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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真没想寻死啊》30-40(第14/18页)
人们果然都爱幻想万一。
“要不要买点洗漱用品?”温南星这时候问。
岑黎回过神来:“啊?好……好可以。”
两人跑了一趟便利超市,索性又在附近来回走动了一会儿,再回到医院已经将近八点。
岑黎还没换上那身病号服,但只要在这空间里,大多数人都会默认:这是病人。
也幸好他们早有预料,带了些简单的衣物。
旁边两位大爷都没有陪床,也不知道是家人已经来过又走了还是其他,总之晚间的洗浴间是属于他们两位后来者的。
三人一屋的病房里有且仅有一间卫生间,但有护工的打理所以很干净,两位大爷早早已经洗过澡,躺在被窝里。
老年人的作息比较有规律,且睡觉时间尤其早,所以等到岑黎进去后再出来,隔壁两床早已拉上了帘子,呼吸声趋近平稳。
“我好了,你去?”岑黎擦了擦头发,问他。
温南星:“好。”
进去的时候,浴室里还弥散着残留的氤氲水雾,清新的沐浴液气味满斥鼻腔,是今天新买的,只有一瓶。
温南星挤出一小坨稠状液体搓了搓,又嗅了两下,没想到是这样浓郁的味道。
等冲散身上的泡沫,在洗浴间里吹干头发,雾气已经散了不少,可临出去前,他又抬手闻了两下。
方才岑黎身上有这么香吗?
温南星记不清了,也或许是他用太多,以至于周遭都是这股幽莲的芬芳气味。
岑黎自然也能闻到。
“你……”胸口剧烈起伏,岑黎有点儿分不清这是香还是蛊。
除去早已陷入梦乡的两位大爷,这一方小天地里似乎仅剩下他们两个人,甜腻的空气几乎让岑黎大脑缺氧。
温南星停住朝他走过去的脚步,鼻子小幅度地皱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味道太大了吗?”
那还是他自己挑的沐浴液。
果然香氛还是过冲了吧,不适合在公共场合用,温南星想。
“没,不是,挺好看的……呃我是说好闻。”脑子里一团浆糊,岑黎压根管不住自己的嘴。
他在乱吐什么呢,要命。
温南星抿了抿唇,显然不太相信岑黎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一会儿再冲一下吧,他边想着边将陪床支开,折叠床自带软垫,不算硬,但是岑黎还是临时买了被子,铺在上边。
然后自己躺下。
温南星站在他边上,,迟钝地反应过来问:“你怎么睡这里了,我是陪护……”
“哦,我习惯低一点儿的床,”
低一点儿……?
温南星看向他那张能望见病床床底的小矮床铺,有点儿为难大长腿。
“可是这样你不会觉得——”
“呀都快九点了,赶紧躺下吧,跑一天累死了。”
温南星:“……”
但霸占了他床位的人不挪位置,温南星也没办法,只能慢慢吞吞换了双鞋,然后掀开被子钻进去。
躺平。
然后灯就被灭了,病房很安静,隔音也很好,至少他们听不见在外巡视查房的护士们。
或许是一天下来真的疲累了,温南星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后很快便进入混沌。
时钟始终滴答行走,看不见明确的时间点,时间流逝便尤为缓慢。
窗外月色朦胧。
无边夜色中,有人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起身。
其实陪床的高度虽然低了些,但是一眼就望见病床上的人影。
温南星躺在干净洁白的软枕上,头发四散铺展而开,显得异常蓬松,像是一团绵软的云。
“这么快就睡着了,还真是一点都不认床啊。”岑黎小声地自言自语,适应黑夜的视网膜将面前人的脸笼罩,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锁在其中。
陷入睡梦中的青年并没有发现自己目前正被人端详着,尤其是对方看宝贝似的眼神。
他只是觉得周围有些热,于是自发性地将手伸到被褥外边。
岑黎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停顿一下,但却没自作自主地将对方准备透气的手臂放回被子底下。
而是偷偷比划着。
手真小,大概就只有他的一半?
他继续把手探过去,忽地,掌心被猛地压住。
手心贴着手心,很惊人,温南星的力气竟然能这么大,这么……凶。
岑黎心口发麻,瞬时如触电一般想要撤回自己的手,但已经迟了,睡得安稳的青年在触到软肉的时候便下意识伸手攥住了。
于是他也像无所顾忌一般。
靠近……再靠近……快要贴上了……
明明是毫米的距离,可就在即将接触到某处时,他转移了。
轻轻柔柔的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般落在额前碎发。
呼。
胸腔仍在剧烈起伏,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的岑黎准备退回自己的位置,保持一个礼貌的安全距离。
可……黑暗里,似乎不止他一个人睁着眼。
“你……”
温南星嗓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恍惚。
四目相对。
心跳声宛如暴风骤雨,狂涛骇浪,不讲道理在他胸腔里来回翻涌。
岑黎听到自己脑子里的那一根弦“啪”地,没有丝毫预兆般……断裂,裂得彻底。
稍滞,温南星问:“为什么亲我?”
第39章
“你是不是没睡好?”
温南星看着他的两个大黑眼圈问:“很紧张吗?”
才刚过八点。
岑黎端着一碗米汤,眼神幽怨地望向温南星那袋子飘着香味的肉包。
从昨天晚上十二点后护士就提醒他们禁食,直到今天手术前,之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得靠输液度过。
温南星又咬了一大口包子,就着一份巴掌大的鸡蛋羹。
美得很。
“有点吧。”岑黎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又喝了两口汤,然后将塑料盒丢进垃圾桶。
昨夜的风有点大,所以到现在窗户还是紧闭的状态。
陪护床被收起,岑黎稍稍开了个小缝透气。
然后转头看了眼已经将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温南星。
“那你今天还是别和我换床睡了,那张折叠床太小了,肯定睡不好。”温南星和他说。
岑黎:“嗯。”
温南星又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啊衣服,手术服在这里,一会儿要换上。”
岑黎又:“嗯。”
接连两次情绪低落的气音,温南星稍稍滞了下,铺床的手一顿,问:“你心情不好吗?”
何止。
他整个人都乱糟糟的,岑黎在心里兀自冷笑一声。
他觉得温南星的睡眠质量一定很好,至少在那种……被人偷亲的情况下,他竟然能接上原先的梦境,继续安安稳稳地睡。
是的,昨天夜里的温南星似乎只是梦游,睁两下眼睛,都不带翻身的那种。
他语气很是疑惑,但却很肯定,自己就是被亲了。
甚至问了两遍,但第二遍温南星加上了一道称呼,他问:大黑,你为什么亲我?
是想跟他玩吧,在梦与现实的交界线,温南星潜意识这样认为,所以攥着岑黎的手又紧了紧。
他还是头一回觉得梦里的大黑那么真实,那么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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