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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冲喜gl》50-60(第16/21页)
钱柚本来就嫉妒钱橙,这会儿心神被钱橘打岔从司锦身上分开,不由注意到身旁的周名安也在看钱橙,顿时鼓起脸颊,心头更不爽了。
司锦这两年闭门不出没见过几个好女子,眼瞎心盲喜欢钱橙那样肤浅的狐狸精也就算了,周公子见识多为人风趣,该不会也喜欢钱橙那样的吧!
周名安自然注意到钱柚的目光,笑了一下,轻声说,“我在看司少夫人头上的金凤簪子,便想起我手里也刚淘了一支漂亮的金簪。金器送贵女,不如明日让人给四姑娘送去钱府可好?”
他双手拢着酒杯,微微颔首,做了半个君子作揖礼,“还望四姑娘不要嫌弃。”
要送自己金簪?!
钱柚胸口的小鹿瞬间乱撞,芳心浮动,脸颊上染了绯红,矜持着娇声说,“那多不好意思啊。”
周名安无缘无故为什么要送自己东西,还是金簪这种首饰,莫不是……喜欢自己吧。
他跟司锦果然不同,仔细想想,周家好像也还不错,至少拥有跟司家抗衡的实力,如果嫁进周家,倒也不算输给钱橙。
“不过一个金簪而已,到底是俗物,哪里比得上仙子灵动。四姑娘要是能看上倒是它的福气。”周名安哄小姑娘一哄一个准。
他本想钓庶女钱橘的,但他的钩还没抛下去,钱柚便迫不及待跳上来咬饵了,这般盛情,属实难却。
钱柚已经被钓的脸蛋红红,双脚带着身子无意识朝周名安靠近,娇声娇气说话。
短短半顿饭的功夫,两人关系肉眼可见的亲近起来。
周名安哄着钱柚细语,目光专注到似乎都在她一人身上,可在钱柚娇羞低头的时候,他却眸光清醒的朝下瞥。
不知是看钱橙还是在看司锦。
钱橘将周名安的算计尽数收在眼底,却不动声色像是未曾察觉。旁边钱柚的爹在骂钱橙,钱柚的娘在看司家富贵,她一个小时候险些被钱柚划花脸的庶妹妹,何必多管闲事呢。
楼下,司家众人上了游船,三层大船挂满灯笼灯火通明金碧辉煌,上面隐隐有丝竹乐器声飘出来,宛如游离在人世间边缘的一隅仙船,让人好生羡慕。
全新水州,也只有司家有这个财力了。
等游船轻缓滑动,众人这才收回目光,船里的景色是看不到了,但是可以等一等,饭后司家会放烟花,皆是更热闹。
大家又坐回桌边继续刚才的交谈跟话题。
见到了司家登船跟司家的财力,钱老爷对着周名安越发殷勤,像是押宝一样把弄垮司家的希望全押在了周名安身上。
钱柚却不管,鼓着脸颊当作没看见亲娘的警告。
“周公子。”小二再次进来,手里局促的拎着壶酒。
周名安一眼就看出来这酒是他要送给季静的“好东西”,险些当场变了脸色,“怎么又拿回来了?”
