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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捡个失忆仙君当乖徒[重生]》50-60(第13/19页)
只有关于珊瑚神树的礼仪没变。
仪礼之前,要由郎君为娘子亲手串起九十九颗大小不一的宝珠,而新妇亲手织成一段鲛绡,遮面拜堂后,系挂于珊瑚神树,方为礼成。
但是……
礼官看着左右两位俊俏郎君,一脸为难, “二位,你们……谁串宝珠,谁织鲛绡啊?”
这不仅仅是宝珠和鲛绡的事。大婚当日,串宝珠便要穿女子婚服,织鲛绡的则着郎君婚服。
温珩并不在意这些,而且心里对自己很是有数。
他不经意伸手去拿丝线, “我——”
“我来织鲛绡吧。”
却有一只手自他眼前抢先一步,将丝线接了过去。
郁明烛垂眸柔和瞧着他,道: “我织鲛绡,你串宝珠就是。”
温珩心念蓦然一动。
虽说断袖之癖二人同为男子,可这种阴阳之分,似乎总是令人在意的。
尤其是郁明烛平日跟个狼崽子似的,恨不得叼着他给所有人展示一圈,好胜心和占有欲都强烈得让他后颈发麻。
怎么这种时候,这种事情,反倒愿意屈居人下了?
待礼官走后。
温珩低声, “其实你不必为难,我并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郁明烛瞥他一眼: “因为我了解你。”
温珩: “不,我是真的不在乎……”
郁明烛: “你手拙,织不出来鲛绡。”
温珩: “……”
温珩脸色一木。
原来是这样的解。
两人各自带着一盒宝珠,一团丝线回了殿。
自这时候起至婚嫁礼成,两人便不能再见面了,称为躲灾。
温珩一开始想,不就是串几颗珠子,能有多难,哪里用得了三日?
可是真的动起手来才发现,丝线浸了水,软绵绵地飘来飘去,跟那细如发丝的珠孔对也对不准,穿也穿不进,还要按着严格的顺序,错一颗也不行。
他企图用仙法作弊。
却被鲛侍毅然决然拦了下来,郑重其事,苦口婆心地劝道: “郎君,心诚方能显灵。”
温珩只好认命地继续一板一眼串珠子。
一直忙到第二日晚,他看着自己好容易串起来的三十来颗宝珠,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然后突然发现——
第三颗竟然穿错了颜色,得全褪下来重穿!
那他这一天一夜,全白忙活了!
玉珩仙君的脾气上来了,抿着唇蹙着眉盯了一会手里的珠子。
而后用衣袖一扫,哗啦一声全卷回了盒子里。
他打算去找想出这馊主意的罪魁祸首负责。
殿外守着许多鲛侍,眼观鼻鼻观心,浑然无觉有一道淡青的影子从后面窗柩翻了出去,直奔蓬莱宫另一头的寝殿。
片刻。
隔着层叠的珠帘,温珩看到那人坐在桌前,匀称修长的手指勾着梭子与纱线,神情专注认真。
海底明灭的光晕撒下,那张面容十分好看。
温珩正要撑着窗户翻进去,神思却陡然一恍。
想起许久之前,自己也是隔着老远,瞧见那人俯首于桌案间。
帝王的冠冕垂下一串珠帘,半遮掩了那俊美而专注的侧脸。
……
祸止十三年。
无禁城门口两个守卫正懒懒散散打着盹。
一道缥缈的气息自两人身侧掠过,又很快消散无痕。
其中一个惊醒,鼻头耸动两下,捅了捅旁边那个。
“哎,醒醒,你有没有嗅到股奇怪的味道?”
另一个嘟囔着睁开眼。
“咱们这儿还能有什么味,鲜血味?腐尸味?”
那人又闻了闻, “都不是,似乎……像是股桃花香。”
“你疯了吧,魔渊哪来的花?”
“我真闻见了,而且这味道熟悉的很,我定是在哪里闻过。”
话音落下,那人猛地就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闻过了——几年前,他曾跟着尊上攻入人间,曾在一座开满桃花的山头上与一位青衣仙君打过照面。
怔愣片刻,他喃喃道: “玉珩仙君?”
“……”旁边那人看了他一阵, “你信玉珩仙君亲自来魔渊了,还是信我是千忌魔尊?”
“……”
那人默了一会, “你说得对,我定是疯了。”
与此同时,他们口中的玉珩仙君正在打量这座陌生的城池。
玉珩仙君虽未亲自来过魔渊,却跟不少魔物打过交道,知道这里该是怎样一副乌烟瘴气的光景。
更何况又听那罗刹鬼王痛诉过妻女惨死,心里早就做足了准备。
尸山血海?生灵涂炭?
可当他亲自踏入无禁城,才发现与所想象的截然不同。
魔渊的天空灰蒙蒙的,像罩着一层经年不散的血雾,一切都显得黯淡无光,漫无边际的穹宇飘落下血红色的飞絮。
可这里居然有巡逻守卫,有市井街巷,街上也并不见什么杀伐血光,甚至……
井然有序。
简直荒唐!
一座充斥着妖魔魑魅的城池,居然用得上井然有序四个字?
玉珩仙君隐匿了身上的仙气,易容换面,装作只是个身形孱弱的魔修,在无禁城的街道上缓步穿行而过。
他分出数道神识去探大街小巷。
于是便从无数纷杂的交谈声中得知,十三年前,新的魔尊名号千忌,改年号“祸止”。
他还得知,自从外面九道禁制封印落下,魔界再无天光,险些被阴郁煞气侵蚀成一片鬼域。
而之所以只是“险些”,是因为魔尊千忌及时将那些煞气都扛到了自己身上,日复一日受刀刻斧削之苦。
他听着坊间对千忌的谩骂和赞誉。骂他心狠手辣,杀伐无数;赞他为魔渊改天换地,以自身血肉和修为抗衡煞气,无禁城因此才得以存在至今。
他越听越觉得心惊肉跳。
最终,玉珩仙君的本体驻足在一座楼宇前。
这里明明坐落于闹市,却行人罕至,红砖黑瓦上有严重烟熏火燎的痕迹。
那顶头悬挂牌匾上溅了一串血迹,已经干涸了,变成脏污的褐色。
褐色污血下,三个曾经描金光鲜的大字:
巫山阙。
他在这里探出一道极其熟悉的气息。
可那道气息已经很老旧很微弱了,他一时没想起来是什么,便多驻足看了一阵。
就在这一阵内,旁边一个跛腿破落叫花子凑上前。
“哎,要买个天海姑娘吗?都是顶漂亮的。”
他回过神,淡淡摇头, “没兴趣。”
那花子顿时冷淡下来, “没兴趣你往这边凑什么,浪费我功夫。”
不过,许是这边人少,那花子已经枯坐了半晌,闲着也是闲着,便与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唠起来。
“你不是无禁城中人吧?”说完,紧接着摆了摆手, “别误会别误会,我对你是什么身份没兴趣,这儿是无禁城,百无禁忌,只要不是仙,你是鬼是妖都无所谓。”
花子不知自己方才离被玉尘剑斩得尸首分离只有一步之遥,也不知道眼前这人偏偏在那个“只要不是”的行列里。
他打量着眼前之人,青衣帷帽,身量单薄,许是个刚化成人形的魔族散修。
“嘿,新来的,你知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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