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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冲喜gl》20-30(第8/19页)
司锦都不稀罕多说。
钱橙侧头看司锦,心里恍然,抬手虚掩住嘴。
怪不得她在自己涂口脂的时候捣乱,原来是心里憋着小郁闷呢。
都是要看钱橙热闹的,没见着人,哪里舍得离开。
钱橙——
钱橙辰时都还没起。
得了司母不用早上请安的话,钱橙睡得心安理得,早上司锦推她的时候她还不乐意,头往被子里一埋继续睡。
司锦,“……”
说好今日去钱府‘大杀四方’的呢,是在梦里杀吗。
司锦没继续喊钱橙,她不想当扰人清梦的恶人,于是——
钱橙勾头看司锦,抿唇笑,琥珀眼睛弯弯亮亮的。
司锦睨她,心里有些别扭,掩饰性地问,“还去不去了,再磨蹭一会儿赶不上午饭了。”
“去。”钱橙收回揶揄目光,转身朝司母司父行礼。
直到她爬上马车跟大家挥手告别,司家的人都没因为司锦个人的事情对她叮嘱交代半句,说的全是为她好怕她受委屈的话。
钱橙心里那点小小的疑惑被巨大的感动压下去,整个人被温泉泡过一样,柔和温暖,枝叶舒展,“她们对我真好。”
司锦闻言扭头看她。
钱橙笑着拉了拉司锦的手指,声音刻意甜软,“你也对我很好,都愿意陪我做戏。”
司锦垂眸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做戏吗?反正她不是。
司锦握住钱橙柔软无骨的手指,由着她另只手偷偷掀开车帘往外看热闹的街景。
钱橙这几年出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坐马车出来很是新奇,忍不住左右看。
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钱橙扭头就看见司锦盯着自己瞧,像是疑惑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钱橙脸上带着腼腆的笑,轻声跟她解释着,“我小娘离世后就没人再带我出来玩过。”
不常见,所以才觉得稀奇。
以前林氏还在的时候,钱府一家子不管是外出上香还是出游,碍于脸面以及钱母想用林氏恶心邹氏,都会把两个妾室一起带上,钱橙就能沾光跟着出来见见世面。
可自从她小娘去世后,她没了利用价值,钱母全当后院没她这个人,钱父也说她没生母看着别跑丢了,索性出门根本不带她。
年年新年钱府都会包一艘船,跨年的时候整家人在船上跨,唯有钱橙带着蕊蕊留在清清冷冷的小院里,披着厚衣服相互依偎坐在廊下台阶上仰头看外头的烟花跟天灯。
那样的热闹,是她向往过又触及不到的。
最可气的是钱四跟钱五,尤其是钱四,回来后还要跟她炫耀,说外面如何如何热闹如何如何好看,为的就是在她脸上看到失落跟伤心。
就因为她长得好看,钱四就不高兴,非要见她过得不好钱四心里才痛快。要是她能哭出来,钱四晚上做梦都能笑出声。
不过钱四虽讨厌,可到底是小姑娘心性,直肠子。跟她比起来,钱五才是暗搓搓的坏,尤其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总会拿她没有小娘的事情来来回回戳她伤口。
姐妹们欺负自己,钱父钱母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不重要罢了,所以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过往的那些经历像是沉闷的湖,总是试图把钱橙溺毙在其中。
钱橙吸了吸鼻子,微微侧过身,也不看窗外景色了,只低头把额头轻轻抵在司锦肩上,咬着牙小声说,“这次定要他们狠狠出血!”
她要狐假虎威,借司府的势收拾一顿钱家。
司锦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情绪低落了,不由抬手摸摸钱橙脑袋,手都扬起来了,怕揉乱她的发髻跟妆容,只得搭在她清瘦的肩上,来回抚摸。
司锦垂眸看她,柔声说,“你要是想出来玩,以后我带你出来。”
钱橙一直乐观开朗,在司府这几天就没真正情绪低落过。如今她陡然垂着头不说话,司锦胸口都跟着发紧,闷闷的疼。
司锦想了想,顺着这个话题,略显笨拙生疏的哄她开心,“我们不仅可以在新水州玩,你要是喜欢,我们去别的州也可以。有的州牡丹跟月季开的好,你不是喜欢月季吗,等花开的时候,我们去赏花。”
那些钱橙遗憾的,没有做过的事情,她都陪着她悉数做一遍。
钱橙昂脸看司锦,没忍住,凑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司锦眼里荡出笑,见钱橙眸光重新亮起来,心里也跟着明朗开阔。
她抬手抹了下唇瓣,故意低声说钱橙,“口脂都蹭上来了。”
哼~她还嫌弃自己!
钱橙嘟嘴,故意捧着司锦的脸,大胆的在她左脸脸颊上结结实实印了个粉红唇印。
司锦,“……”
司锦幽幽看着她,手往钱橙大腿上一搭。
钱橙瞬间脊椎发麻头皮发紧,双腿夹紧,赶紧讨好地掏出巾帕给司锦把唇印擦干净,“同你,同你玩笑呢。”
她怎么在马车里还想跟自己“动真格”。
只是钱橙心里有些好奇,她从没跟司锦明说过她喜欢月季,司锦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道是她对大红月季床单的喜爱表现的太明显了,被细心的司锦发现了?
两人你来我往小动作的时候,外面响起周黄的声音。
“少爷,少夫人,咱们到了。”
马车停下。
钱府,到了。
第 24 章 024
下人站在石狮子旁探头朝前望,眼睛一亮,连忙扭头朝后说,“来了来了,司府的马车来了。”
钱橙回门,钱府一家子都出来了。
钱父抬手整理发冠,又拢了拢上衣前襟,脸上摆出笑,就等着迎接司五少爷司锦。
钱柚瞥见父亲这样,撅嘴翻眼小声嘀咕,“全家都出来迎她,真是给钱橙脸了。”
也就大姐出嫁再回门的时候有这个场面。
前者是因为父母疼爱,后者仅是因为嫁了个好夫家。
钱柚说完心里依旧不舒坦,手指缠着腰前流苏拉着脸色,余光乱飘的时候,正好瞧见站在自己身边的钱五,眼睛顿时一亮。
她现在没办法挤兑钱橙,但是可以讥讽钱橘两句:
“同样都是庶女,你瞧瞧人家钱橙现在算是嫁进高门了,不知道五妹妹有没有这个福气找到同等好家境的夫家呢。”
钱橘模样算不得多拔尖出彩,但长得清秀耐看,闻言只是垂着眼眸轻声说,“听闻三姐姐的好婚事原本应该是四姐姐你的,既然四姐姐觉得司家好,何故连夜改了生辰八字,把三姐姐推出去替嫁呢?”
钱柚一愣,没想到钱橘敢用这话刺挠自己,顿时挺胸瞪她,“你——”
钱橘丝毫不怕,抬眸看过去,笑了下,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就因为你是嫡女,而钱橙无人撑腰,所以就活该要替你去受这个罪?”
她声音轻轻,“四姐姐,人在做天在看呢,我要是你,我都该给三姐姐磕一个。”
“你……,她也配!”钱柚跺脚。
司府的马车到了跟前,钱橘不再搭理钱柚,而是收回目光朝前看,视线凝在那紧闭的车门上。
钱柚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往常她欺负钱橙的时候,钱橙哪里敢反驳半句话,全是乖乖的低着头任由她奚落,以至于钱柚忽略了钱五,竟不知道自家五妹妹这般牙尖嘴利说话不饶人。
钱柚狠狠的瞪了钱橘一眼,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仗着她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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