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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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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四年间,澹台训知对他做的那些坏事,春宴基本全都知晓。

    他实在不能理解,春宴究竟为什么会和澹台训知“有染”?春宴那么眼明心亮,怎么会看上澹台训知那么坏的一个人?

    扶桑恍惚又想起某个薄暮,在藏书阁耸立的书架间,春宴问他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他反问春宴是不是对谁动了春心,当时春宴是如何回答他的?

    春宴好像什么都没说,他自顾自地开解了春宴一番,也没多问。如果他当时打破砂锅问到底,春宴会不会如实以告?可就算春宴告诉了他,他又能做什么呢?就算他有爹娘可以依靠,也奈何不了高贵的皇子,他自顾尚且不暇,又哪来的本事帮助春宴?无论哪条路,似乎都是死路。

    梅影说,春宴早就预知自己死期将近,但他一定想不到他会死得那般惨烈。

    在被投入镬鼎的那一刻,春宴在想什么?他后不后悔和澹台训知“有染”?他恨不恨澹台训知?

    反正扶桑是恨透了。

    和澹台训知的所作所为相比,都云谏那点恶劣行径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扶桑。”

    扶桑从苦大仇深的思绪中抽离,抬眼看向澹台折玉:“嗯?”

    澹台折玉道:“既看不进去,就别为难自己了。”

    扶桑低头看了看手中还停留在扉页的书,将其放回原位。

    小狸奴将角角落落都摸索了一遍,此刻正在他脚边徘徊,扶桑学着澹台折玉的手段,揪住小狸奴的后颈皮,把它提起来放在腿上。

    小家伙变乖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呲牙咧嘴地逞凶,也不扯着嗓子叫唤了,而是软软糯糯地“喵呜”了两声,就卧在扶桑腿上舔起爪子来。

    扶桑默默地盯着小狸奴看了一阵儿,忽然开口:“哥哥,‘有染’是什么意思?”

    笔锋一顿,澹台折玉抬头看着扶桑低垂的脸,不答反问:“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扶桑不止一次在话本里看到过这两个字,他隐隐约约明白其中含义,可又说不太清。

    斟酌少顷,他犹疑道:“是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意思吗?”

    澹台折玉轻轻勾了勾唇角,含混道:“算是罢。”

    静了会儿,扶桑依旧颔首低眉,轻声问:“那我们俩……算不算有染?”

    “吭!吭吭!”澹台折玉突然咳嗽起来,白皙的俊脸迅即泛起两抹嫩红。

    他搁了笔,端起杯子灌了两口凉茶,才平复下来。

    澹台折玉看着一臂之外语出惊人的小傻子,似笑非笑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扶桑心知自己说了傻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的头越垂越低,话音也越来越小:“我、我胡说八道的,你就当没听见。”

    可澹台折玉没法当作没听见,他清了清嗓子,温声道:“扶桑,抬起头来。”

    扶桑缓缓抬头,因羞愧而满面绯红,让澹台折玉即刻想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①之句,他定定瞧了片刻才道:“我们俩不算有染。”

    扶桑不明白。

    从旸山县开始,他和澹台折玉不仅睡在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里,而且夜夜相拥而眠,他身上沾染的全是澹台折玉的气息,他们怎么不算“有染”呢?

    难道……要像他和黄嘉慧那样唇舌纠缠才算吗?

    扶桑强迫自己抬眼看着澹台折玉,问:“为什么?”

    澹台折玉也看着他,道:“两个人有染,不单单是睡在一张床上那么简单,他们还要做出更亲密的事。”

    扶桑一脸懵懂:“我们两个还不够亲密吗?”

    澹台折玉欲言又止,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算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改日再说罢。”

    澹台折玉重新拿起笔,一时间却无法集中精神,体内有股燥热,在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撞得他六神无主,只好再搁笔,往肚子里灌了杯凉茶,那股燥热才算平息了。

    他觑了扶桑一眼,扶桑又在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扶桑在想他昏厥前,棠时哥哥对他说的那番话。

    虽然棠时哥哥没有明说,但扶桑知道他在忧惧什么,棠时哥哥怕他会变成下一个春宴,怕他被人五花大绑,如猪如狗般投进盛满沸水的镬鼎里,煮成一锅肉汤。

    扶桑觉得棠时哥哥委实多虑了。

    澹台折玉又不是澹台训知,怎么会跟他这个卑不足道、不男不女的怪物“有染”呢?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扶桑不想再胡思乱想了,他再次拿起那本游记,恍恍惚惚看了两页,又分心观察起腿上的小狸奴。

    小狸奴舔毛舔累了,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腿上睡着了,不知是在做梦还是怎的,两只前爪一伸一缩,动个不停。

    扶桑伸手捏住其中一只爪子,发现底部的肉垫竟然又软又嫩,一点都不剌手,他还以为爪子在地上踩来踩去会很粗糙呢。

    他还发现,小狸奴四个爪子的肉垫全都是黑色的,除了鼻头粉粉的,从头到脚竟找不出第二种颜色,黑得彻彻底底,到了夜里它直接就能隐身了。

    澹台折玉全神贯注地作画,缄默不语。

    扶桑也不打扰他,静悄悄地坐在那儿,时而看书,时而摸摸酣睡的小狸奴,时而发呆。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外头越来越暗,暮色透过门窗渗进屋里来,越来越浓,直到夜色完全降临。

    蜡烛也快燃尽了,烛光变得黯淡,即使离得这么近,澹台折玉也得眯着眼才能看清扶桑的脸。

    扶桑坐得腰酸背疼,快要坚持不住了,但他更担心澹台折玉。

    澹台折玉已经五六个时辰没解手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憋坏的。

    “画不完明日再接着画罢,”扶桑道,“你的脸都快贴到画纸上了,这样对眼不好。”

    “给裙子上完色就好了。”澹台折玉头也不抬,“你不用坐着了,去更衣罢。”

    小狸奴早不在扶桑腿上了,它聪明得很,在炭盆边趴着烤火呢。

    扶桑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刚走到屏风后面,忽然听到有人敲门,随即响起一道低沉男声:“主子,都将军来了。”

    澹台折玉道:“让他候着。”

    今天早上,扶桑还恨得想捅都云谏一刀,而此刻听见都云谏来了,他却喜出望外——都云谏一来,澹台折玉就不用憋着了!

    扶桑三下五除二脱掉女装、换上男装,急匆匆就要去开门,却听澹台折玉道:“头发。”

    扶桑这才想起他还顶着女子发式,反手抽掉插在脑后的簪子,也没细看,直接塞进袖子里,紧接着捋掉发带,随意地将头发拢到脑后,也不管整不整齐,用发带一扎就完事了,径自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左边是个从未见过的黑衣男子,身姿挺拔,面貌英俊又冷峻。

    右边是都云谏,都云谏旁边立着个白衣少女,也眼生得很,瞧着十七八岁的模样,柳腰花态,姿容昳丽,尤其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一股子伶俐慧黠。

    身后传来澹台折玉的声音:“进来罢。”

    扶桑急忙让开门口的位置,都云谏大步进来,与他擦肩而过。

    扶桑自觉退到外面,反身关门,瞄了瞄左右两边的陌生男女,也不知该说什么,索性视而不见,扭头走了。

    扶桑去了趟茅房,在一楼逛了逛,却没瞧见修离或者李暮临的身影,只当都云谏没带他们过来。

    先去找掌柜的要了根蜡烛,又去厨房要了一壶热水和小半碗羊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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