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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冲喜gl》20-30(第15/19页)
观主沈道长决定亲自带人来做法事,现在人已经快到门口了。”
钱父心里震惊,沈道长可不是能轻易请得动的人物。现在居然因为司锦,亲自出山给一个亡妾做法事,可见司家脸面有多金贵。
钱父连忙示意下人,“快去门口给沈道长引路。”
正好饭吃的差不多了,他们直接离席一同过去。
林氏的牌位摆在钱橙的小院里,如今一群人赶往钱橙的院子。
离开不过三日,原本就破落的小院更是没了那点罕见的烟火气。
钱父甚至都有些恍惚,他府里怎么会有这么差的院子?他记得他上回来的时候,没这么破啊?
钱母倒是一脸淡然,上回两人一起来还是林氏病死的时候,如今距离那时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这几年,钱橙就带着蕊蕊守着亡母跟这个破旧的小院,活得主不像主仆不像仆。
见司锦面容微冷,钱母还狡辩,“上次成亲折腾的,瞧着有些乱,加上府里这两日事多,还没来得及找人收拾呢。”
是吗。
“娘果然没白疼你,”邹氏立马笑起来,抬手整理发髻,“快进去,免得好处全让她唐宝蓝捞着了。”
钱母大名便叫唐宝蓝。
钱橘扶着邹氏的小臂,母女两人刚往前走了没两步,就被下人拦了下来。
邹氏在府里横行多年什么时候吃过闭门羹,瞬间甩脸色,“你也敢拦我?”
司锦看向钱橙,钱橙已然完全不在乎这些了,她眼里只有自己亡母的牌位。
直到司锦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指尖,钱橙冰凉的双手才有了一丝温度,心慢慢踏实下来。
“她肯定很开心。”钱橙跟司锦说。
一是她有了归宿嫁了人,二是她跟小娘都逃离了钱府。往后小娘在另一个世界,定然很快乐。
司锦看她,轻声应,“嗯。”
整场法事用时一个时辰才结束。
沈道长是个仙风道骨的中年人,所有人中,只给司锦脸面,只跟司锦和钱橙说话,面对钱父的殷勤客套,连个多余眼神都没给。
“……”钱父脸上不好看,讪讪地退到后面,心里对司家的认识又上了一个台阶。
送去之后,还要捐赠香油钱。
长者。
钱橙看向钱父。
钱橙小心翼翼抱着牌位出来,放进沈道长摆出来的法阵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场梦寐以求的法事,专注又认真。
道士们围着法阵念经的时候,钱橙都有种做梦的感觉,心里惶惶不安,怕大梦一醒司锦不见了,她还带着蕊蕊住在小院里。
饭前还拍着胸口说这事由他来的人,这会儿开始退缩了。
他觉得麻烦不想去,于是脑子想都没想直接对钱母说,“你也是橙儿的长辈,你代替我去吧。”
钱母以为自己听错了,“我?”
她本来就不喜欢林氏,何况这既不是她的亡妾也不是她的小娘,她哪里想去。
钱母看向钱橙,“钱橙觉得呢?”
钱母觉得钱橙肯定不愿意。
钱橙肯定——
愿意啊。
钱母越不喜欢的事情,她越是愿意。
她小娘活着的时候一直活在钱母的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如今让钱母抱着她小娘的牌位去云清观,也算帮她小娘出口憋屈气了!
钱橙擦掉眼尾泪痕,朝钱母点头福礼,“那就辛苦母亲了。”
钱橙想让亡母在钱母这里痛快一回,最重要的是,她要想办法把钱母支走。跟精明算计又多疑的唐宝蓝比起来,钱父只是抠门又贪婪,脑子倒是没有多灵光。
钱母,“……”
钱母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
司锦是懂局势的,闻言佯装随意询问周黄,“我二哥什么时候回来?”
周黄低头回,“根据二爷的脚程,最迟后日就能到新水州。”
沈道长跟钱橙说,“亡母的法事做完,现在需要有人陪同我们一起,把你亡母的牌位供奉到云清观。你刚新婚做这事不合适,还是由长者来送比较好。”
“丰德布庄的事情,我可以让人先去衙门打个招呼,等我二哥回来直接就能去过契,”司锦跟钱父说,“岳父若是这两日不忙,就可以先去布庄里看看了,有什么想改的想动的,直接按您的心意来。”
光是听到这话,钱父都已经开始美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丰德布庄已经归他所有了,所以才能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钱父看向钱母,用眼神暗示:布庄,想想布庄,就忍钱橙这一时又怎么了。
钱橙心头大事完成了一半,现在还剩另一半。
她像是才想起什么,抬手虚掩着唇说,“母亲交代,说今日回门后要去季府吃席,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钱父还以为多大点的事情呢,直接开口道:“如今也不晚,现在过去就行。”
“可我只惦记着咱家的生意,想着丰德布庄,”钱橙低下头,“连上门要送的礼物都忘了准备。”
她跟钱父暗示,“到底是季府呢,跟司府素来交好,送的礼物可不能马虎了,也不能路上随意买些来对付。”
掏钱啊。
钱父的貔貅属性又犯了,眼神飘忽起来,打算含糊过去,“哦,这样啊,那是挺难办的。”
这个铁公鸡!
钱橙给周黄使眼色。
周黄适时站出来,双手托着掌心里的玉佩递上来,“少爷,您的玉佩,险些放我这里忘记给您了。”
司家的玉佩,拿着这个去道观直接把沈道长请了下山,想必拿着这个去丰德布庄,布庄的掌柜也会认识吧。
钱父两眼盯着玉佩看。
司锦接过玉佩,沉吟着说,“要不让周黄拿玉佩去宝阁里取些珠宝首饰?只是不知道时间上还来不来得及。”
钱父一下子就心动了,连忙说,“贤婿何必这么麻烦,缺什么礼物直接从钱府拿就是,多余跑这一趟。”
司锦摇头,“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都是自家人贤婿怎么还跟我见外呢,”钱父一咬牙一跺脚,直接跟身边管家说,“开库,让我贤婿挑!”
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圆了眼睛看钱父。
这还是他老爷吗?莫不是刚才法事没做干净,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钱父清醒着呢,“去开就是。”
他故意当着司锦的面说,“大不了回头司府再给我补上,我贤婿总不至于让我这个老丈人吃亏,是吧。”
钱父想,他这话都点到司锦脸上了,司锦又是个要脸的,怎么可能不还给他呢,说不定会还的更多。
司锦微笑着,“自然。”
她自然是不要脸的。
碍于钱父的盛情邀请,钱橙只能勉为其难带着司锦去挑东西。
这可是他自愿的,非要她拿的。
“我都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挑些什么,”钱橙手里拿着册子,一脸为难,硬着头皮装了起来,嗲嗲的,“我要是挑的不好,爹爹会不会生气?”
这有什么,自家闺女,还能把自家库房搬空?
钱父笑着说,“你挑就是。”
司锦也道:“喜欢什么挑什么,岳父不是小气的人。”
高帽戴回了钱父头上。
“再说了,”司锦拿着玉佩,“回头给岳父补上就是。”
钱橙开始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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