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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真没想寻死啊》20-30(第12/16页)
走过去,将衣服递给他。
岑黎始终同这片禁地间隔着一段距离,靠在门边,没有指令便不会擅闯,见人过来才站直,接过他手里的嫩粉T恤。
“我去卫生间换,免得水滴了一地,还得费功夫擦干净。”岑黎说。
温南星颔首,或许是怕他有事,就在卫生间门口蹲守。
一墙之隔,甚至能听见衣物摩挲皮肤的细小声音。
低头盯着自己的小企鹅拖鞋,温南星想了想,又稍微挪远了一些。
关了门,湿衣被脱下,岑黎盯着这件衣服,边换边好奇地问:“你还有这种颜色的衣服?没见你穿过粉的。”
温南星在门外抠手。
他想说自己不旦不穿粉色,甚至衣橱里没有明快的颜色,大多数衣服以低饱和色为主。
没别的,单纯是认为太过鲜明的色彩,很挑脸蛋。
穿出去丑,还招摇。
但要是让岑黎知道温南星不穿亮色,是因为觉得自己的颜值无法撑起衣裳,那绝对惊到跳起来,带着他好好照照镜子。
一张上帝宠儿的脸,还不好看?
那自己岂不是要自卑到老……
“喜欢粉色的人,在某种含义上来说都是稳重又细心的性子,还是和平主义者。”
不仅温柔,通常还很会照顾人,岑黎想着。
“嗯……”
温南星支吾一下,含糊道:“其实这件不是我买的。”
“是别人定制的,算是送我的礼物。”
听温南星说完,岑黎这才后知后觉看见衣服背后的印花,烟花logo配上彩色涂鸦,中心是两个卡通小人,手抱着乐器。
也不知怎地,岑黎穿衣服的手一滞,浮想联翩。
不能吧。
这是,情侣款……?!
那团涂鸦突然之间变得刺眼,岑黎头顶犹如黑云压城,仿佛脚底下淌的不是水滴,而是雨珠。
怕人介意,温南星忙不迭解释说:“不过你穿没关系,因为太大了,所以我一直放着。”
“大小正好吗?”他问。
突然沉默。
许久,久到温南星差点以为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正想敲门,里边忽地传出不大满意的声音。
透过卫生间的门,显得闷闷不悦:“小,太小了。”
温南星:“啊……还小吗?”
“可这是最大的一件了,”温南星苦恼,“其他的……你应该穿不上。”
“早知道定团服的时候就让他多制几件备用了。”
“……”
缄默一瞬,岑黎沉声:“团服?那是什么?”
“就是……”温南星想着该如何描述他曾经狂放不羁的摇滚乐乐团,括弧,地下乐团,括弧。
“演出时候穿的,大家都穿差不多的衣服,显得像一个整体。”
其实不是。
是队长悄悄咪咪搞回来,把大家的服装都换成了五颜六色的团服,还说是因为有粉丝点名想看他穿粉色的……露脐装。
重金点名,但他拒绝了。
“……”
岑黎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刚脱下的粉衣又被他悄无声息地穿了回去,肩膀处稍窄,但勉强……算是尺码标准。
“要不你再等等,我找找其他的——”
温南星叹了口气,刚准备抬脚离开,只听“咔哒”一声,开门,岑黎身上好好地套着那件粉上衣。
“其实差不多,能穿。”岑黎说。
挺出乎温南星意料的,柔和的烟粉色并没有加深肤色,反而衬得他整个人皮肤质感以及光泽很好。
温南星眼睛亮亮,耿直地说:“你像是要去唱嘻哈。”
岑黎:“……”
这是哪里的夸赞方式?
温南星还没说完:“但是很好看,适合你。”
岑黎移开视线,耳尖漫红:“咳咳……这是你们团服?”
“那怎么其他人不在上面?”他问。
“啊……因为这件是错版的,老板忘记给其他人画上了,所以就当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了。”温南星腼腆一笑。
岑黎正巧抓住这个节点问:“你生日……什么时候?”
温南星答:“八月底。”
“三十一?”岑黎又问。
温南星“嗯”了声。
还有一个月不到,岑黎琢磨。
“啊对了,裤子。”温南星恍然想起他给岑黎找了衣服,但没有配套的夏裤。
又要回去翻的时候,岑黎拽住他:“衣服还能勉强套上,裤子就算了。”
“你家吹风机在哪?吹两下差不多也能干。”
温南星说在房间,又踢踏着拖鞋跑去拿。
吹风机插上电,在嗡嗡作响的噪音中,岑黎看着温南星忙来忙去,先是让他躺倒在沙发,再是端来一杯热水。
甚至没让他自己动手,搬着小椅子让吹风机横放固定,真正实现了自动化。
热风打在小腿处,比窗外席卷而来的海风更燥热。
“冷的话是不是发烧了啊……”
温南星喃喃自语,即使他成长路上平平安安,但在感知生病这方面仍旧欠缺,相较于自己察觉到身体不适,他更依赖于外物确切的证明。
比如说这种时候应该量一□□温。
发烧?
岑黎眼珠一转,后知后觉干咳了两声,引得正在水池边清洗体温计的温南星探出脑袋,歪着脖子努力朝他这边投来视线。
于是他临时决定,就出演一场病弱戏码。
但这太无耻了,岑黎兀自骂自己,接着猛灌一口烫水,含在嘴里。
和称病不想去上学的陈妙妙似的,浑身上下都是戏。
于是温南星拿着温度计过去,就见岑黎烧得面红耳赤,烧得理智全无,整个人宛如被浪花冲至岸边的小鱼,奄奄一息。
“很难受吗?”温南星边观察着他的状态边甩两下温度计,“你先量一下,我去找找有没有药。对了,你——”
岑黎没开口,点头接过,趁着口腔温度还没降,快速往嘴里一塞。
没来得及说完话的温南星:“……”
稍停,温南星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犹豫半晌,吞吐道:“你用反了。”
“是另外一头。”
“……”
岑黎垂眼一看,嗬,水银前端还露在外边呢。
脑子没烧坏的人,都干不出这事儿来。
温南星确定他是真的烧到无知无觉了。
滴答行走的时间指向六点,他看向在沙发躺平的那一大只,蹙眉认真思考着什么。
安定了一会儿,温南星忽地说:“要不还是找开锁师傅吧。”
……
岑黎一阵猛咳。
温南星慌张地弯下身子,学着电视剧里的方式,去拍拍他的背。
他想说或许岑黎自己家会有比如药箱之类的东西,温南星仓促地搬进来,唯一的一袋子药还是上次自己发烧吃剩下的。
一些退烧药,退烧贴。
“家里没有咳嗽药,那我出去买……吧?”温南星担忧地看向他。
不然晚上咳昏过去怎么办?
严重的话,整晚都会被嗓子发毛发痒的感觉折磨到睡不着觉。
“不、不用。”岑黎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这回是呛着了,面红耳赤的样子倒真不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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