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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作恶多年,归来仍是恶女[快穿]》70-80(第4/18页)
你救回来的,别浪费我的血。”
“我就说着玩,不会多吃的,你放心,”李九德笑笑,抬手摸了摸玥玥的脑袋,“你这暴脾气,以后嫁人了不得把你夫郎欺负死?”
玥玥嫌弃:“谁要嫁人?我要一辈子留在相府,留在姐姐身边。”
“姑娘家的怎么能不嫁人呢?”李九德不赞同道。
“迂腐,顽固!”玥玥哼哧一声,“这世间有趣之事何其多,我为何非要在婚假之上浪费时间,就算陪着我养的那些毒虫恶蛊过一辈子都行。”
李九德叹道:“行,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主见了,只要你觉得开心幸福,随你怎么折腾。”
玥玥得逞一笑:“你别咸吃萝卜淡操心,好好修养,养好身子给姐姐办事,知道吗?”
“知道了。”李九德倒出一颗凝气丸,吞掉。
玥玥瞥到后面的李簪月,招手道:“唉,十七,你回来了。”
李九德嘴角微勾,转过身去,看着神情怔然的李簪月,淡笑道:“好久不见,簪月公主。”
玥玥看着两人,左右来回晃动脑袋。
李九德一脸笑意,得见故人。
李簪月一脸惊讶,茫然若失。
廊亭。
两人站在亭中,沉默片刻,李九德先开口道:“许久未见,簪月公主成长了许多。”
李簪月颔首,疑惑道:“我竟不知,你是天听司的人。”
刚才听到玥玥的介绍,说李九德乃是天听司—千面司首司。
擅伪装与偷盗。
李九德笑笑,语气得意:“确实,我神偷的名气可比天听司名气大上许多,毕竟当年我出名的时候,天听司还没彻底建立呢。”
这话说的实在,毕竟天下人只知神偷李九德,无人知晓李九德乃是天听司的人。
就连李九德将盛国的军防图偷了出来,秦北楼也只是以为李九德被天听司所收买,花钱雇佣来盛国偷盗军防图,从未怀疑过李九德其实是天听司的人。
如今李簪月在相府内见到李九德,听到玥玥说他其实是天听司的人,李簪月震惊不已。
李九德见李簪月突然沉默,他迟疑道:“你只是好奇这些?”
不该再问他点别的?
“其实我刚才见到你的瞬间,确实心存诸多疑虑,可现下”李簪月看着他,“我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李九德眉头微蹙:“你想明白什么了?”
李簪月短促地笑了下:“说来可笑,我竟在今日才明白以前威逼你的我有多么的可笑。”
李九德神色一怔。
“那时的你,就算受伤逃入冷宫,杀死我一个毫无反击之力的女子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但你没有对我痛下杀手,还愿意回报当时我救下你的“恩情”,教我踏雪无痕,帮我将“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宣扬出去,想来是有你的对我有一丝怜悯和同情,但也应该有柳朝槿的暗中指示,允许你帮我做事,对吧?”
李九德瞪大眼睛,惊愕道:“你怎么?”
他没想到只是两人的匆匆一面和只言片语,竟能让李簪月猜出了当年的故事隐情。
李簪月看他如此神色,心尖战栗不止。
她原本是存了几分怀疑和猜忌,根本没有那么笃定和冷静。
她只是在试探,若是没有朝瑾的属意,身为天听司的人是否真的可以独断这些事情?
李簪月觉得自己像是赌徒发了疯,将全部身家压在桌上,满目期待又恐慌,害怕李九德嘲讽她的痴心妄想,又希望李九德能给予她最满意的回答。
此刻,赌局明了,她胜利了,她赢得了自己想要的筹码。
李簪月看向静谧无声的湖面,眼底不自觉释放出柔情,浅笑道:“她就是这样的人。”
心软的很。
系统:【滴,黑化值降低20%,此时李簪月黑化值为18%。】
朝瑾听到提示音,嘴角微勾。
想来李簪月和李九德相见,两人聊了一些过往。
旧事说来玄妙。
李九德受原主指使去往燕宫偷取城防图,不慎受伤,躲藏于冷宫,受李簪月相救。
那时天听司立刻派人去救助李九德,但李九德并未着急离开,而是和原主说了李簪月的事情,希望报答李簪月的救命之恩。
说是救命之恩,不过是找个由头做事。
原主答应了李九德的恳求,也知李簪月让李九德所做之事,所以后期攻打燕国时,原主就利用了荣帝想要“天下第一美人”的由头起了战事。
虽然可信度不高,但也算另类的“师出有名”。
如今李九德和李簪月回想过往,将事情缘由吐露,李簪月定然知道当年的帮忙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定然会为她降低黑化值。
系统:【还差18%的黑化值,我们很快就能结束这个任务世界了。】
朝瑾点点头:“待解决完支线任务,李簪月的黑化值也就容易处理了。”
“柳相在笑什么?是觉得朕说的话…很可笑吗?”
上位之人,声音冷淡,隐含怄气。
朝瑾闻言望去,高位上的人,身形纤瘦高挑,明黄色的长袍之上绣着神龙滕雾,霸气昂扬。
飞扬的长眉高挑,容貌俊美风流,带着一丝天子的威严和高贵,挑起的嘴角浮现放荡不羁的笑意,那双看向朝瑾的漆黑瞳仁里却藏着不悦。
朝瑾抬手抚嘴,笑意更甚:“陛下说笑了,微臣只不过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情,情不自禁罢了。”
荣帝目光凝视::“哦?什么有趣的事情?不妨说出来,朕听听是否有趣?”
朝瑾说:“陛下,这是微臣的秘密,怕是不能与陛下一起赏乐。”
袖中的手掌收紧,荣帝面不改色:“是嘛?看来是朕僭越了,柳相不会介意吧?”
“微臣怎敢埋怨陛下?”朝瑾拿起旁边的热茶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微臣可是很怕自己死的不清不楚呢。”
荣帝眸色一沉:“柳相这是在说什么玩笑话,临近元日佳节,普天同庆之日,柳相还是慎言为好,切莫说些谶语。”
朝瑾放下茶杯:“陛下非要和微臣拐弯抹角吗?”
“柳相这是何意?”荣帝腮帮子一动,“为何朕不解其意?”
朝瑾叹了口气,起身行礼道:“既然如此,微臣便不叨扰陛下处理政事,微臣府内事务繁忙,先行告退。”
荣帝看她转身离开,脸色一冷,拿起手边的砚台砸了过去,怒道:“放肆!”
朝瑾转身躲过,看着尚好的砚台砸到门上,摔个粉碎。
荣帝本就没指望砸到朝瑾,他要的是震慑,是天子之怒,是朝瑾的惧怕和不安。
“朕没有让你离开,你敢擅作主张,柳朝瑾,你胆子好大啊!”
朝瑾转过身:“微臣胆子如何,陛下不是早就清楚了嘛?”
“若非没有微臣这胆子,陛下如今怕是还在太后的淫/威下继续苟延残喘呐。”
荣帝瞳孔一颤,指着她:“你——”
朝瑾走过去,直视荣帝:“钟令音,你该好好想想,是谁将你送上龙椅之上?是谁让你成为荣国之主?是谁让你摆脱太后的桎梏?如今你是想玩卸磨杀驴那一套吗?”
钟令音虎躯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朝瑾,艰涩道:“你是在威胁朕?”
“不,微臣只是和陛下坦诚相待,奈何陛下老是顾左右而言它,让微臣很是苦恼。”
钟令音深吸一口气,问:“你想对朕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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