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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闪婚后疯批少爷被救赎了》40-60(第11/27页)
他死了我几乎没怎么碰过钢琴,这些东西也都成了老古董。”他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他曾经的爱,“感情也不知不觉就淡了。”
“那你为什么重新……”温初没问出口,他竟然怕得到的回答不是他心中所想。
“因为你啊。”席末沉轻点了下他被风吹拂微微露出的额头,“因为我想为你弹奏,只为你一个人。”
温初眼眶再次湿漉漉,他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花束遮挡住他的脸:“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的算的傻瓜,是我。”
席末沉将那束花重新放回车上,将温初的手捧在手心,像触摸到珍宝那般细心的呵护着:“是因为你,我才重拾了爱好。”
温初自知这是席末沉说的客气话,可心中还是暖意四流,撞坏了他的心脏。
重重的心跳声快要把他的耳膜撞破了。
“你把我的曲子设成了铃声对吧。”
温初恍然大悟,果然被听到了。
席末沉不是没听过温初的铃声,可那天偶然再次听见,他的心变得异常躁动。
没人会知道当他重新听到那首曲子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
他生生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隐瞒了这次的惊喜。
温初的表情没有让他意外,但更多的是心动。
他的宝贝只是听到一首曲子都会激动的哭。
太可爱了。
而第一次敞开心扉的温初对上那双深情的双眼,侃侃而谈道:“我曾经喜欢过一个钢琴家。”
温初没说,那个人在他最艰难的时候让他活了下去。
“他的曲子我都会听,也会去搜集所有的专辑,可是他退了,再也不会出现。我以为……我没想过会是你。”
他喜欢了这么久的钢琴家,会是席末沉。
“那你还记得婚礼上听的曲子吗?”
温初陷入了回忆,脑海中不自觉地蹦出那段旋律,这下他才明白,那首曲子何尝不是他熟悉的感觉。
“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弹了。”
“嗯。”席末沉温柔地笑着,“我们的婚礼,我想我也该做点什么。”
席末沉捧着温初的脸,额头碰额头,感受着他的呼吸他的温度。
“所以这就叫……双向奔赴?”席末沉蹭着他的鼻尖,又小心地吻了下他的唇,“是你让我再次为了爱的人弹奏,谢谢你。”
温初摇头,主动的贴近了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席末沉为他做的一切都真的让他发生了改变。
“不用再说谢谢,要说‘我爱你’,我爱你小初。”
温初被席末沉松开,看向他的双眼,他想做出回应,但说不出口。
在他唇瓣微动,似是想要强迫自己说什么的时候,席末沉的手碰到了他的唇上:“我早晚会让你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好了,我们回家?”
温初重重的点头,手心中的温度是热的,全身也是烫的。
到了家,温初也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
席末沉又把他的专属被褥抱进了主卧,一如既往的站在门口等着主人点头同意。
“请领导批准!”
他直挺挺的站在那儿,坚定的眼神惹人发笑。
温初想拒绝又无从开口,就算亲过很多回,可再贴身的近距离接触,他还是无法忍受。
“我打地铺好吗?”
“不用了。”席末沉的心倏地一沉,又见温初不动声色的朝床边挪了挪,“你睡这儿吧,但是……”
“我保证我不乱动!”
温初被他着急许诺的语气逗笑了,他弯着眉眼,压着不自觉扬起的嘴角:“嗯,我知道。”
“嘿嘿。”
席末沉雀跃的将被褥铺在床上,说了声‘我去洗澡’,像小兔子似的跳着就走了。
温初则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短短的一天他经历了很多。
知道了席末沉的身份,现在想想,却让他心有余悸。
席末沉能为了他再次碰钢琴,待他终究还是做出那个决定后,他又会不会像席父死的那天一样,再也不会碰。
温初不想让钢琴成为席末沉一生的阴霾。
“我该怎么做?”
他自顾自的询问着。
是坚持着、为了席末沉活下去,还是不顾一切的丢掉所有美好的事物呢?
“小初,我爱你。”
动听的告白在耳边响起,温初缓缓闭上眼睛,他想沉浸在这甜蜜的蜜罐儿里,再也不与现实接轨。
因为这才是他期待的生活,如梦境般的美好的生活。
49.窥探那坚如磐石的内心
覃净从没觉得这么丢脸过。
席末沉一大早来他这里炫耀昨晚的丰功伟绩,不过是两人有了一个小小的进展而已,可这进展中不包括负距离接触。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心情,男人得意的吹着口哨,口哨声惹得全医院都能听的到。
覃净看他笑得灿烂,不知翻了多少次白眼。
他将眼镜摘下,扣上病历本,身子靠在办公椅上,语气平静道:“我去相亲了。”
口哨声戛然而止,席末沉神色呆滞的看他,一度怀疑自己听错后他又揉了揉耳朵:“你说什么?”
“你聋?”覃净没好气儿地说。
席末沉啧了声,又无奈叹气:“你是已经去了?”
“嗯。”覃净呼吸有几分急促,内心涌现出几分莫名的不安来,“前两天见的面,比我大,看着挺好。”
席末沉想说恭喜都开不了口,即便覃净和席星忱分开,他还是期待着有天两人能重归于好。
但就席星忱的个性而言,他又不想让覃净再为此伤心。
找新人有新感情也算好的,况且谁也不能沉浸于过去的生活。
“干什么工作的?家里几口人,性格品行与你般配吗?你真的……”
席末沉一连串的问话令覃净平淡地笑了笑:“你比我爸嘴还碎。他是个律师,家里有个弟弟已经结婚生子了,所以不存在延续香火的问题,他家里人也不介意自己的儿子是……”
席末沉坐直身子,严肃道:“你们这么快都到谈婚论嫁的那一步了?”
覃净自知说的多了,他摆摆手:“没,只是我觉得我也该稳定下来了,他对我挺好的。”
“那你改天约出来见个面,我瞧瞧。”席末沉眼里含着认真,“我兄弟的另一半,我有权利知道。”
覃净知道席末沉心中想的是什么,他果断的拒绝:“不用你,我是个心理医生,我看不透还猜不透吗?真心还是虚假我识得清。”
“屁。”席末沉小声地骂了句脏话。
他要是真识得清,也不会喜欢上席星忱,更不会被那傻缺伤透了心,一年都封心锁爱。
可尽管他走出那一步,也不代表对席星忱彻底淡了。
“那件事,是我的问题。”席末沉起身,走到覃净面前,真诚地道了歉,“但我希望你绝对不要敷衍自己。”
“你哪里看出我在敷衍?”覃净笑着,眼里却没有光。
他自欺欺人已经到了一个地步,连他有时候都意识不出。
可席末沉和他共事这么久,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还是能察觉到的。
“覃净,你恨星忱那个臭小子是应该的,你们不能和好也是应该的,但你不要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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