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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火焰持有者是六眼同级》22-30(第16/17页)
“那冥冥姐快吃饭,我们晚些时候再联系,吃饭重要。”
“好。”
简短说了几句话后,岑挂断电话,抬脚朝三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刚才听到岑接起电话,知晓对面是谁,三人体贴朝前走去,给岑让出独处的空间。
听到脚步声的靠近,硝子转头看向他,问。
“好了?”
岑闻言点点头,来到他们身边后,注意到五条悟不见了,他转头朝四周看去,找寻他的身影。
“悟呢?”
硝子闻言朝某处示意。
“喏,说是站在这闻到了那小摊传来的香味,也不知道是什么狗鼻子,我什么都没闻到实在是想吃,自己自说自话的就去买了。”
顺着硝子所指方向看去,很快,他看到了站在摊子前的白发少年。
独自一人站着的五条悟与同他们待在一起时的五条悟不太一样。
安静在原地站着,五条悟周身清冷,其他与他一样在等吃食的顾客不约而同都与他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
这使得他与周围人看起来十分格格不入。
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忽然被其他人疏离了,就仿佛整个人游离于世界之外
心中冒出这样的念头,岑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他看不得这场景。
“我去看看他买了什么吃的。”
转头匆匆给身旁两人留下这句话,他大步朝五条悟的方向走去。
岑快走到五条悟附近,明明还没来到他身边,按照五条悟的站位也应该看不到他过来才是。
但就仿佛感知到了他的存在,岑离他还有几步路的距离,五条悟忽然转头看他。
“岑。”
随着名字从口中说出来,五条悟整个人周身的气氛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
“怎么过来了?”
嘴上问着,五条悟同时动作熟练一把将他揽到面前,脑袋靠到他肩膀处。
“来看看你来买什么的,有没有给我带一份。”
下午的时候下雪了,空气吸入鼻中,带来冷冽的感觉,让人不自觉打哆嗦。
明明鼻中冷冽的空气存在感更强,再加上前方小摊子处传来的阵阵食物香味。
在这些复杂的味道中,五条悟轻易捕获到身边人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
又不着痕迹朝岑脖颈处更加贴近,鼻尖满是对方身上的香味,五条悟面上多了几分餍足,话语懒散。
“我俩什么关系,当然帮你带了。”
听着五条悟的话,岑微微勾起嘴角,顺着香味转头朝面前摊子的方向看去。
“是章鱼烧啊”
他先入为主的一直以为五条悟过来买的应当是甜品,没想到居然是章鱼烧。
不过也是,很少有甜品是以这样的形式出来卖的。
“对,岑不是挺喜欢吃的,刚巧看到,打算买回去尝尝。”
他们沿路散步有一会儿了,肚子里的食物也消化了不少。
干等也是等,等吃的也是等,倒不如两个一起等。
很快,两人拿到章鱼烧,顺着原路走回等待的两位同伴身边。
随着两人走近,看着他们手中的章鱼烧,硝子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
但看着两人来到她面前,硝子什么都没说,只是招呼着他们一道。
“走吧,回去了。”
片刻后,四人来到预定好的房间。
由屏风在中间作为遮挡,将房间一分为二,一半男汤一半是女汤。
伸了个大懒腰舒展身子,仰头看着自己呼出去的热气,感受着毛孔舒张带来的愉悦感,硝子彻底放松了身子。
隔壁池子三个男生玩闹谈笑的声音时不时传来,因为他们之间只隔了一个屏风,所以硝子听得异常清晰。
甚至她还能毫无障碍清晰与他们对话森*晚*整*理。
“杰,这是什么?水?”
“不是,是房间套餐里的清酒。”
“泡温泉喝酒?没有水可以喝吗?”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硝子听到旁边传来水声,似乎是有人从温泉里出来,要去喝水。
“悟,帮我带杯水。”
“悟,我~也~要~。”
“硝子要吗?”
问都问了,不要白不要,心中这样想着,硝子应声也表示自己要。
“要——”
随着她的话语声落下,房门口的方向传来关门声,是五条悟出去了。
随着关门声传来,男生那边安静了片刻,硝子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声。
“哇,杰,你这肌肉”
“岑没有吗?其实看着也不错或许是因为你寻常训练的时间没我们多,所以没我们这样明显。”
“也是你们运动量较大。”
“要是岑每天也和我们一起,估计没多久也能有这样的肌肉,怎么样?”
“还是算了,我目前没钱赔偿教学楼”
听着男生那边聊着聊着,忽然肌肉的话题,硝子嘴角一抽,默默移到离他们稍远的那侧坐下,同时努力忽视耳边的聊天内容。
岑与夏油杰的关系这样好了啊都能一起谈论到身材了。
刚才两人之间有些距离,夏油杰也不好一直盯着人家的后背看,出声询问。
直到两人凑近,说着话,杰清晰看到了那些都是什么
不经意间的一个入目,让夏油杰眼前皆是斑痕交错,十分狰狞的伤痕。
伤疤连绵不断,从手臂一整个连到后背。
虽然那看不到,但杰猜测,手臂都如此了,后背应当也好不到哪去。
心中猛地一颤,开口时,夏油杰话语里带了些紧张与小心。
“岑你这是”
注意到夏油杰的目光落在他手臂的位置,岑也垂眸朝手臂上看去。
“啊,这些吗?都是小时候被打的。”
说罢,岑又转动身体,给夏油杰看后背。
背对着夏油杰,岑没看到夏油杰的神情。
震惊,不解,愤怒
岑背后有一条伤疤从最上方一直贯穿至下方。
夏油杰有些不敢想象,换作当时,这得有多痛。
动手的人是谁?
这个人选显而易见。
东安东堂。
岑之前说过,他之前一直在东安家生活。
不是他外公动的手就是他外公指使其他人动的手。
为什么会这么狠心?
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孩子这么狠?
夏油杰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见背后夏油杰没了动静,岑转头看他。
“杰?”
见他愣神,岑转过身子,揽住他的肩膀。
“杰,回神啦。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伤疤就在那,去不掉了。”
当时他在家不受重视,能不被打,不被关禁闭室就不错了,更别提给他上祛疤的药。
就是抹药也是因为伤口感染,怕他死了不好同狗卷家交代,所以草草给他上了药。
当时那种情况下,岑也无暇顾及伤疤,能长大已属实不易。
看到对方变幻莫测的神情,岑笑了下,第一次主动同别人提起幼时往事。
“杰你知道吗?东安家任何人的地位都比我高。哪怕我什么事都没做,只要他们心情不好,我路过他们身边,就会被踹一脚。”
“这其中不乏有许多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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