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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太监》90-100(第10/13页)
会成为殿下的女人,纵使殿下不能给她名分,她也是主子,而我们是奴婢,主子和奴婢怎么能同桌吃饭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
扶桑虽然想过柳翠微会成为澹台折玉的女人,但他完全没想到修离说的这一层,他昨天不仅和柳翠微同桌吃饭,还把自己穿过的旧衣裳送给人家,实在是……傻透了。
正自羞惭,脑海中蓦然响起都云谏昨晚说的话:你若不想被柳翠微取代,就该趁热打铁。
昨晚稀里糊涂地被都云谏绕进去了,此刻他幡然醒悟,本就不属于他的位置,何来“取代”之说?他无心和任何人去争抢什么,根本不需要“趁热打铁”,更不需要都云谏教他怎么“趁热打铁”,他只需要平静地接受命运的安排即可。
扶桑豁然开朗,但仍有困惑:柳翠微是都云谏献给澹台折玉的,他们俩应该算是一条船上的,可都云谏为何又转头撺掇他去和柳翠微竞争?都云谏究竟安的什么心?他想从中得到什么?
扶桑猜不透都云谏的心,唯有一点可以确定:都云谏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你说得对,”扶桑道,“是我糊涂了。”
修离道:“从嶕城到嘉虞城,这一路都是我在照顾柳姑娘,对她还算了解,她知书达礼,性情温厚,就算以后成了主子,也不会苛待我们。”
扶桑含笑点头:“那就好。”
但内心深处,始终潜藏着一缕苦涩,无论他怎么蛊惑自己,都无法消除。
除非……他不再喜欢澹台折玉了。
有诗曰: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①
他对澹台折玉的这片痴心,有朝一日会不会变却呢?
“你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停留多久吗?”修离问。
“殿下前天作了一幅画,送去装裱了,说是最快也要三天。”扶桑道,“若是明天能弄好的话,兴许后天就可以启程了。”
吃过饭,喝完药,扶桑迫不及待地上了楼,叩响房门,听见澹台折玉的声音,一颗扑通扑通的心倏地便静了。
刚把门推开,小狸奴就朝这边冲过来,乍一看真的很像只大黑耗子,怪不得那天吓柳翠微一跳。
小狸奴被门槛拦住了,扶桑弯腰把它捞起来,一手托着它小小的身体,一手抚摸它,道:“玄冥,你是不是想我了?”
小狸奴仰着小脑袋,两颗乌溜溜的圆眼睛看着他,很响亮地叫了一声,仿佛在大声回应他:是!
扶桑低眉敛目,轻声道:“我也很想你。”
这一句落在澹台折玉耳中,即使不是对他说的,也让他心头一软。他温声道:“过来。”
扶桑抱着小狸奴走过去,目光始终黏在小狸奴身上,道:“我不在,玄冥没有挨饿罢?”
“你不在还有我,我还能饿着它?”澹台折玉道,“别忘了,我可是养过狸奴的人,比你有经验。”
扶桑坐在澹台折玉对面,终于抬眼看向他——明明才分开半天而已,却好似分开了很久很久,竟有种“近情情怯”之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澹台折玉伸手覆在扶桑额头上,感受片刻,道:“不烧了。”
扶桑主动交代:“但我还有在乖乖喝药。”
他很怕澹台折玉问他为什么那么抗拒看大夫,他实在找不到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理由。但澹台折玉没问,好像把那件事忘了似的,他温温润润地看着扶桑,道:“昨晚你不在,我一宿都没睡好。”
虽然已经从修离口中知道了,可听澹台折玉亲口说出来,扶桑心里还是泛起丝丝甜意,道:“我也没睡好,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
“梦见什么了?”
“醒来之后就忘了。”
澹台折玉很想问一句“有没有梦见我”,忍住没问,道:“你才刚好,这两天就待在客栈里,哪也不许去,免得再复发。”
扶桑乖巧点头:“好。”
澹台折玉上下扫他两眼,道:“衣服怎么皱成这样?”
扶桑低头一看,确实皱得不像话,赧然道:“我昨晚穿着外袍睡的,忘记脱了,这就去换下来。”
顺手把小狸奴放到澹台折玉腿上,蓦地想起什么,扶桑问:“昨儿个送去洗的衣裳送回来了么?”
澹台折玉道:“还没有。”
扶桑道:“我去取。”
刚打开门,就瞧见了柳翠微,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怔了怔,柳翠微收回正欲敲门的手,率先开口:“我去送洗衣裳,听见浣衣娘说要给天字一号房送衣裳,就替她送了过来。”
扶桑忙将柳翠微手中捧着的一摞衣裳接过来,道:“我正要去取呢,有劳柳姑娘了,多谢。”
柳翠微明显感觉到扶桑对她的态度不似之前那般亲昵了,她不露声色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听修离说你伤风了,不要紧罢?”
扶桑道:“劳姑娘挂心,已无碍了。”
“那就好。”微微一顿,柳翠微又道:“你昨天说要跟我学绣帕子,若是得空了,只管去找我。”
扶桑都忘了这茬了,笑着应了声“好”,目送柳翠微离开。
等他关上门,澹台折玉道:“好端端的绣什么帕子?”
扶桑含混道:“打发时间而已。”
昨天中午,扶桑和柳翠微一起吃的午饭,饭后又去柳翠微屋里坐了会儿,瞧见她绣了一半的帕子,图案秀美,绣工精巧,便顺嘴夸了几句,柳翠微见他喜欢,慷慨道:“等绣好了送你。”
扶桑不由想起话本里常有女子送男子手帕的情节,便请教柳翠微为何这样编排,柳翠微含羞道:“帕子是女儿家的体己之物,送予男子即是定情信物,送予女子则是金兰之谊。”
扶桑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为何偏要送帕子呢,送簪钗环佩不行吗?还更贵重些。”
柳翠微念了一首诗:“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相思。请君翻覆仔细看,横也丝来竖也丝。②”
不等她再做解释,扶桑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手帕是用丝织成的,丝同思,可表相思之意。”
柳翠微道:“正是如此。”
扶桑心里闪过澹台折玉的样子,忍了一会儿,状似随意道:“绣帕子难不难?我每天都很清闲,除了读书就没别的事做,或许可以学学绣活,打发打发时间。”
柳翠微当即便说要教他,扶桑自然无有不从。
这其中缘由是不能说给澹台折玉听的,会泄露他的心思。
正心虚呢,就听澹台折玉问:“会下棋吗?”
扶桑摇头:“不会。”
澹台折玉道:“我教你。”
扶桑欣喜道:“好!”
应完就后悔了。
虽然他不会下棋,但也知道这是聪明人之间的消遣,他爹和棠时哥哥就经常在书房对弈。
他这么笨,要是澹台折玉怎么教都教不会,岂不是很丢脸?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第099章 小太监99
“薛隐。”
稍待瞬息, 薛隐推门而入:“殿下有何吩咐?”
澹台折玉道:“去买套围棋来。”
薛隐领命退出,来去如风。
扶桑对薛隐充满好奇,等躲在屏风后头换好了衣裳, 他坐在澹台折玉身旁, 饶有兴致地问:“殿下,薛隐平时都藏在哪里?除了刚来那天他在门口守了半日, 其他时候根本见不着他的人影。”
澹台折玉一心二用, 边看着手里的书,边回答扶桑:“薛隐并未刻意隐藏形迹,只是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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