子,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将蒙在扶桑头上的被子往下拽了拽,往扶桑脸上吹了口气。
扶桑扭头一看,猝然吓了一跳,想往里躲,都云谏一只手就将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都云谏!”扶桑使劲拍打横在他身上那条手臂,“你放开我!”
“我只是睡不着,想跟你聊聊天。”都云谏不痛不痒,“别怕,你现在是太子的‘心腹’,没人敢把你怎么样,包括我。”
都云谏着重强调“心腹”二字,扶桑愣了愣才意识到,昨天他和棠时哥哥在夹道里说的那些话全被此人偷听了去,他是为了让棠时哥哥安心才夸大其词,此刻被都云谏语带讥讽地揭穿,扶桑直臊得面红耳赤,幸好有夜色为他遮掩。
见扶桑不挣扎了,都云谏将压着他的那条手臂移走,随意地搭在身上,而后用一种闲话家常的口吻,悠悠道:“你说你已经喜欢太子十年,你今年十五,也就是说你在五岁那年就喜欢上太子了,你会不会过于早熟了些?”
扶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和都云谏躺在一张床上,如此随意地谈论着他隐藏多年的秘密……好不真实,像在做梦一样。
“太子是救过你的命吗?竟让你痴心至此,默默地喜欢他这么多年。你之所以李代桃僵自请流放,其实救柳棠时和逃避三皇子都只是借口,想和太子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原因,对罢?”
扶桑没作声,他觉得都云谏并不需要他回答什么。
“为了追随太子,你抛弃了养育你多年的父母,舍弃了手足情深的哥哥,放弃了宫里优渥的生活,甚至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到底是多么了不起的喜欢,竟能让这般柔弱的你,苦心付出到这种地步?”
扶桑继续沉默着,任由都云谏自说自话。
“我忽然有些羡慕太子,从没有人像你这样,不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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