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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真没想寻死啊》50-58(第12/15页)
股子‘我有起床气’‘不要招惹我’的狠厉气场。
岑黎没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奈何下巴上的泡沫再不清洗就要干涸了。
于是明明一个人可以五分钟解决的洗漱问题,两人却在卫生间里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才出去,出来的时候温南星睫毛都是湿漉漉的,锁骨间多了一些可疑的痕迹,但是衣服一遮便看不见了。
而相反,岑黎不光是脖颈最裸露最显眼的地方有划痕,手背也有抓伤,像不听话的小猫挠出来的印记,新鲜的,泛着红的……
睡眠没有得到八分满足,但是其他方面却是十分餍足。
简单吃了一顿愉快的早餐,两人驱车来附近的商场。
周末,人接擦踵,就连停车的位置都成了一种稀缺资源,他们最终还是等上一位车主离开才占到了来之不易的车位。
昨天半夜降了一场雨,气温急转直下,岑黎下车前给温南星脖子上圈上一条围巾。
一条毛茸茸的仿兔毛围巾,前端还带着一只可爱的红色麋鹿。
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
“……距离平安夜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温南星提醒他看日期。
“但是圣诞氛围无处不在,”岑黎摆弄着杂货店里红白色的针织帽,给他戴上,“这样就更像了。”
“……”
温南星看着镜子,把帽子扯下:“刚才有个小男孩跟我戴一样的。”
岑黎抬手在他刘海上摸了摸,然后把麋鹿图案换了个方向,压在看不见的地方:“好了,走吧。”
温南星:“……”
这是纯正的掩耳盗铃。
两人在养生类礼品区域逛了很长一段时间,岑黎按照他们那块的礼数原本是想凑齐双数十二样礼品,但是被温南星义正言辞地拒了。
挑挑拣拣,最后一样都没留下。
“你爸平时喝什么茶?”
“不喝茶,他喝旺仔牛奶。”
“……买点坚果吧。”
“不爱吃咸的,他喜欢甜食。而且我哥他不睡乳胶枕,他喜欢玉石做的枕头。”
已读,乱回。
岑黎:“……”
他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行了,你都快把那家甜品店盯出洞来了,”岑黎无奈,温南星脸上是真的藏不住事,“不过人很多,看样子是要排队。”
连甜品店都能做到限流,不难看出这家商场流量足够大。
温南星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楼上的大型乐高城:“你渴吗?我想买果汁。”
逛了也有一个多小时,他也有些口干舌燥,岑黎看了看前面长龙队伍,说:“那你在这排队,我过去买。”
温南星不紧不慢,把他推到人群里:“你排,我去买。这样我一眼就能看到你在哪。”
岑黎被他这一句暖到了心窝。
他滚了滚喉结,若无其事:“好…行啊。”
温南星转身去三楼。
岑黎一抬眼就能望见他在栏杆旁边盯他边等果汁的模样,特别粘人,特别依赖,特别……可爱。
“您好,请问要试试我们的新品……”
思绪回笼,岑黎敛了神色,从推销小姐姐手里接过一小块糕点尝了尝。
等岑黎买了东西出来,温南星也带着果汁回来了。
他只买了一杯,但是这一杯容量特别大,像影院里的爆米花桶,温南星抱着它走路都有些吃力。
果汁吸管递到岑黎嘴边,岑黎很给面子地吸了一口,嚼着里边的真材实料,这才看见温南星手里也提着一个礼品袋。
“你刚去买的?里面是什么?”
礼品袋外边封了口,只能透过缝隙看到一点边角,似乎是个盒子。
温南星将纸袋子稍稍往后遮了遮,只说:“酒,我爸喜欢白酒。”
有点怪。
但岑黎没有多想,他‘哦’了声,数了数手边的物件,觉得差不多可以够到上门的资格,两人才接着驱车。
坐上副驾驶,温南星这回已经不是松弛,而是直接摆烂了。
在他第三次准备把礼品盒拆开看的时候,岑黎钳制住他作乱的手,“别看了,那不是你自己给你爸买的酒吗吗?”
“小蛋糕都在后座呢。”
温南星稍顿,他并不想吃东西,他只是想再看一眼自己买的乐高。
下血本,买了土豪版对角巷。
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一栋依山傍水的别墅前。
温父是典型的低调性子,三十年前住哪三十年后依旧住哪,不爱费劲折腾,也不喜上赶着巴结他的那些人,以至于任旁人如何说他古板,固执,甚至有些传统,他都无所谓。
不过今天,温南星发现家里那架一直保持干净整洁姿态的钢琴,被蒙盖上了一层白布,像一个透明的罩子,虽然不是全包式遮掩,但顶上放着的花瓶和无花果香薰,显得……
不再死气沉沉。
也不像温总的风格。
岑黎战术性清清嗓子,有礼品的加持,他坦然地走进去,然后发现屋子里空空荡荡。
没人在家?
“你爸和你哥呢?”
温南星晃了一圈,两人对视,他朝岑黎摇摇头:“可能被外星人抓走了。”
岑黎配合他:“这么巧,专门挑今天。”
接着就听见院门被拉开,有人淡淡地喊‘小岑啊’。
小岑受宠若惊,小岑汗毛竖立,毕恭毕敬地回应。
温介远穿着一双雨鞋,戴着草帽,一手握着修枝剪,一手捏着正往下淌水的浇水管,院子里狼藉一片。
“您这是在……重新翻修?”岑黎有些诧异。
“他只是比较闲。”温颂同款装扮,一脸微笑。
岑黎:“……”
温介远清咳一声,揭过这个话题:“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都是星星挑的。这里面是白酒,听说您喜欢,”岑黎说,“一点心意。”
温介远眼睛稍稍亮了一瞬,但仍旧严肃着一张脸,然后转身准备去看那些东西:“刚好今天有时间,那就一起喝点吧,白的你可以吧?”
岑黎笑着点头,温南星喝不了,他拆包装。
但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昂贵的包装盒褪去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众人转头……
白酒变成一块块零散的积木。
岑黎:“……买乐高送酒?”
温颂:“所以酒呢?”
温介远:“……”
温南星抱着那一盒子积木,满脸写着无辜:“酒呢?”
“……哈哈。”岑黎干笑一声。
这个小坏蛋!
安定地吃完一顿饭,午后的时间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温介远留下岑黎,问他会不会下棋,岑黎谦虚地表示只会一点皮毛。
于是两个都说只会一点皮毛的人,各自沉默地看着对局上的走棋风向。
旁边还有个边吃瓜边扰乱军心的家伙。
“走这步的话不会被拦截吗?”
温南星这么一问,温介远刚准备落棋的手忽而一顿,本能地想换一条路线。
然而下一秒,岑黎就说:“不会,因为没有必要,对方也许单纯是想虚晃一枪。”
就是这样想的温父:“……”
头疼。
但是叱咤商场的温总有的是招,要想打败对手,得从军师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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