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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干了这碗狗血[快穿]》40-50(第18/24页)
一个想见不能见的爱人。
闻声,莫医生皱了皱眉:“我听贺医生说, 你不是有个beta……”
“给我带上抑制颈环吧。”
“如果还不行,切掉部分腺体, 我也会配合。”
苏向玥的目光倏地从病历本上移开,惊骇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同为alpha, 怎么会不清楚他脱口而出的两个解决方案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愿意戴上抑制颈环,这代表束缚、压制, 高傲、卓乎不群的alpha怎么会愿意。
更何况切除腺体, 苏向玥简直惊愕失色,这话还是从钟鼎世家的天之骄子alpha口中说出来。
而alpha神色淡然, 那张即便毫无血色也俊美出尘的脸朝向窗口, 出神地望着阳光倾泻而下的位置。
系统:【疼不疼呀宿主,我真没用, 没能帮上你忙。】
在01系统离开后,原来的886系统很快上线,知道了修正剧情的事,更是看见了那个人。
在和缪子书匆匆告别后,宋砚星在别墅的马路上看到了倚在车旁的男人。
他调查过的,认的那张脸,是庄哲彦。
“我是来接庄凌的。”
系统:【宿主,他不对劲!离他远点!!】
在系统的警报声中,宋砚星点了下头,径直与他擦肩而过。
“好吧,作为主宰世界的天道,撒谎的感觉不太好。”
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原本温和的嗓音变成悠远飘渺。
“好好做你的主角不好吗,为什么要一次次脱离既定的轨道。”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真的改变了吗,徒劳罢了。”
“你该知道的,你和他原本就不是一路人。没有下次。”
系统:【我靠,他在说什么?!!有什么是我886不知道的吗?】
没有理会系统的叭叭,宋砚星只是略一停顿,便朝着自己家的车走去。
回到现在。
“先用抑制环吧,父母那边我会去处理,麻烦了。”宋砚星回过神,收回视线,淡淡道。
是不容置喙的语气,苏向玥的嘴张张合合,最终无奈地应了声。
看人走了,宋砚星才回系统的话:“你别又要哭了,哭得我更疼了。”
系统立刻收起哭腔,不好意思道:【知道了,你是不是更喜欢01系统啊?】说完,它仍不住恼怒。
作为最高级别的系统,居然偷偷勾搭它的宿主,简直太过分了!
虽然……帮它解决了危机,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没有,你比它更好,”宋砚星熟练回答,转而问,“今月份的消息?”
系统哼了声,知道这点再平常不过的消息是自家宿主的止疼药,老老实实说:【他参加了学校的辩论队,打进了省赛,现在宿舍、餐厅、教室三点一线……】-
三年后,G国。
系统:【宿主,不用再去了吧,今天这么冷,你身体不好,再说了,你们根本不会见到。】
将近四年的治疗,alpha的身型愈发消瘦,骨节分明的手,腕骨突出,莹白皮肤下的血管清晰明了。
宋砚星坐在市里最大的图书馆的二楼最再外围的座位,目光逡巡,搜索着那个背影。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他。”
“系统,我快要失去五感了,”alpha的声音缓慢,近乎冷静地揭开残酷的现实,“治疗没有成效,如果我真死了,那我不要有遗憾。”
系统哽住,没有再说话。
【宿主快看,是缪子书!】没一会,系统兴奋得大喊。
宋砚星也捕捉到那个身影,他的身边还跟着三三两两的伙伴,几人一同走向预约好的自习室。
宋砚星的眼睛一眨不眨,仔细地描摹着他的样貌,他长高了,身形挺拔,俊秀的脸庞洋溢着笑容,比照片上的还要生动。
被注视的人似有所觉地抬头望向那个方向,但什么也没看到。
这就是屏障,横在他和他之间的、看不见的屏障。
自习室的门打开又关上,阻隔掉一切目光。
虽然知道结果,但宋砚星还是忍不住失落。
【你看,他有过得好好的,他也没有因为你真的去学了医,而是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这次,系统说到一半停住,没有说让他再坚持坚持的话。
它看见过他因疼痛而彻夜不眠的夜晚,看见过他因药物副作用呕吐、难以进食的日常……太多了,就连它都忍不住想,或许死亡会是更好的选择。
但他每次都会坚持下去,因为他心里那个人,系统想不明白,但又庆幸他能坚持下去。
静音的手机震动了下,宋砚星打开聊天页面。
[白慈:哥们,不是说有东西要我转交给那谁吗,你人呢,不在医院又跑哪去了?]
[宋砚星:有事,东西在床头柜的第三个柜子里,谢谢。]
那头静了好一会,信息又来了。
[白慈:不会是因为他作为交换生来了这,你就跑去看他了吧……]
[白慈:那我这个工具人,您老还要使唤吗?]
宋砚星敲下一个字,目光又落回那间自习室。
[宋砚星:要。]
对方不满,连发好几个感叹号。
[宋砚星:M国的那个项目。]
这下对方安静下来了。
说来奇怪,修正剧情后,所有人关于他的记忆都模糊掉了,但白慈是个意外,他没有被模糊记忆,在他以病为理由休学后,察觉出周围人的不对劲,还发消息询问情况,还能和原书中他这个“绝症白月光”保持联络,没有受到世界限制。
据系统猜测,可能是因为白慈是个觉醒了记忆的反派,摆脱了剧情限制,便再不受约束。
宋砚星没有等到缪子书从自习室出来,他在洗手间难以抑制地咳出了血-
同是G国,但医院距离那所大学还是很远,需要跨越近半个国家。
病情得到控制的时候,宋砚星能偷跑去看他,但大多时候还是躺在那张病床上。
衣领下的抑制颈环换了又换,强度不断提高。
宋砚星跟着那个beta的脚步走过青葱的校园操场,吃过据说很好吃的网红餐厅,闻过海风湿咸的气息,然后在某天睁眼的那瞬,再也看不见光明。
他怔怔地坐在床上,罕见的有些无措,但又感到庆幸。
庆幸在陷入黑暗前,他也算是了解了他的世界。
爱是沿着另一只眼睛,去感知那个不对他敞开的世界。
察觉到不对劲的是专门负责这间病房的护士,病情加重,专家会诊不断,一直跟进罕见病研究的贺淮也终于从师父那带来好消息。
凛冬已过,春风将至-
四年后,渝城。
华灯初上,熠熠生辉的宴会厅觥筹交错。
“同桌,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和我说声?”张嘉文从身后拍拍缪子书的肩膀。
青年眉眼清秀,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将他衬得更加鹤立鸡群。
好不容易躲在角落喘口气的缪子书应声回头,看到熟悉的面孔,露出个笑容:“我也刚回国,最近这边有个案子。”
“得了吧你,最近你师兄和我说,你总是走神,说想回国看看,这才回来的吧。”张嘉文从侍者的托盘中拿过两杯香槟,递了过去。
就这么巧,他的师兄是张嘉文的好友。
被拆穿,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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