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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标记白月光的死对头后》70-80(第6/14页)
多坐一会儿,等您一起才对。”
这话说得客套,又实在虚伪,博士想说的大约是,早知道他要来,就不用一大清早特意去一趟别墅了。余悸没有把话点破,微笑:“临时起意。”
资料室。
浮在四周的信息流飞速掠过,流淌的光芒洒在余悸身上,时不时掠过遮在眼睛上的柔软布料上。
每当那些明显一点的光从布料上擦过时,余悸似乎都有点想把那块布扯下来。
博士停下操控信息光幕的手,“比对结果显示,大部分Alpha向导二次分化后的精神域数值都是大致平稳的,在合理区间内,不存在忽高忽低的现象,更不存在重新分化的现象。只有一个是例外,那个逃出白色监狱的罪犯,他的精神域,不太正常。”
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据我说知,有些人因为分化不满意,或者从一开始就选择冒险,他们会通过某些渠道获取一种不合规的试剂,那种试剂可以分化到S级或者以上,但是成功率很低,或许还会带来一些别的影响。但是,除开那个罪犯,其他所有分化成向导的Alpha,使用的都是同一种试剂,也就是由我们禁闭区所提供的试剂,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余悸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然后余悸问:“在你说的那些使用同一种试剂分化而成的Alpha向导里,也包括我吗?”
遏兰家族的前身是两个家族合并而成,分别是遏氏家族和兰氏家族,巧合的是,这位博士,姓兰。显然博士并不依附于遏兰家族,但初遇时从博士身上散发出来的、非同一般的不信任,余悸仍然记得。
可博士却说:“是的,包括您在内。”
余悸忽然来了点兴致,说道:“我记得我们的博士先生,上次说我给你的感觉变了,现在呢?我现在给了你什么感觉?”
博士想了一想,回答:“虚弱至极。”
余悸:“……”
倒也说得对。
后来余悸问博士是不是和遏兰衡有什么过节,博士拧拧眉,说:“我只能表示,他骗得了我的本家,骗得了军方,骗得了指挥官,可他在我这里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那就合理了。
余悸说:“有这么一位兄长,那我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
博士笑了笑:“我曾经的确这样认为。”
余悸问:“那现在呢?”
“现在仍然这么认为。”博士说,“所以,您可别想为所欲为。”
余悸笑着离开了。
而话又说回来,博士的专业判断,应该不会有错。他一直以为他的分化是系统为之,但如果是系统所为,就一定会在精神域留下非自然的痕迹,这一抹痕迹,逃不过禁闭区的眼睛,也逃不过博士的眼睛。
所以他的二次分化……并不是被操控的。
不是试剂,也不是系统,是他本身就该是向导。
如果曾经的他没和系统做交易,如果当初的七十九区没有遭到入侵,他还是会成为指挥官。穿越无数小世界,重新踏上这片土地,他延续的,竟从来都是他自己的人生。
但这样的人生,可能要到终点了。
他的时间,不多了。
第 75 章
“疗愈指挥官的精神域很费劲吧?”
丹郁打开抽屉的手一顿, 只听室友继续说道:“我平时疗愈S级哨兵的精神域都觉得好费劲啊,指挥官那种等级的,简直不敢想。”
“对了丹郁, 你能告诉我精神域破损后第一步该怎么做, 才能最大限度减缓精神力的流失吗?”
“……”
新生将要入住,学校要清理宿舍了, 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丹郁急着回来, 是为了取那枚戒指。
结果没想到一回来,室友们的问题会这么的多。
问完了一些疗愈相关的问题后,室友又问:“余悸指挥官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
丹郁有点不知道形容才比较的好,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另一位室友说道:“我只在哨塔下面遥遥地见过那位指挥官一次,没看清模样,但我听说他又高又帅, 还特别温柔。”
“是啊, 还是遏兰家族的呢,好像什么都很好的样子, 就是眼光不怎么好。”
“你是说……原沐生?”
“是啊, 大名人呢。”
“丹郁你说,指挥官真的很喜欢原沐生吗?”
丹郁把压在抽屉底层的戒指拿出来, 握在手里,勉强扯起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微笑:“哈哈。”
他这次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说起来,丹郁只是借调过去的临时助理,应该不会知道指挥官的私事吧。”
“就算知道, 也不能往外说啊,我听说待在指挥官身边的人都要签保密协议的。”
“……”
等丹郁从宿舍走出来, 已经过去了半小时有余,军部提供了宿舍,但他还没去过,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机会去。
“丹郁。”
学校已经放假了,路上也没有什么学生,于是这道来自身后的声音,就显得更加有穿透力。丹郁回过头,站在离他不远处的是一个生面孔,疑惑问道:“你是?”
看着应该是个高等级哨兵,跟他并非同届,或许是个学长,但丹郁没见过他。哨兵问他:“你不记得我了吗?”
丹郁:“……我应该记得你吗?”
哨兵试图提醒道:“第七十区。”
第七十区……
这个区丹郁的印象很深刻,那时他去七十九区参与搜救,中途有个附近的基地遭遇入侵,他被临时调去支援。正是第七十区。在快要沦陷的关键时刻,是余悸及时赶到,解决了那场危机。
但他还是有点认不太出这个人是谁。
“当时我的精神域濒临崩溃,你走过来帮我疗愈,我拒绝了,”说道这里,哨兵的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光芒,然后笑了笑,有些无奈地说:“可你没听我的。”
丹郁有点印象了,“哦,是你!”
“对,是我。”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丹郁问。
“我一直想亲口跟你说声谢谢,可是后来军务又一直很繁忙,没能顾得上,后来打听到你的消息,却听说你已经……”
“还好你没事。”
丹郁笑了笑:“没事的,不用跟我说谢谢。”
可哨兵却说:“要谢的。当时我都以为基地要沦陷了,如果不是你坚持为我疗愈,我的精神域后来一定会出大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丹郁也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可当时他只是举手之劳,而且,他当时太难过了,不做点什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他救的是那里的士兵,或许,也是在救自己,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该那样做。那是他最困惑也最矛盾的一段时间。
但所有的所有,都过去了,他现在很好。
“可能有点冒昧,”哨兵继续说道:“我想问一下,你有男朋友吗?”
丹郁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我……我已经……”
“有了么……”哨兵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不,不全是,”丹郁说:“其实我已经有伴侣了。”
可正如闻祈总也不信一样,这话从丹郁这么一个还未毕业的学生嘴里说出来,总是不怎么真实,反倒更像是为了拒绝而编造出来的虚假谎言。
长久连绵的雨有了暂时的空歇,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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