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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总裁一见我就脸红》15-20(第8/15页)
难,因为林沉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丛嘉是不属于现在的自己的。
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地发不出一丝声音。
许久许久,他终于开口:“为什么从来不为自己许愿?”
“嗯?有吗?”丛台上,他很高大,不说话时有种令人信服的气势,一边手自然地垂落,指尖恰好扣在桌上。
教室里有长达半分钟的安静,林沉望着台下,他的眼光透着审视,声音很淡:“希望“捡”到钱的人可以主动交给失主,或是可以交给我代为转交,为期一天。”
他顿了片刻,似乎在给所有人思考时间。
走下讲台前,他下了最后通牒:“齐声丢了两千,已经到达立案标准。”
江书文没抱什么希望,但第二天,齐声就过来道歉,很愧疚地承认自己冤枉了他,并且送了他一双限量版球鞋作为赔罪。
江书文没有收,那天课间,他和林沉道了谢。
“应该的。”林沉正整理着一叠数学试卷,他没抬头,只是将其中一张递给他,说:“考得不错。”
「148.5」江书文第一次考到这么高,比林沉高了0.5。
他攥着试卷有些不知所措,听到林沉用很缓慢的语气说:“这次你是第一名。”
「你是第一名」
你超越其余所有的人,所以你无需自卑,也不必在意。
江书文明白了林沉的意思,那天放学,他邀请林沉去嘉睁圆了眼:“从来?哪有?”
林沉的视线落在远处的落地窗上。
有的。
他默默地想,丛嘉不该把这样美好的愿望浪费在不相关的人身上。
如果如果她能将愿望用在自己身上,那该有多好。
那样,他就能为她实现愿望了。
第 18 章 第 18 章
秘书帮他们把航班改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林沉换了一身衣服,和昨天同款的运动卫衣,只是颜色不同,深墨绿色的,丛嘉随手一起买的。
他见丛嘉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直白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夸赞话。
“——快走吧。”林沉先一步开口,他错开眼说:“司机快来了。”
“好吧好吧。”完这一阵,倒家啦。”丛嘉说:“你在这等一下,我去问一下能不能取号。”
还未等林沉说什么,她就很快地钻进人群中。
海风轻轻地拂过来,带着些许潮意,林沉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泛起持续而漫长的暖意,就好像自己在过着很久很久以前,就渴望着的生活。
——有丛嘉在身边的生活。
“不好意思。”有很小的前,问:“怎么了嘛?”
她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猜测道:“你想吃啊?”
林沉看向远方的海滩,夜晚的天空有海鸥放声鸣叫,似乎在嚣张地分食着刚刚掠夺到的成果。
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说:“嗯。”
“这样啊。”丛嘉盯着他红透了的耳廓,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她慢吞吞地说:“那你可以直接说嘛。”
她说:“要不明天从医院回来,我们再来?”
林沉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丛嘉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快,像蜻蜓略过湖面。
“要是你婚戒戴上。”
“婚戒!?”
“是啊,我们的婚戒还在我抽屉里放着呢。”丛嘉说:“这几天因为没戴婚戒惹出了什么事,昨天有人搭讪,今天又被误会的。”
林沉像是不知道如何反应地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
丛嘉意识到自己的话或许是现在的林沉很难接受的,她对他安抚地笑笑,说:“算啦算啦,我随口说说——”
“——好的。”林沉说:“我会戴上。”
他语速不快不慢,声音低低的,显得真诚,仿佛某种郑重的宣誓,让丛嘉无端地想起商议结婚那天,他对自己说“我会尊重我们的关系”时的样子。
丛嘉怔楞了一秒,不知为什么,有点不自在了。
“你怎么拿了甜点?”她眼神飘忽,随意找话题。
白瓷盘里摆了几块四方蛋糕和可颂,丛嘉说:“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爱吃甜的。”
林沉没说话,只是将叉子递给她,丛嘉随意挖了一角蛋糕,觉得有些太甜了。
“我去拿点喝的。”她站起来。
休息室的饮料有很多选择,丛嘉大致看了看,觉得还是咖啡和甜点最配。
她将其中一杯放在林沉面前。
现磨咖啡升腾起轻薄的雾气,林沉垂着眼,神情难辨。
“怎么了?”丛嘉问。
“没什么。”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似乎皱了眉,说:“谢谢。”
甜品吃完时,登机的时间也快到了,丛嘉起身准备离开,发现林沉已经将整杯咖啡喝完了。
秘书订的飞机小型机没有头等舱,商务舱的位置只是宽阔了些。
飞机平稳后,林沉在嘈杂的轰鸣中,做了一个很短的梦。
在陌生的餐厅里,他和丛嘉面对面坐着,面前摆着一盘番茄意面和咖啡。
他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因为飞机的轰鸣声持续在耳边响起,他的脑部泛起持续的疼痛。
丛嘉张嘴说了些什么。
他没听清,下一秒,却听到自己冷冷地说:“抱歉,我没有时间,这段时间会很忙。”
“我的日程很慢,抽不出一点时间。”
丛嘉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开心了。
梦里的林沉感到有持续的钝疼从心底泛出,他很想说些什么让丛嘉高兴起来,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远远地,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很熟悉。
下一秒,林沉猛地睁开眼。
头部的像被插进了许多针,一跳一跳得疼,傍晚的晚霞透过舷窗落进来,他仰躺在一片橙黄色的光里缓了几秒,视线突然暗下来。
是丛嘉将遮光板拉下来了,她的眼里藏着关切,眉头微微皱着:“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吗?”
林沉突然很想伸手触碰她的眉心,希望她可以对自己笑一笑,不要再像梦里那样不快乐了。
但他的手指只是蜷了一下,说:“没事。”
丛嘉找空姐要了条热毛巾,像照顾发烧病人一样,贴在林沉的额头上。
“这样会不会好点?”
热度从额头熨烫,一路传到心底,林沉说:“好点了,谢谢。”
丛嘉很认真地看着他,像是确认他话语中的真实度,过了一会儿,才舒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你之前伤的重,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有不舒服要及时说。”
“好的。”
他的语气低低的,有微微的纵容感,让丛嘉觉得自己才是被照顾的那个。
她转头看他,见林沉微阖着眼,似乎在闭目养神,便不再说话了。
座位上有最新的杂志,刚刚将遮光板拉下来,客舱里昏暗,丛嘉想打开小夜灯看书,但考虑到林沉还在休息,就没有动。
她将椅背调平,闭上眼睛,正酝酿着睡意,听到林沉很轻地叫她的名字。
“怎么了?”丛嘉睁眼,但没转头看他。
“我之前是不是对你不太好?”
他话里似乎藏着很深的情绪,丛嘉读不懂,转头看向他。
遮光板没有完全合上,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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