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本尊早就知道夫君是狐狸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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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莫惊春汇合。

    那就再等半柱香的时间。闻丹歌垂下眼睫,看着琉璃樽底部剔透的倒影, 耳边传来蛇长老的滔滔不绝:

    “他们的错在是一个错误, 而错误就该被纠正。魔和镇正是将一切拨回起点的钟, 屠杀是必要手段。千年前, 镇被挑拨被利用,你我二族才会离心。天道震怒, 所以才会回收镇,却又留下你,是因为不想镇一步错步步错。”

    “只要你认清这一点,将功赎罪与我们携手重塑这个世界,天道必定赏罚分明。”

    发泄完, 蛇长老如梦初醒,歉意道:“在下不胜酒力, 言辞有些激烈, 还望您不要见怪。”

    闻丹歌:“既然不胜酒力就别喝了, 吃两粒花生米得了。”

    蛇长老:“咳咳, 虽然言辞激烈, 但在下敢保证,刚才那番话绝非虚言!字字恳切、句句肺腑!不知镇尊,意下如何?”

    “魔和镇才是同类,才是此世的主宰。之前只不过被蝼蚁蒙蔽,导致离心。”

    闻丹歌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在心底默数了几个数,确定这会应落逢一只脚应该已经踏出绝地谷,才回答:“不如何。”

    蛇长老早就料到她不会轻易被说动,正准备再接再厉拖延时间,就看见四周空气忽然停滞,地底岩浆不再翻涌、琉璃樽中倒影失去光彩,连指尖的风,都无了。五感一点一点被剥夺,继而沦落到只能听见她的声音,放大、放大,仿佛贴着耳膜在讲。

    “你口口声声的,说人和妖是蝼蚁,你们才是尊贵的主宰。可是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诞生于人的恶念、罪孽、一切负面的不堪,又不甘心沦为阴影过街喊打,于是一门心思想要弑主,以此证明自己才是主角。”

    “你们根本不懂得节制,天生拥有无边的贪婪。杀一人不够,欲杀一家。一家之血尤觉不足,便想要屠一族。一族之后是一城、一国、一整个天下。”

    迎魁出鞘了吗?法阵开启了吗?她动手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原来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她只要放出她那浩如烟海、漫无边际的威压,他就立刻缴械投降。原来五感被剥夺不是最后一步,最后一步是不断往前溯源,向前翻阅他的人生,几百年的经历一点点随着时间痕迹的消弭一起重置归零。那些他奋力争取的、双手沾满鲜血才得来的修为境界,随着她的话音一同消散成空。他仿佛蜷缩在母亲的子宫里,四周是温暖又冰冷的海洋,这一切都只是他在诞生前的一个梦。

    这正是闻丹歌在胜迎会上开始试验的,名为“归一”的道法。

    闻迎究竟如何封印了魔,书上并没有记载。闻丹歌只隐约从儿时母亲的只言片语中,窥得一隙真相。

    魔是由人的罪孽中诞生的,是想要弑主的怪物。如果不能斩尽人的恶念,魔就会反复重生。

    这是天道在创造人时留下的漏洞,于是祂又创造了“镇”,以剥夺感情为代价,给予他们无可匹敌的力量。这次天道很谨慎,一开始就给“镇”定下束缚,不允许他们失控。但这似乎也从侧面应证了,天道也没有彻底消灭魔的办法。

    “镇”杀了一批又一批的魔,很快发现他们是杀不尽的。接着他们注意到,就像光与影相生相随,人与魔也总是一同出现。如此是否说明,除非除掉人的恶念,否则魔就会永恒。

    但人如何才能毫无恶念?

    闻丹歌想起跟随祝女君读书时,听过的一种观点。那便是亚圣提倡的性善论。

    如果一切回到最初的源点,是不是就没有恶念?

    为了证实这一观点,她在胜迎会上尝试了两次,囿于体内还有不知名的家伙存在,她并没有过多关注那两人之后的情况。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猜测是对的。

    蛇长老是第一个经历了“归一”的魔,闻丹歌无比谨慎。她也想过,如果自己失败了怎么办?失败了,最起码落落和莫惊春他们还在,澹洲境内除了他们再无旁人,她就是死,也会拉这群魔陪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闻丹歌拎着剑全神贯注,只要眼前产生一丝一毫的异动,她就能立刻了结这一切。所幸,这一次天道终于眷顾了他们。一阵光芒过后,地上只余空荡的衣袍和零碎的金银珠宝,宛如真正的蛇蜕了皮。

    她做到了。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闻丹歌深吸一口气,提剑向外走去。

    她每路过一个地方,“归一”就发作一次。直到她再度推开那扇石门,走到那个,令应落逢陷入噩梦的地方。

    ————

    绝地谷外。

    莫惊春想过很多种场景,却唯独没有想过应落逢独自一人出来。她怔怔看着地上的尸体,和试图重新进入绝地谷的应落逢,思绪纷杂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不对?你怎么能够出来?”

    应落逢来不及和她解释,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要回去阿鹤还在里面!阿鹤还在里面!”

    “你清醒点!”莫惊春拔高音量试图唤醒他的神智。见他终于安静下来,这才踢了踢脚边的尸体问:“她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出来?”

    应落逢欲开口,可两瓣唇分开,舌尖就触到一片冰凉。他在模糊的视线中哽咽:“他们设计、让阿鹤答应留下,不然就杀了我。但我才走出绝地谷,便有人从背后偷袭,等我反应过来,他却已经死在这里”

    莫惊春回头,仔细检查了一番那具尸体,道:“这上面残留着迎魁的剑意。”难怪闻丹歌放心让他一个人出来,原来是早有准备。

    既如此,她一定不想再让他进去,虽然不知道闻丹歌到底在筹谋什么,但莫惊春勉强能和这位多年好友心有灵犀:“在这里等她吧,那道剑意是一次性的,没法再保你一次。如果你进去了,再度被魔族捉住要挟她,你要她如何自处?”

    应落逢挣扎的幅度果然减弱,莫惊春再接再厉:“放心吧,阿鹤她比我们都熟悉‘魔’。她是闻迎后人,此间她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我们去了,也只是累赘,惹她分心。”

    应落逢紧抿下唇,似乎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莫惊春才要松一口气,揉眼角的动作还未放下,余光便瞥到他踱步至枯木边缘。提醒的话来不及出口,应落逢就像一只断翅的鸟坠向谷底。她连忙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染了药香的风。

    他的身影很快被雾气吞没,茫茫白雾似是海面迷障,底下藏着无数暗礁与风暴。莫惊春伫立崖边许久,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她是个惜命的人,不然也不会宁肯被芈信“囚禁”。但此时此刻,她望着深不见底的绝地谷,身后只有一轮残日与枯木,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冲动。

    跳了又有什么大不了?横竖闻丹歌死了她也活不成,还不如跳下去搏一个救世之名!

    莫惊春朝天缓缓竖起食指,接着闭眼纵身一跃,心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层雾会不会就是“茫茫”?

    应落逢显然没想到莫惊春和他前后脚下来,张嘴刚要劝她回去,就看到莫惊春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皱起眉。

    他于是把嘴边的话咽回去,改做口型问:莫前辈,你怎么也下来了?

    莫惊春没有回答他的话,眉头皱得愈深。应落逢此时也感到一丝异样,动用并不熟悉的真气,探查着地底的动静。

    “咚、咚、咚。”

    这是,什么声音?

    似是巨兽的脉搏,血液被心脏泵出,一股一股淹向他们。

    他用目光询问莫惊春,后者拿出了,一个签桶?

    在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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