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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少爷怜惜指南》30-40(第18/24页)
,眼睛微微睁大。
等你醒来
一起吃饭
没有人说得清楚这两句话究竟有多暧昧,在昏暗房间里无限膨胀,把裴煦整个人都挤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他看着霍应汀风轻云淡好像只是随口一说的模样,不禁思考,这个人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像伴侣之间的关怀吗?
等一个人醒来是一件极度私人且暧昧的事情,这代表着在对方睡着的这几个小时里,霍应汀要把他放在所有事情的主位,每一分每一秒流逝的都是以“等他醒来”为意义
就好像在这段时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刻上了他的名字,全部被他占有。
而且裴煦发现自己不想拒绝,甚至有点希望自己能早点醒来。
因为有人在等他。
意识到这点的裴煦感觉心里忽然满满胀胀的。
他别开目光,若无其事地说了句“哦”,然后拿出手机准备定闹钟。
霍应汀瞥见了他的手机页面,笑了声道:“不用定闹钟,你什么时候醒来我都在,保证你有热饭吃。”
裴煦脑子里又“嗡”的一声,耳根又烧起来,心里突然冒出一句不合时宜又诡异符合情境的话
——老婆孩子热炕头。
裴煦:“”
裴煦:“嗯。”
“那午安?”
裴煦缓缓淌下,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嗯,安。”
霍应汀在门口看了他几秒,似乎是被他这副样子可爱到了,轻轻笑了一声,留了一盏夜灯,然后缓缓关上了门。
走出房门,表面淡定从容的霍应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快步走到阳台上坐下,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沉沉地笑了出来
紧张死他了。
第一次撩拨人,还以为会被裴煦赶出去。
但好像裴煦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
裴煦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差,在相对信任的环境里,为了保证睡眠,他一般都会戴着耳塞和眼罩睡觉,这能让他在深睡眠里待更长的时间。
但今天或许是有人在外面,又或许是他想听听霍应汀在外面的动静,裴煦没有戴耳塞和眼罩。
陷入沉睡之前,脑子里乱七八糟里的念头朝他砸来,裴煦挑挑拣拣地缓慢想了几个,忽然意识到——他不戴耳塞,或许也是害怕不能第一时间听见霍应汀离开的关门声。
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霍应汀说了不会走就一定会在,他不会骗他。
接下来的意识已经不允许裴煦再去思考为什么对霍应汀如此信任,他只觉得卧室的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但有了前一刻的自我安慰,裴煦并不觉得自己身处危险,于是很快陷入沉睡。
这段时间的忙碌让裴煦疲惫不堪,每天都有非常多的负面情绪肆意,但他总是压抑着。
梦是负面情绪最好的反馈,那些白天被他克制的情绪,现在在梦里全部都反应出来。
那是高二,裴煦暑假刚从M国访学回来的那个学期。
裴煦在M国把肖臻打了一通的事情在暑假就闹得沸沸扬扬,开了学更是成为学生们热议的话题。
裴煦一向低调,虽然待人接物都友善,但周围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肖臻真的根本没有别的朋友,打人闹翻的事情一出,就有人开始说他背叛兄弟——肖臻对他这么好,他却这样对他?!
肖臻家世也不差,在学校里和低调内敛的裴煦不一样,他张扬又爱被人吹捧,周围的人对他几乎是一呼百应的。
在刚开学的那半个月里,肖臻还在家里养病,裴煦的那根本没有留情的处分一下来,学校里那群跟在肖臻后面的狗腿子就总去找裴煦的茬。
作业被撕和东西被“不小心”弄丢都是常事。
裴煦一开始不在意,毕竟以他的成绩这些东西都并不重要,但次数多了,裴煦心里也烦。
即使被处分被教训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他还是裴尚川的儿子,这群人就不敢真的动他。
裴煦拿着他被撕的作业找到了校长办公室,显而易见的,校长虽然对裴煦暑假干的事很气愤,但同样对校园霸凌不能忍受。
那群人相应地受到了处分。
裴煦短暂地获得了一段时间的清净,直到不久之后肖臻回学校上课。
那群人看到曾经称兄道弟的两个人现在和陌生人似的,见面两个招呼都不打,相看之下只有他们不懂的汹涌,于是那群狗腿更来劲儿了。
几次三番在肖臻和裴煦都在场的情况下对裴煦指指点点,而肖臻也还在记恨裴煦把他打得很惨的事,对他们言语霸凌裴煦装作视而不见。
“装清高”“没良心”“孤僻”“没人喜欢”“离他远一点”
裴煦听过不胜枚举这样的词,也觉得这些词用在他身上确实没错,他不反驳。
但是,肖臻和这群人有什么资格说他呢?
于是裴煦站起来拎着肖臻的领子警告了一句:“管好你的人。”
但激起十五六岁少年的愤怒实在太容易,更别说这样挑衅的话。
第二天,裴煦上完体育课回来,在班门口遇到了贺闻冬。
贺闻冬抓着裴煦例行盘问了几句裴煦最近做了什么习题后,悄悄压低了嗓子对裴煦说刚刚看到跟着肖臻那群人又来了,但不知道做了什么,让裴煦小心点。
裴煦点点头,道过谢后走进了教室,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开始喝水。
裴煦只喝了一口就感觉到不对劲,嘴巴里的水酸涩而难闻,显然不是寻常的水,背后毛骨悚然,胃里剧烈的反胃感冲上喉咙,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冲到了水池边开始干呕。
他吐得昏天暗地,双颊泛红,连眼角也挂上了泪,胃痉挛一阵又一阵。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恶心。
他弓着腰撑在水池上,被白色短袖校服遮挡下的身躯显得瘦弱,平日里笔直的脊背颤抖,呼吸沉重而急促,看起来不堪一击。
裴煦用发软的手拧开保温杯,看到了里面还在扭动的虫子和不只是粉笔末还是灰尘的东西。
他别开眼,又是一阵干呕。
罪魁祸首像是就在此处等着这一出好戏,一群人走出来吊儿郎当地看着裴煦,问他,你知道错了吗,赶快给肖哥道歉。
裴煦抹去眼角的生理性眼泪,然后目光淡漠地看向人群最后的肖臻。
肖臻眼里有闪躲的不忍,但更多的是报复的快感。
裴煦偏头嗤笑出声,在众人的注视里,拿着水杯慢慢走到最先和他说话的那个人面前,伸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将杯子里的水连同还活着的虫子一起灌到了那个人的嘴里。
场面一度混乱,被姗姗来迟的贺闻冬制止。
贺闻冬第二次看到发疯的裴煦已经适应良好了,他半抱半拦着要打人的裴煦,把闹事的人全部告到了校长室。
贺家是学校的校董,贺闻冬记着裴煦救过自己,也看这群找事的人不爽很久了,从来没在学校里暴露过身份的贺大少爷第一次犯了少爷脾气,直接摆出身份,态度强硬地要求学校把他们全部开除。
一群欺负裴煦的人被开了个干净,只有肖臻留了下来。
原因是因为肖臻的妈妈打电话苦苦哀求裴煦不要和肖臻计较。
裴煦说了一句“您还真是爱他”,然后就挂了电话,然后再也没有追究过这件事。
贺闻冬和他不在一个班,后来才知道这回事,有次碰到裴煦他问了为什么,裴煦却什么都没说。
但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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