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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真没想寻死啊》40-50(第1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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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很轻的一声纸杯碰桌面的声音。
关东煮,旁边是个纸袋,大抵是脆骨肠之类。
温南星抬眼看他,眼底像是蒙着一层水雾气,茫然,也有点委屈。
“不是饿吗?看我做什么。”
岑黎挪开视线,似乎这样才能维持自己目前的冷厉形象。
大抵是真的有些饿,岑黎也是真的怕他吃不饱似的,点了好几串都是实打实的肉丸子。
但对于小鸟胃的人来说,消灭一半已经是极限。
看他仍眨巴着眼睛望着自己,岑黎上牙碰下牙,摩擦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还饿?”
温南星摇摇头,轻打嗝:“吃饱了。”
再吃多,晚上容易积食,睡不着。
“那我们,现在回去吗?”温南星看了眼时间,又说,“已经没有末班车了。”
岑黎回以他一个‘你想怎么办’的眼神。
温南星指指隔壁那家亮着灯牌的旅馆,意思很明确,住一晚吧。
他没忘记岑黎手上负着伤。
还气着了。
可实际上,在从马路对面走到便利店的时候,岑黎心里的气就已经消了。
再换一种说法,他压根没气,不过就是担心温南星一个人天南地北跑来的安全问题。
毕竟温南星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如果不是在这样漆黑的夜晚偷摸跑来的话,他会更欢心。
旅馆亮灯的牌子就在眼前忽闪忽闪,接触不良一般,算不上什么好住所,但能够给雨夜无家可归的人一个落脚的地方。
“走。”
岑黎面无表情迈步,但却是跟在温南星步子之后。
装模做样,蔫坏。
小雨一时半刻停不了,出便利店前,岑黎顺手买了把伞,接着撑起,倾斜。
像极了一位恪守职责的随行保镖。
就算是小镇也有夜生活,比如接近十点半的街道,烧烤摊上依旧有喝酒碰杯谈天说地的畅聊声。
再比如这时候有位‘卖火柴的小男孩’,围着他们俩一个劲地推销:“哥哥,买一束花吧,买一束漂亮的花吧。”
至于为什么是卖伞而是卖花,也许是独属雨夜一种的氛围。
就像他们玩乐器的经常被人说:理想能当饭吃吗?
看着那一枝枝包装精美的花束,岑黎莫名不爽,他刚才分明听见小男孩对着另一对打伞的小情侣说的是‘买一束花送给漂亮的姐姐吧’。
到他们这儿,漂亮‘姐姐’成了漂亮花。
也不能算作送礼了,只是单纯地想让他俩买下最后两束花而已。
所以区别就是——他们是同性情侣,而那对是异性。
温南星倒是没注意这一个小插曲,他现在关心的是一会儿的住宿,关心旅馆会不会满员,是应该开一间房还是两间……
进行思想斗争半分钟,手心蓦地被塞进来两束花。
嫣红,挂着小雨珠的玫瑰。
温南星带着疑惑望向他。
岑黎解释:“最后两朵,让他早点回家。”
小男孩收了钱,没回家,反而是一溜烟跑进了隔壁马上准备歇业的文具店,出来的时候兴高采烈,宁可自己淋雨,也要保护怀里崭新的那只文具盒。
“……”那么只能改口了,岑黎咳嗽一声,“送你的。”
温南星接过两束火红,比炭烤炉上的火苗都炽热:“哦。”
就哦?
岑黎:“。”
花型呈高杯状,殷红色卷边盛开,似是象征风情与高傲。
嗅了嗅花苞清浅的香味,温南星仰头笑:“谢谢,我喜欢。”
岑黎眼观鼻鼻观心。
还有什么可生气的,面对这样一张明灿的脸,你好意思不做表示?
不过就是借着机会,第一次送花呢,腼腆又生涩。
岑黎挠挠后脑勺,小声嘀咕一句‘喜欢就好’,继续给人打伞。
倾斜的弧度愈发大,以至于他并没有注意到右肩上一团被晕染成深色的布料。
就这么走进亮堂的旅馆大厅。
大约是有了这两朵红玫瑰的印证,旅馆前台小姐姐经验颇丰,进来就问他们要住几晚。
默认一间房,两人谁也没开口反驳。
“一晚。”岑黎说。
“好的,退房时间为明天中午十二点,”接着前台小姐姐递给他们一张房卡,“两位,三楼出电梯后右转第一间,房卡请拿好……”
接过房卡,温南星心跳倏尔加快。
岑黎这边同样心脏突突,甚至懊恼地想他是不是在气头上,所以不过脑地就应了声,不应该随意地答应……开房。
即使此房非彼房。
沉默地进了电梯,又沉默地拿卡滴了下房门,压下门把手看到房间内摆着两张床后,岑黎才松懈下焦虑。
哦,是双床房。
环境不错,整洁,干净。
一切都很稀松平常,唯一不对劲的大概只有浴室。
半磨砂材质,开着灯隐隐约约透着人影,关了灯更甚,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岑黎正拿着毛巾准备擦干自己身上的水渍。
这个举动换来温南星小声地‘哇’了一句。
隐在黑暗中的岑黎扭头,对上他亮闪闪的眸光:“……?”
走出浴室,岑黎把所有灯打开,但或许是夜色漫黑,又或许是提倡全民省电,几盏小灯泡昏昏黄黄,仅仅是亮。
“你先洗,我……下楼买点东西。”岑黎说着,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温南星应了一声,没问他刚上来又要下去买什么,只是看着两张床陷入沉思。
于是等岑黎再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原本的双床变成了大床。
房间里黑着,浴室里没有水雾气,出去前是什么样,回来后还是什么样。
人呢?躺在合并床铺的缝隙里,只是呼吸并不太绵长。
“星星?”
床头小灯还没灭,岑黎走过去,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
温南星蜷缩着身子,眼皮半睁半闭,大抵不是美梦,以至于一直蹙着眉,连光洁的额头都出了点汗。
岑黎也是出去吹风吹到一半才想起,两人什么都没拿呢,衣服怎么换?穿浴袍等晾干?还是光着?
显然都不太现实。
温南星睡眠又浅,任何风吹草动都会醒。
所以梦与现实分不清,但看见岑黎的脸时,他仍旧下意识伸手去牵对方的手。
直到摸到对方掌心的塑料袋,他才如梦初醒。
“你回来了……”
睡了一觉,但不安稳,意识到自己占据了绝大部分的床铺,温南星挪一点位置,拍拍旁边示意他也躺下。
“我没洗澡呢。”岑黎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拒绝不了,任由他牵着根手指塞进被窝。
“冷。”温南星说,“躺一会儿,暖和。”
“……”
僵持两秒,岑黎妥协了,脱了外衣侧着身子,隔被子躺下。
被子摩擦衣物。
窸窸窣窣。
仿佛全世界都寂静了下来。
从始至终包围着岑黎的那一丝异样感觉在这一刻被不断放大,直觉告诉他两周时间,中途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是出柜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还是……唔?!
唇角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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