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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说我入戏太深》80-90(第9/15页)
轻描淡写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末了,希望她们一定要相信毕珺,相信她不会做出抄袭这种事情。
慕意清自然是相信的,她给她们打气,说:[别着急,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
微信群多了新信息,时间隔了几分钟,对话框已经出现新的时间条。
庞曼:[后续如果有机会复拍,希望还可以与大家合作。]
群里一片寂静,慕意清主动回复了个好。
她看了眼床上的毛毛虫,心想:不知道景初看没看到这条信息,一夜没回,这下好了,彻底不用回来了,戏都不用拍了。
第二场的拍摄地离北城不远,慕意清收拾完行李后,没有着急离开,而是主动给景初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边无人接听,她点开了手表关联的app。
景初不拍摄的时候,手表不离手腕,app显示一切正常,人在北城。
然后不接她电话?还在生气?
慕意清又拨了一遍,这次很快被接通,只是接听的人不是景初。
第87章 人在医院
北城一家医院病房内, 两张病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祝蕊,另一个是景初。
李蓉儿坐在两床之间, 紧握祝蕊的手,静静地凝视病床上的人。
直到铃声响了第二遍, 她才有了反应, 找了一圈发现是景初的手机响了, 来电备注是“宝宝”。
祝蕊哆嗦一下,这个备注够肉麻的。
“剧组群里的信息看到了吗?”慕意清委婉地用公事开头,计划等景初回答完后,再谈彻夜不归、不接电话的私事。
“她现在在医院。”李蓉儿才想起景初最近在剧组拍摄,昨晚她实在没办法了, 才会贸然打扰。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景初工作, 她又接着说道:“麻烦帮她请一两天假吧。”
接电话的人是李蓉儿,慕意清顿时来气, 听到景初人在医院,下意识咬了下嘴唇, 心中一阵慌乱。
昨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才过去几个小时,人现在为什么在医院?
难怪信息一直没回复,电话都不接, 慕意清紧抿嘴唇, 低声道:“让她接电话。”
李蓉儿看了眼还在昏迷的景初, 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眉心, 试图缓解疲惫。
然后, 她用一种无奈的声音,对着慕意清讲述起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昨晚祝蕊精神失常, 将自己反锁在屋子里,哭诉没人可以帮她。
屋内传来各种物品摔落的声音,李蓉儿被锁在门外,只能不断重复景初会帮我们的。
祝蕊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仍在不停地摔打着房间里的东西,似乎这样就可以发泄出内心的痛苦。
卧室里有镜子、水杯以及各种可以伤害到人的危险物品,李蓉儿担心她做出自残行为,只好打电话给景初。
隔着电话景初说了很多,祝蕊还是不信,只好劳烦景初亲自来一趟。
参加选秀的时候,景初是零基础菜鸟,舞蹈有慕意清带她练习,歌唱技巧大多来自祝蕊的教学。
祝蕊算是她的老师,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坐视不管。
连夜开车回到北城,来到了李蓉儿的住所,交流过程中,祝蕊受到刺激开始伤人,就发生了一些意外。
床上两个人,一个轻微脑震荡,暂时昏迷;一个打了镇静剂,刚刚入睡。
“能开个视频吗?”慕意清皱着眉头,有些担心。
李蓉儿说好,打开了视频通话。
景初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不大的脸上,一块干净的纱布贴合在额头的伤口处,看起来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不只是脑震荡,还有外伤,起码看起来伤得不轻,慕意清满脸都是担忧之色,一双桃眼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似乎想通过小小的屏幕传送过来。
“不用担心,医生说只是暂时昏迷,很快就醒了。”李蓉儿这样安慰道。
可怎么会不担心呢,她单手摩挲着祝蕊的掌心,这人好好地睡在自己面前,她都害怕得要死。
何况景初受伤昏迷不醒,慕意清不在身边。
“我很快就到。”
慕意清拖着行李箱,着急叫上时真,现在正在赶去北城的路上,电话没有挂断,李蓉继续讲述事情的前因。
这些年廖儒不只是婚内出轨,时常醉酒家暴,祝蕊不是没想过离婚,可家里紧紧相逼,每次提到离婚,免不了一通说骂。
可笑吧,曾经二十多岁,自信开朗的歌手,如今脆弱不堪,墨镜底下便是伤痕淤青。
后来祝蕊有联系过律师,主动提起离婚诉讼,压根不需要廖儒出面,关系走一走,这婚就离不成。
廖儒背后是一个巨大的资本链,资本会护着他,祝蕊无计可施,而唯一能与资本抗衡的便是资本。
景初有资本,景舒有资本,祝蕊没有,李蓉儿更没有,她们说到底只是资本家用来赚钱的工具,努力爬得再高也并无多大用处。
所以李蓉儿寻求到景初的帮助,这几个月她们一直在收集各种证据。
廖儒出轨、家暴的证据,廖儒背后资本非法活动交易的证据。
后者景初进组前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至于前者,廖儒从林岛回来后格外老实,压根找不到出轨的证据。
家暴的证据,那天晚上李蓉儿拍了一些,律师说这些证据不合规,无法使用。
律师又说:“即便证据可用,也很难离掉。”
这年头,调解员劝和、不劝离,结婚容易、离婚难,很多女人被家暴至死前,也没能摆脱这地狱般的婚姻。
“你和她是……”慕意清焦急的同时,捕捉到一些别样的情愫。
“师生关系。”李蓉儿说:“但我对她的想法并不单纯。”
年少时被一个音乐老师批评道:“你这个人,做什么事,目的性都太强,唱歌没有情感,用的都是唱功技巧,像个机器一样。”
一句批评话,深深地刻在了李蓉儿的灵魂深处,从十几岁一直记怨到二十多岁。
回国后参加的第一档综艺节目,那位曾经批评过她的人,竟然也是导师之一。
两人再次碰面,不再是师生,而且平级关系,时间似乎凝固,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赛间二人观点不合,李蓉儿更注重舞台表现力,祝蕊则要求练习生们拿出真情实感。
感情就在这样的争论与磨合中吵出来了,只是不久后,祝蕊与廖儒走到了一起。
李蓉儿强装笑颜,表示祝福,心里却如刀割般痛苦难耐。
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默默地疏远祝蕊,以掩饰自己内心的伤痛。
她以为她婚姻幸福美满,逐渐退出她的生活。
她以为她不愿与其往来,自此不再主动联系。
祝蕊结婚后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李蓉儿不去关注,究其原因。
直到一个圈内好友,看到了全身上下布满伤痕的祝蕊,在她面前随口一提。
李蓉儿不禁皱纹,糟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只好主动拨通那个多年未联系过的电话。
然而,没等她询问完祝蕊为什么受伤,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廖儒回来了。
祝蕊显然有些惊慌失措,甚至来不及挂断电话……
接下来通话全程,李蓉儿都紧咬着牙,双手握成拳,克制想骂人的冲动。
尽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却无能为力。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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