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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110-120(第8/33页)
怕不是他的年年生病了?不舒服?
晏云澈想也没想,竟然直接踹开了浴室的大门。
随着砰地一声,祁秋年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还带着薄红。
四目相对,似乎是有些尴尬。
晏云澈在反应过来之后,脑子冒烟儿,脚上像灌了铅似的。
祁秋年到底是现代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反而没有那么多的扭捏,眼雾朦朦,“阿澈~”
嗓子粘粘糊糊的。
叫得晏云澈耳根子一阵酥软。
祁秋年继续,“阿澈,关门啊,风吹进来冷。”
晏云澈喉结滚动,下意识的关上了身后的浴室门。
祁秋年勾起嘴角,语气却可怜兮兮的,“阿澈,酒喝多了,泡太久,身上没力气了。”
这浴池修得很大,祁秋年半个身子没入水中,半长的头发染上水雾,湿淋淋的垂在脖颈上。
晏云澈似乎可以理解祁秋年从前撞破他沐浴,为何会在心里唤他妖僧了。
这样的画面,确实不正经,但也是在是蛊惑人心。
于是,他便是像个只会听指令的提线木偶,跟随者祁秋年的指令,走到了浴池边上,蹲下。
祁秋年趴在浴池边上,歪着头,“阿澈怎么突然过来找我了?”
“怕你醉酒,摔倒在浴室了。”晏云澈很诚实。
祁秋年勾起嘴角,稍微起身,凑到晏云澈耳边,“阿澈是在关心我?”
之前,祁秋年说晏云澈很白,确实,晏云澈是一张冷白皮,可是他却忽略了他自己也很白,暖白皮。
在热水里泡了一阵,肌肤更是流露出一层薄红。
不知怎的,晏云澈突然想到,他从前去游历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黑心画师,那画师用人皮作画,还试图送了他一张人皮。
远去的记忆在此刻开始变得清晰,那些死物,如何比得上他的年年?
这天底下,最好的画纸,便是祁秋年的随着呼气起伏的胸口还有光滑脊背。
不敢想象,若是在上面作画
祁秋年看着晏云澈的喉结滚动,伸出湿漉漉的手,扯着晏云澈的睡意,将他拉近自己,侧过头,舌忝。咬在了喉结上。
他瞬间感觉到晏云澈的呼吸变了节奏。
“阿澈。”祁秋年唤着他。
晏云澈眸色幽深,垂头捏住祁秋年的脸颊。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的粗鲁的吻了过去。
灯火明灭中,祁秋年一口咬在晏云澈的唇角,铁锈味随着两人的亲。吻,蔓延开来。
随后,祁秋年又扯着晏云澈的睡衣,一把将人拉入了浴池。
因为惯性,晏云澈也直接让人扑进了浴池里。
浴池很宽,水也很深。
等到两人再次从水中冒头,已经是晏云澈将祁秋年压在了浴池边亲。吻。
热烈又滚。烫,交织的呼。吸。
克己复礼太久了,面对心爱之人的引。诱,他即便还是和尚,也该要立马还俗,将爱人拥入怀中。
祁秋年的小心脏都快跳出了胸腔,有些紧张,可绝对不会不知所措。
他向自己肖想已久的男妈妈,伸出了魔爪,湿。透的睡衣,勾勒出线条。
睡衣扣子宽松,成年人的力气,轻易就能扯开。
扣子散落,噼啪两声,落入浴池。
男人的骨子里都是带着野性的。
“年年。”
“我在。”
而回应他的,便是更热烈的么么哒。
不过祁秋年还是很享受这样的亲亲的,只不过晏云澈身上的玉佩却硌到他了。
晏云澈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感受到祁秋年的停顿。
晏云澈破天荒的催促了他一声,“年年。”
啊,不要叫年年,年年的脑子是一片空白。
他原本想着今晚是不是可以:or2-7一下。
反正明天就算出远门,也不过是在马车上睡觉,更何况他有异能,不至于会让自己受伤,或者是太过于难受。
可是现在他觉得他不行,他不可,他觉得会死的。
晏云澈略微无奈,也有些好笑,他也没想要在今晚做些什么,也不合适,更是什么都没准备。
可是年年想要放松一下的,他也可以试试,习武之人,手上带着一层剥茧,最是适合按摩。
揉捏提拉,舒经活络,舒缓胫骨,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上上下下再上上下下
祁秋年被搓扁揉圆,瘫成小饼饼,哼哼唧唧的,跟一只小猫儿似的。
晏云澈坚持不懈。
大概是缺了一点经验,晏云澈其实并不得要领,从前也没有给人按摩的经验。
祁秋年感觉自己都快缺氧了,这才施以援手。
挊挊,手酸了都没用。
祁秋年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可是刚吞吞,还没来得及吐吐。
“咳咳咳。”祁秋年被呛到了。
晏云澈回过神,看着祁秋年殷。红的眼尾,略微愧疚,“年年还好吗?”
祁秋年耳根子还红得滴血。
进入贤者模式之后,羞耻心开始上头,答非所问:“水凉了。”
晏云澈起身,原本那套睡衣,已经完全飘在浴池里了。
他长臂一展,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将人裹了起来。
幸好,祁秋年没有在院子里留人伺候的习惯。
转身出了浴室,就能回到卧室。
床榻很柔软。
祁秋年陷落进去,后知后觉,有点儿羞了,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晏云澈轻笑,明明是这人现开始的。
他找来新睡衣,给自己换上之后,再把祁秋年从被窝儿里挖了出来。
“穿上再睡吧。”
祁秋年埋着头,“不,我就不,还不让人裸。睡了?”
晏云澈也不强求,扯过被子,躺了进去,把人拥入了怀里。
祁秋年哼唧两声,埋过头,准备睡了,可一想到刚才晏云澈的表情,他就一阵火热滚烫。
不行,不行。
不能再想了。
清冷自持的人,一旦动情,便是最美妙的画卷。
两人刚要睡下,寂静的夜晚,门外响起了略微急促的脚步声。
祁秋年和晏云澈同时睁开了双眼,这么晚了,会是谁?
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人。
其中一个,祁秋年有些熟悉,“是我院子外守夜的小厮。”
另外一个,晏云澈很熟悉,“是极乐苑的居士。”
两人又再次对视一眼,立马翻身起床。
“小侯爷。”小厮的声音略微有些急促,“极乐苑这边来了位居士先生。”
晏云澈清了清嗓子,“发生何事了?”
居士也有些急切,他算是晏云澈的心腹,虽然主子没有明说,但这段时间,主子一直宿在侯府。
当然了,若是别人,他或许不会多想。
但是祁秋年这个侯爷,喜欢男人,也不是秘密。
所以他也猜到了一些。
居士:“殿下,宫里来人了,陛下传您进宫议事。”
祁秋年头皮一紧,他们明天就要出发了,这大半夜的,陛下突然传召晏云澈。
他只能想到,白天露出的破绽了。
或许是老皇帝最开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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