小二面露苦涩一脸为难,用不大不小全桌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季小姐说您送的酒不干净,她不敢喝,周公子要是有种,您就自己把这壶酒喝完。”
钱父钱母彼此对视,心里隐约泛起嘀咕,目光都隐隐朝周名安看过去。
周家靠什么发家的,这一刻桌上几人除了钱柚以外,大家瞬间都想了起来,神智也清醒不少。
这酒,怕是真的不干净。
但季静也是真的不给周名安脸啊,当众把巴掌甩周名安脸上。
周名安目光沉了一瞬,意识到还有外人在,掩饰性的笑笑,伸手把酒壶接过来往自己酒盏里倒了一杯,自己端起来抿了一口:
“酒是你们珍馐楼的,要是不干净也是你们珍馐楼的酒不干净。季小姐说的是,不干净的东西万万不能喝。”
他自证之后,示意小二,“再换壶别的酒过来,要是再不干不净,这事别怪我不给你们珍馐楼脸面。”
周名安惯会四两拨千斤,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问题转到珍馐楼身上。
小二伸手把酒拿过来,低头应下,“是。”
浅抿一口问题不大,但却能淡去旁人对他的疑心。
你看钱柚见他这样,不就迫不及待替他说话了吗。
钱柚生气,“季大小姐真是的,周公子好心送她酒,她还挑三拣四事情忒多,不爱喝就说不爱喝,非要扯什么干净不干净。”
因为上次在司府被季静身边的丫鬟藕荷抽了一巴掌,钱柚心里对季静怨气颇深,对她格外有意见。
这会儿是新仇旧怨加一起,立马忍不住开口挤兑季静,“周公子不要惯着她。”
钱母伸手拉钱柚的手腕,钱柚愣是不肯闭嘴。她这个招摇的模样是生怕周名安看不见她,从而错过周家的火坑啊!
话说完了,钱柚才嘟囔着跟钱母说,“我就是不喜欢她。”
钱母气到脸色铁青,话都讲不出来。早知道她就把钱柚锁在家里了!
周名安像是没看见钱母跟钱柚的来往,只笑着把酒的话题带过去,又跟钱老爷说起皇商的事情:
“朝廷要选皇商负责对外贸易,可来选皇商的官员却是大皇子举荐的。您猜地点为何挑在新水州,是因为要选他司家吗?恰恰相反,对方是为了对付司家而来。”
“不过这些都是内幕消息,还望钱伯父不要外传,贤侄儿也是信得过您才告诉您,”周名安跟钱老爷说,“到时候司家倒了,新水州这边的布匹贸易,可能就要辛苦钱伯父了。”
钱父本来还在想酒的事情,如今一听到这个消息,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刚才在想什么全忘了。
朝廷选皇商可是大事,被选中的商贾直接可以脱离商人低贱的身份,有官职在身,领朝廷的皇粮。
除去身份的变化,还有就是其中的利益。
那可是泼天富贵啊!
司家就是再厉害,跟朝廷比起来也是胳膊比大腿!要是来选皇商的官员对司家有敌意,那司家必败!
钱父眼睛比灯笼还亮,一口一个贤侄儿,“这事我定然不外说,你放心就是。”
周名安笑着,“我自然是信您的。”
酒桌上重新恢复了小二送酒前的热闹,推杯换盏间,周名安似乎成了钱家的贤侄儿,气氛相当融洽。
小二把酒壶从周名安那里拎出去后,派人跟季静说了一声。
“周名安自己都不敢把酒喝完,”季静嗤笑,“果然不干净。”
还好她没中了周名安的激将法。
“只不过周名安的酒里到底有什么名堂?”季静低声疑惑,顺带着给自己倒了杯酒。
她在外从商,能喝酒是必然,酒量不是一般的好。
季白山要了四壶酒,有三壶都进了季静的肚子里。
今日除夕难得放松,她因为生意紧绷了一年的思绪跟心弦在今夜都卸了下来,没忍住贪杯多喝了点,这会儿脸颊已经有些热。
厢房里点了炭炉,可以用来烤肉烤水果跟烤馒头,也可以单纯烤火。
酒喝多了加上炭火足,热意难免上来,季静喝着喝着将外衫都脱了,只穿着一身修身的梅红色束腰裙袍,宽松的袖筒用束带束起来,飒爽利落。
要是季杰在家,还能陪她豪饮,可惜他今年不在,陪她浅酌的人只有沈柔云。
沈柔云酒量如何不知道,但眉眼低垂颔首抿酒的时候,丝毫不见皱眉,脸上也不见酒气。
见她一杯喝完,季静略微挑眉,又抬手给沈姑娘倒了一杯。
可能是过年,沈柔云难得换了身有点颜色的衣服,褪去一身素白衣袍,穿了身浅蓝的月白色,雅雅换了身浅浅的粉,瞧着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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