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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总裁一见我就脸红》50-60(第4/17页)
解,继续问:“请问她会对您说话吗?”
“刚开始不会。”林沉一动不动地坐着,姿态僵直:“后来会。”
医生循循善诱:“那您是怎么分辨幻觉和现实?”
林沉没有回答,有漫长而强烈的痛感从心口涌起,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画面像是一块玻璃,裂纹从中间飞快地蔓延,“嘭”得一声碎裂。
林沉醒了过来。
心脏的跳动疯狂敲击着耳膜,他在黑暗中剧烈地喘了几口气后,坐了起来。
套房很大,一共有三个卧室,两个洗手间,林沉艰难地走到离丛嘉最远的那个洗手间,扶着洗手台,他感到胃部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满水的海绵,让他忍不住涌起反胃感。
终于他承受不住,弯下身子,开始干呕。
不知过了多久,胃部强烈的不适感消减了一些,林沉洗了把脸,将周围冲干净,才踉跄着走出去。
南城的夜晚灯火通明,带着笑说:“真的不做什么啊?”
他没有说话,似乎陷入思考。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丛嘉推了推他的肩膀,林沉很快松开她。
远处的霓虹灯恰好亮起,让丛嘉看清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型偏长,眼廓深,专注而认真地看着丛嘉时,灯火在他漆黑的眼底亮起,像是一簇灼热的火光。
丛嘉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小声说:“你这样看我,会让我觉得你是想做点什么。”
像是证明自己并没有其他意思,林沉很快地垂下眼。
丛嘉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拉着他的手往房间走:“走吧走吧。”
丛嘉不喜欢睡酒店的床品,所以每次出差都会带上自己的枕套和被单。
她没有怀疑林沉的话,靠沉是肠胃炎,开了些常规的药。
丛嘉的擦伤不太严重,只是看着可怕,每天涂药,不久后大概就能消了。
夜晚时,林沉说自己吃了药已经好了,坚持要帮丛嘉抹药。
他半跪着,小心翼翼地将药水抹在丛嘉的大腿上。
深棕色的药水像是涂鸦,将丛嘉瓷白的大腿染上不和谐、丑陋的颜色。
林沉垂着眼,看着那伤口,长久地沉默着。
“嘉嘉。”他声音有些颤:“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关系。”丛嘉说:“你今天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道歉了,当时地很滑,你就是轻轻地挣了一下,谁也没想到我会滑下去的。”
她将林沉拉起来,抚摸着他的脸颊,发现他的眼眶有些红。
“伤的的高中开。
“你的学校还挺偏僻的。”丛嘉说。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眼丛嘉,插话道:“这在我们市是顶呱呱的学校,私立第一,环境好,又大的不得了,市内可没有这么大一块地能建。”
“是吗?”丛嘉笑着说:“那我得好好看看了。”
车下了高价桥,就停了下来,前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
“可能是前面出什么事故了。”司机说:“哎这可不好,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
“这里离学校还有多远啊?”丛嘉问。
“走路十几分钟。”司机回答。
丛嘉想了想,问林沉:“要不我们下车走过去?”
林沉的视线落在车窗外,似乎没有听到丛嘉的声音。
丛嘉伸手拍了拍他,他才转过头,问:“怎么了?嘉嘉。”
丛嘉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他便很快说“好。”
他们一起下了车,好在步行道没什么人,丛嘉问林沉知不知道怎么走,他说不太记得了。
“那我们开导航。”丛嘉举着手机,饶了几圈,终于站定:“好,就是这边走。”
步行道很窄,他们不再并肩往前走,丛嘉走在前,林沉跟在后。
导航将他们往小路上带,丛嘉弯弯绕绕走了好几圈,林沉只是跟着她,没说话。
“应该很快就到了。”丛嘉又拐了个弯,走进一条小巷子里。
狭窄的通道将天空分隔成长长的蓝条,墙面上粘着青苔,空气里满是破败而潮湿的气味。
有一道很长的往下的台阶,地面湿漉漉的,丛嘉走得不稳,但又觉得墙面很脏,不愿意伸手扶,她想牵林沉的手,于是将手往后探了探,却什么也没有碰到。
她怔楞了一下,回过头,发现林沉停在几米之外的台阶上,定定地站着,他扶着墙面,表情痛苦,急促地呼吸着。
“林沉。”丛嘉连忙走上台阶:“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沉一边手撑住墙面,将头抵上去,没有说话。
他感到四周的景象开始模糊,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他脚下熊熊燃烧,让他的四肢百骸都撕裂般得疼,轰鸣声开始变大,变强,像是有千百根针疯狂地往太阳穴里扎。
眨眼间,翼地用指尖触碰着她的脸颊。
丛嘉微侧了下头,贴紧他的手,问:“怎么了嘛?”
“没事。”林沉的指尖感受到了柔软,他像是犹不能确定一般,用掌心完整地盖住丛嘉的脸颊。
“嘉嘉。”他用指腹摩挲着,又一遍重复她的名字:“嘉嘉。”
“你怎么了?”丛嘉盖住他的手。
“没什么。”林沉顿了很久,终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他倾身抱住丛嘉,弯下身,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小声说:“嘉嘉,你在的对吧。”
“我为什么不在。”丛嘉笑了一下,又温柔地问:“是不是做噩梦了啊?”
“不是。”林沉说:“没有。”
温暖的花果香从丛嘉的身上飘过来,像是冬夜里的火苗,一点点熨烫着林沉的心。
他缓慢地说:“我就是突然很想你。”
丛嘉顿了顿,声音带上了些轻快:“你现在怎么这么会了?”
“我们好像一个小时之前还在一起呢。”她闷笑了一下,又安抚道:“去睡吧,我就在这呢。”
“好。”他答应下来,却依旧没有松开丛嘉。
套房里开着暖气,他很用力地抱着她,好像害怕稍一松手,丛嘉就会离开似的。
丛嘉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回抱了他。
他们在黑暗中交换着体温,丛嘉听到他有些不规律的呼吸声。
“林沉。”丛嘉问:“你是不是难受了,难受要及时说。”
他停顿了几秒,说:“没有。”
他的手渐渐向上移动,落在丛嘉的脑后,一下一下地梳着她的发。
“嘉嘉。”他的声音变得犹豫:“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我不做什么。”他语速变快:“就是抱着你。”
丛嘉小声地“啊”了一下的痛苦,他靠近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将她抱起来。
丛嘉慢慢地站定了,她像是还未从惊吓和疼痛中缓过来,轻轻抽气。
林沉垂下眼,看到她细腻白皙的腿上有明显的擦伤,红通通的,像是美玉上的瑕疵。
强烈的绝望让林沉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说:“嘉嘉,对不起。”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说别的,只是一遍一遍崩溃般得道歉。
因为伤害丛嘉这件事,是罪恶的,无从抵赖的。
丛嘉扶着他的手,说:“你别说了。”
她深吸了口气,问:“我没事小伤。”
“可是你刚刚到底怎么了?”她很轻很轻地问。
她没有露出一丝怪罪林沉的意思,但林沉突然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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