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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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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收复扬州以北这一点点的土地,渡河孤身一人,就能收复司州了?”

    季峨山目光更凉了: “但你甚至都没有和雍溯动过手,就灰溜溜地跑了回来。”

    季峨山的声音都是冷的: “像是一条败犬。”

    这话确实很不客气,但是渡河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恼怒,因为这些话在很久之前,他已经听到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渡河甚至还有心情去想,不愧是太后窦强女和相邦窦采儿精心教养出来的女儿,连骂人都是这样的温和。

    渡河低下头,用一种十分值得玩味的语气说: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可不是智者所为。渡河手下就那么几个还在追随的兄弟姐妹了,怎么舍得他们因为不可能战胜的战争而白白送死?更何况……”

    渡河笑得堪称恶劣: “雍王溯又不是我的敌人。”

    “唰——”

    一柄长剑横在渡河脖颈。

    剑锋上锐利的寒芒无时无刻不在刺痛渡河的肌肤,跳动的血管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柄剑离自己的喉咙究竟有多么的近。这一刻,渡河清楚地知道,只要他那一句话触动了季峨山的底线,季峨山就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

    但是作死这件事是会让人上瘾的,作了一次死的人绝对会忍不住作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真的把自己作死为止。

    渡河现在就很想作死: “雍王溯是你的敌人,是你的仇敌,是你一个人的仇敌。”

    季峨山的目光冷的像是腊月的冰: “他是整个朝廷的敌人,整个天下的敌人!”

    “但起码他现在不是。”渡河微笑, “朝廷的当务之急是收复淮北,解决楚王这个心头大患,雍王?肘腋之患而已。”

    季峨山剑锋一转,一道血痕便出现在渡河的脖颈。丝丝鲜血顺流而下,沿着渡河微黑的皮肤,流到衣襟上,在衣襟处泛开一朵血色涟漪。

    季峨山道: “雍溯占据关中,凭借崤涵天险居高临下俯视中原,甚至占据了整个荆北,这样的敌人,肘腋之患?渡河,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渡河却依旧固执己见: “雍王溯再是强大的敌人,他也不是我们现在的敌人。我们现在的敌人是楚王,是齐王,只有收复了淮北,山东,河北,我们才能对燕王,雍王,蜀王宣战。太主,这么浅显的道理,我不信你不懂。”

    渡河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 “你迫不及待地动用京兆史氏这颗我好不容易才安插下的棋子,让一颗本可以左右战局,大放异彩的棋子坠落的这样不精彩,不就是因为太后娘娘曾经感叹过,雍王不是他和先帝的孩子?”

    这一次,季峨山的脸上终于显现出除了冰冷以外的表情——是愤怒,是滔天的愤怒。这样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只要一个宣泄口,就能造成一场可怕的灾难。

    渡河还在供火: “你那时很难过,很愤怒吧?凭什么?你为朝廷做了这么多事,吃了这么多苦,你为朝廷平了多少次越人叛乱,多少次少民不臣,又为朝廷执行了多少次诏令,多少次政事,甚至一马当先第一个登上瓜洲渡,为朝廷第一次收复了失地。”

    渡河每说一句,季峨山的手都要抖一下,但渡河依旧没有停下: “你付出了这么多,可你得到了什么?你的母亲,太后娘娘,只会对雍王溯的战功而鼓掌,然后感叹一句,为什么她没有为先帝生下一个这样优秀的儿子。”

    “够了!别再说了!”季峨山破大防, “闭嘴!”

    恍惚间,她又想到那一天。

    那一日,她去窦强女的宫殿找母后,窦强女却不在。季峨山在凤栖宫等着季峨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听见的是舅父和母后的声音。

    母后说: “他从西羌回来了?”

    他?

    指的谁?

    西羌?

    那是哪里?

    随后是舅父窦采儿的声音: “回来了。追逐西羌三千里,名震河西,不愧是姐姐的儿子。”

    母亲的儿子?

    季峨山忽然就知道舅父和母后说的人是谁了——那是母后和第一任丈夫雍王麟生下的孩子,季峨山从未见过的阿兄。

    自己的阿兄从来都这么厉害。

    季峨山对自己未曾谋面的阿兄有着一些些微的崇拜——没有人不爱英雄。

    可惜窦强女的下一句话就将季峨山对游溯的崇拜打得支离破碎。

    窦强女说: “如果游溯是予和先帝的儿子,该多好。”

    季峨山不喜欢这样的话。

    而窦强女还在继续: “峨山再好,终究是个女儿身,晋室的天下没办法托付给她;涓流又病重成这个样子,太医说涓流根本留不下后代来。万一涓流有个三长两短……”

    窦强女长长地叹了口气: “晋室的江山,岂不是要终结在予的手里?”

    窦采儿不咸不淡地劝道: “事到如今,长姐,你要考虑下一任皇帝的事了。”

    让一个母亲去思考自己的儿子死了谁来继承遗产,这无疑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若是换作平常人家,母亲还能上去给提出这条建议的人一个大耳刮子。可惜,窦强女是垂帘听政的太后,亡夫给她留下的遗产,是万里江山。

    她不能悲戚,不能任性,只能咽下所有的苦楚,支撑起这她艰难扛起的江山。

    窦强女又一次忍不住说: “要是峨山是个男孩儿……”

    听到这里,季峨山再也忍不下去了: “够了,母后!”

    窦强女和窦采儿震惊地转过头,就看见一袭红衣的季峨山猛地掀开珠帘,满脸愠怒地从内室走了出来: “母后,难道在你心里,我和阿弟加在一起,也抵不过那个野种吗?”

    对,野种。

    从今天开始,那个季峨山未曾谋面的,她也曾短暂崇拜的阿兄,在季峨山口中就成了野种。

    这句“野种”无疑刺痛了窦强女的心房,她几乎是立刻便呵斥季峨山: “峨山!你在说什么!他是你的阿兄!”

    “他不是!”季峨山带着几分倔强, “我季峨山只有一个兄弟,那便是当今天子!凉州的那个野种,不是我的阿兄!”

    从那以后,不甘示弱的季峨山就披甲上了战场,她平定了越人叛乱,又平定了交州不臣。当长江以南都被这个倔强的姑娘带着兵马揍了一遍之后,季峨山将目光放在了北方。

    她带着十万江东子弟——实际上能打仗的只有三万,剩下的都是民夫——横渡长江,冒着冰冷的,还掺着鲜血的箭矢,第一个登上瓜洲渡,遍览江北的风采。

    建国于淮泗地区的楚国如临大敌,二十万楚军横在季峨山的面前。

    但那时的季峨山目光却透过了眼前的黑甲,看到了遥远西方的烽烟。

    眼前淮水上的敌人才不是她真正的敌人,她真正要打败的,是凉州的雍王世子游溯。后来,世子游溯变成了雍王溯,但季峨山的战意却从未减少。

    灭楚,攻齐都只是在为她进攻凉州扫清障碍,窦太主从来都记得她真正的敌人是谁。

    但是实话是真难听啊,季峨山一点都不想从渡河的嘴里听到这些扎心的事实。她整个人都如同遇到了天敌的刺猬,浑身上下的刺都立了起来。

    她再一次对渡河说: “你再提起雍溯,孤就把你大卸八块。”

    然而渡河却说: “太主,你将雍王溯当成敌人,可知在雍王溯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你的存在?”

    渡河是真的知道怎么杀人诛心,听了渡河的话,季峨山只觉得整个人都气的发抖。她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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