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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冲喜gl》70-74(第7/9页)
着呢,袁层可是周名安上赶着巴结讨好的,连如厕引路都不假人手,旁人谁能越过他去杀袁大人。
袁大人到底是个皇差,大家讨好他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杀了他。
还有,那下人说是马上风死的……
众人再看周名安的眼神顿时有些意味深长,周家靠什么起来大家都清楚。
刚才也是周名安引着袁层离开的,所以,其实是周公子讨好袁大人时,用药的剂量没把控好,这才让袁大人在床上没了命?
有人站出来,依旧是那个带头站司家跟周名安唱反调的商户:
“周公子,您先留在这里等一等,我们几个一同去小阁楼里先看看,免得有什么人动了现场,回头官府来人我们解释不清楚。”
“事情发生在新水州,死的又是皇差,我提议这事先跟司家讲一声,请司五少爷过来主持全局,你们觉得如何?”
他慢慢悠悠道:“不然到时候官府来人,咱们可解释不清楚。”
他在提醒众商户,谁才是新水州的大树,谁才是能为他们遮风避雨的人。
要不然官府来人了,死的又是皇差,到时候肯定把他们全关起来挨个查问,平白无故有了场牢狱之灾。
可要是司家来人站出来,他们就是大树背后的小草,完全不用担心,毕竟上头有人顶着呢。
场上没有蠢货,他一开口,大家立马赞同,甚至有人说,“我,我马快,我让人骑马去请司五公子!”
这不是马快的事情,这是脸好不好用的事情。
司锦性子大家也清楚,这两年更是极少外出,想请她——
众人看向季静。
季静,“……”
季静上半身战术性后撤。
怪不得司锦让她先进来呢。
季静原本只觉得自己是来看热闹的,如今双手抱怀眼睛眯起来,“这么看来,我还有点别的用途。”
比如把周名安从小阁楼上引走,方便司锦的人暗处做点什么,以及现在出脸,用她季静的脸面去请就在门口的司锦过来。
季静,“…………”
司五少爷,好算计!
“那你们等等,我让人去请司锦过来。”
季静扭身跟藕荷说,“去司家请司五少爷,就说袁层死了,新水州怕是要出大事了。”
藕荷眨巴眼睛,低头应下,“是。”
季静双手抱怀看向被众人围住的周名安,“周公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咱们有事等司锦来了再说。”
她叹息起来,故意拿话扎周名安的心,“你说说,要是你早早的请了司锦过来,现在也不至于干着急的等着了。”
司锦就是故意的,这会儿就是故意钓着周名安,谁让他不给自己送请帖。
司锦此人,小气又记仇。
季静蛐蛐司锦,“司锦这人慢悠悠的,这个点说不定都睡下了,她要起来穿衣服再过来,万一有点起床气,你看看,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所以就算司锦来的慢,那也是周名安的错,才不是她司五少爷故意拿乔。
周名安,“……”
周名安脸皮绷紧,勉强撑起一丝体面,“这事没查清之前,今日所有宴上的人都逃脱不了干系,包括你,季静。”
季静微微笑着,丝毫不在意周名安的攀咬。
他像是困兽似的,现在想的一定是怎么挣脱跟逃离。
季静只需要等,等司锦过来接手这个局面就行。
就如季静猜测,周名安现在心里很慌,他人被困在原地没办法去小阁楼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袁层怎么会死呢?
他下的那点药,怎么都不会闹出人命才对。
可惜他现在嫌疑最大,已经被商贾们自发围了起来,同时有商贾派人去看着小阁楼,防止有人进去破坏现场,以至于周名安现在处于很被动的状态,什么都做不了。
他至少要知道点什么,然后才能想办法为自己辩解。
小阁楼里除了袁层还应该有个钱柚,要是袁层身上有伤口,他完全可以把罪全推到钱家身上。
现在周名安最怕的就是袁层身上没有半点伤单纯死于马上风,到时候酒的事情查出来,他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他需要有人帮他探听消息跟给远在临山州的周家报信。
就算他跟人命官司牵扯不清,只要回到临山州,那都是小事情。
周名安心思疯狂转动,余光正巧瞥见了钱母。
他眸光微微闪烁,钱母正不动声色的四处在找钱柚呢。
出事了,她往门口那桌看过去,这才发现钱柚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再一联想那落水声,钱母差点当场晕厥过去,只觉得那声响不是砸在池子里,而是砸在她心头,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她强撑着,边让钱父跟去小阁楼看看什么情况,边自己四处找钱柚。
眼神无意间跟周名安对上,钱母就瞧见周名安缓缓从袖筒中抽出一支金步摇。
钱柚今天晚上还戴着的金步摇。
钱母在看见金步摇的那一瞬间,脸色刷白,浑身血液冰凉,心脏似乎都停跳了。
她怔怔着就要走过去,却被人用力拉住了手臂。
钱母扭头看过去,是钱橘。
钱橘脸上带着道浅浅的血痕,静静的看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四姐姐丢了簪子,心里难受,现在正坐在马车里哭喊着要回家呢,主母不过去看看?”
钱橘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朝沈柔云望了望。
沈柔云眸光微动,没有半分言语沟通跟提前商量,只一个眼神,她就懂了钱橘的意思。
“四姑娘丢了簪子啊?”沈柔云笑盈盈看向沉下脸的周名安,“也不知道被谁捡了去,可别落在了有心之人的手里,成了污蔑跟要挟用的工具才好。”
她不是为了钱橘,而是跟钱橘一样,都是为了钱家所有女子们跟钱橙的名声。
季静其实没听懂沈柔云话里的意思,只听懂了,“丢了簪子?谁丢了簪子?哦,钱柚啊,那没事了。”
众人,“……”
但亏得她出声,周边人都听见了事情原委,钱柚丢了簪子在闹脾气。
现在人命关天的时刻,是找簪子的时候吗,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他们看向钱母,眼神带着谴责:怎么管孩子的。
钱母静下心,脸上连忙扯出笑,同时拉住钱橘的手,“是、是我没教好,我现在就去劝劝她。”
她拉着钱橘,人前还能走的端庄体面,刚过了前厅没人看着了,钱母双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钱橘半分搀扶的意思都没有。
钱母被刘妈妈扶着奔到马车前,掀开车帘就看见躺在车厢里的钱柚。
钱柚缩在车厢里,脸颊绯红,呼吸沉重,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但身上衣服整齐鞋都没掉,只有发髻蹭乱了而已。
钱母抖着手,扶着车框,这才掉下眼泪慢慢蹲在地上,刘妈妈也跟着无声哭起来。
到此刻,钱母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钱橘只站在旁边冷眼看她,同情?如果不是她聪明,她在钱母的算计下早就成了钱柚的替死鬼,到时候谁来同情她?
如今也只是轻声提醒,“主母,袁层死了,周名安脱不了干系,那曾跟周名安有过往来的钱家呢?”
钱母瞬间回过神,女儿没事后,她的脑子又能转动了。
钱母看向车厢里,她再傻也不会真以为今晚这事跟钱柚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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