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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魅力值满点会吸引脏东西》30-40(第13/19页)
一个人爬上了后山,来到了玩家们标记过的地方。
这里的植物郁郁葱葱,茂盛异常。
有句话叫“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唐郁用手拨开了一层一层的杂草,却怎么也没在偌大的后山找到那小小一座墓碑。
后来唐郁看了论坛上的许多帖子,那里有玩家对黎生的仪式进行了大篇幅的猜测和分析。
有玩家说黎生的仪式是“它”给自己上的免死金牌,举行了仪式后,“它”只会死在百年后,没有人可以在“它”规定之外的时间杀死“它”。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但不排除有一天,有强大的诡异力量能够摧毁仪式,直接杀死“它”。
那个玩家在帖子里大胆假设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墓碑应该也会消失。
而他们此刻的洞房更像是铺满鲜花的野兽巢穴。
唐郁仰起头,环顾四周,望着这个开满花的“茧”。
“囍,已经长这么大了啊……”唐郁轻声呢喃道。
郁辜握住了唐郁的手,红色藤蔓情不自禁缠绕在了唐郁的脚踝,那红到如血一般的藤蔓贴在雪白肌肤上,交织出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美感,“老婆”
唐郁没有用什么力气,放任着郁辜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紧扣。
他看着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看着他在郁辜的怀抱中倒进了层层叠叠的花丛里,浓郁的香气像是纱一般荡漾开来。
高挺的鼻梁凑了上来,郁辜低着头,薄唇几乎要碰到了唐郁的下巴。
唐郁抬起头,秀气的下颌高高仰起,从下巴到脖颈那一截线条美丽又脆弱。
修长雪白的手指顺着郁辜的手腕、沿着郁辜的袖袍一点一点往上攀,最后那只雪白的手落在了郁辜的心口。
雪白的指尖颤了一下,唐郁能感受到那胸腔处传来的一下又一下的心跳。
心如擂鼓,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郁辜。”湿润朦胧的蓝眸静静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说什么情话:“你之前说过,囍是需要喜爱才能长大的植物。”
……
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好像是咀嚼音,又像是什么别的沙沙声。
唐郁感受到那遮住他的眼睛的手离开了,但郁辜的唇却迟迟没有吻上来。
卷翘的睫羽颤颤,唐郁有些迷茫地睁开眼,借着床头柜的灯光,唐郁看到郁辜正气鼓鼓地拿着一个小纸人往嘴里塞。
“等等!”唐郁连忙出声阻止。
这些小纸人是之前黎生送给唐郁的小纸人,在拯救友爱小区的住户上帮了大忙,唐郁可不能眼睁睁看着郁辜把这些小纸人给吃了。
话音刚落,只见郁辜露出了比哭唧唧的小纸人还要委屈的表情:“它刚刚捂我嘴!”
唐郁:“……诶?”
郁辜气得牙痒痒,看模样恨不得把这只小纸人生吞活剥了,“它嫉妒我可以啵你嘴!”
唐郁愣了愣,望着那一圈齐刷刷环绕着他的小纸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那些奇怪的沙沙声是怎么回事了。
窘迫的红意爬上了唐郁的耳廓,唐郁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亲亲会暴露在这么多小家伙的注视下……
他有点尴尬地对着这些小纸人挥挥手,“你们回去吧。”
小纸人们听到了唐郁的话,一个个排着队离开了郁辜的房间。
还没等郁辜高兴老婆赶走了情敌,就见到刚刚还愿意让他亲亲碰碰的老婆站起了身,红着脸,软声软气道:“我看见外面好像也不打雷了,只是下着雨,接下来你一个人就好好睡吧,我也有点困了,就先回放房间了,晚安。”
郁辜:“?!”
郁辜眼睁睁看着他那么大一个老婆,从他面前跑走了。
“叮咚叮咚!”
群消息的提示音接连响起,热闹异常。
纸扎铺内,穿着宽大衣袍的黎生正躺在躺椅上,长长的头发蜿蜒在地。
他闭着眼,手里握着精致的香炉,红色的线香在燃烧,袅袅烟雾缠绕在他惨白的脸上。
那常年郁郁寡欢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惬意的神采,那苍白的唇微张,烟雾没入他的口中,在含着一团乳白色烟雾的嘴里,隐约可见一枚铜钱。
浪费了学长身份牌的屑:“现在可以工作了@没有困难的计划只有勇敢的狗狗我”
——这是在回怼之前郁辜朋友圈说的“现在只有恋爱脑,没办法工作啦~”
在堆满杂物的储物间里,铺成一滩阴影的怪物重新凝聚成了人形,沈君行戴上眼镜,抱着小海豚,取出了礼物盒里一颗唐郁留给他的糖果,含在嘴里舍不得嚼碎,细细品尝着那股甜意。
浪费了竹马身份牌的屑:“是哪个屑浪费了被小郁亲嘴的机会?”
沈君行感觉到了无数苦涩和酸楚涌上舌尖,是再甜腻的糖果也无法盖住的味道,随时都可以撕裂掉他的人形,但沈君行脸上却丝毫不显:“哦,反正不是我。”
——但真的不是他吗?他之前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那么多的小郁好感。
沈君行痛苦地闭上眼,完美的皮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在糖果被吃掉的刹那,沈君行重新融化成了一滩阴影,在地上阴暗爬行。
不过在嘲讽情敌这件事上,哪怕沈君行都快要碎掉了,但依然可以火力全开。
郁辜:“…………”鲨!了!你!们!!!
*
唐郁倒没有骗郁辜,他是真的有些困了,倒在床上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只不过这场觉唐郁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也在下一场滂沱大雨,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唐郁一个人在泥泞的土地里跋涉,又冷又累。
他走啊走,在电闪雷鸣中看到了一栋城堡,那城堡在黑夜里阴森恐怖,可一眼望去却是附近唯一的建筑物了,唐郁只好走上前敲门,砰砰砰,门打开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唐郁大着胆子问道:“您好,请问您可以让我在这里留宿一晚吗?”
一个暖黄色的小灯指引着他来到了一个小房间。
那个房间看样子只有他家侧卧那么大,放在偌大的城堡,估计是一间很小的储物间,但唐郁没有什么不满,能被主人收留就已经很好了。
于是唐郁将那站小灯放在了床头柜上,昏昏沉沉爬上了床。
这个床上似乎铺着几十张张床垫和被子,这些被褥叠在一起,质感却并不舒服,反而粗糙极了,唐郁在这上面怎么也睡不安稳,他感觉到有一个很硬的小东西似乎就压在这床下。
唐郁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他气到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灯,往床上一照。
灯光照亮了一张苍白的人脸,没有高光的黑眼睛盯着唐郁看,两个红艳艳的腮红打在颧骨处,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原来那几十张被褥是几十个大纸人叠在一起,但纸人毕竟是纸人,哪怕叠得再多,加起来的触感也比不上一条真正的鸭绒被。
一颗被压在最底下的红色种子发了芽,几十根红色藤蔓从种子里生出,破开了纸人的身躯,正欣喜地环绕住唐郁。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唐郁骤然睁开了眼,他看到了头顶的天花板。
晨曦穿过窗帘,洒落在他的身上。
唐郁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有些后怕地用薄被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唐郁,你怎么了?!”房门外传来了郁辜焦急的呼声。
唐郁没想到郁辜的听力这么好,也可能是这个房子的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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