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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耍赖》番外1~10(第17/20页)
,又是搂着睡了半天(多数时间是祁醒坐在床上办公陪着她睡)。
一觉到了傍晚。
睡了一整天,叶伏秋精神饱满地起来洗漱,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自己。
她捏着眼影刷在桌子边抖抖浮粉,然后描绘着轮廓,看着祁醒从自己身后走过,“你待会儿要先去办事?”
祁醒挑了件进出公司还算正式的宽松衬衫长裤,“嗯,先去找一趟阿慎,我事儿办完了去找你,发地址给我就行。”
他套上衬衫,一边系扣子一边走到她身后,低头凑到她脸上亲了口:“不用我送你?”
“哎呀,你不怕吃一口粉底呀。”叶伏秋推推他,不让这人妨碍自己画眼线,对着镜子化妆:“那家酒吧就在附近不远,我打个车就好,你别绕远路耽误时间了。”
祁醒直起身系好扣子,捞起她手边的手表戴上,多问一句:“你们去酒吧?以前去过么。”
“嗯……我没去过,不过娄琪经常去。”叶伏秋眼珠转了转,回忆起:“说是她堂哥开的。”
“也算是自己家酒吧了,安全得很。”
……
晚上七点半。
“Library”(图书馆)酒吧内。
娄琪带着精致的妆容,撅着坐在吧台,手边摆了一杯“基督山伯爵”,漆光高跟鞋在高脚椅上晃来晃去,双手捧着个手机不断打字,悠哉得不行。
辞职以后她的心情得到了大解放,虽然没了稳定收入,但跟捡回半条命似的,压抑的情绪回暖,整个人脱胎换骨像又回到了大学时期那样自由自在。
七点半正是所有酒吧等娱乐场所刚刚开门营业的时间,所以店里人并不多,有几个趁早来打卡的女孩子坐在一边卡座里正围着漂亮的鸡尾酒拍照。
店里循环着轻快又浓郁的爵士乐歌单,Library属于清吧,专注调酒品质,除了特色调酒以外基础的纯饮都有,但不卖啤酒这类闹哄哄的综合类酒吧才有的东西,光这一点就总能察觉出酒吧主人的吹毛求疵,过度讲究的臭屁属性。
调酒师在吧台里忙活,娄琪喝口酒,吃点小吃,哒哒哒地不断在屏幕上扣字,时不时露出几分少女娇羞。
就在这时,感应门拉开,店里来了人。
调酒师习惯性问候:“晚上好,今天想看些什么书?”抬头一看人,笑着点点头。
脚步声靠近,有人走到娄琪身边,倚靠在高脚吧台边。
半晌,他抬手在桌面上叩了叩。
娄琪这才意识到来人了,一扭头,对上男人淡淡的目光。
“哥!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吓我一跳。”
娄与征环胸倚着台沿,眼神似乎在说:你都快陷手机里了,怪我走路没声儿?
他一米八六上下的高个头哪怕站姿不那么板正,仍然比娄琪这个坐在高脚椅上的还要高。
酒吧里有女顾客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男人。
他很特别,即使见过各种类型的帅哥,娄与征也是那个会让人一瞥亮眼的存在。
即使他的气场低调沉稳如浪下礁石,却仍然因为那张过于招摇的脸永远在吸引注意。
娄与征的五官属于端正的帅,年龄和经历的沉淀,让他周身环绕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端正俊逸的五官中,又生着许多令女性心悸的点。
例如鼻尖的痣,冷嘲时鼓起的卧蚕,习惯性玩弄手边东西的动作。
总让人觉得他冷峻的气质之下,藏着点不正经的拿人劲儿。
两个女顾客相视,纷纷窃笑。
早就听说这家酒吧有个帅到没边的老板,没想到是真的,还让她们碰到了!
吧台这边。
娄与征扫了眼她的手机,轻描淡写来了句:“这次又准备了多少钱给男人骗?”
“我家环内的房子还剩下五套,要不。”
他挑眉:“你悠着点儿力度来?”
第094章 Soar
Soar:94.
娄琪急了:“什么骗啊!你别把所有男的都想那么坏好不好, 我这还没见着呢。”
她恶狠狠发誓:“同城的,骗骗感情就算了,要是敢骗老娘钱财, 我出门就能逮着他,一顿揍死!”
还骗骗感情就算了, 瞧这点出息。
这些话不知道听了多少回,娄与征懒得理她,这时候酒保问他想喝点什么,他看了眼手表:“今天开车了,上杯“简爱”吧。”(此款属于无酒精饮料)
调酒师听到点头,“等做完楼上那单就做您的。”
说着手上手法倒腾得更快了。
见娄琪又要抱着手机傻笑, 娄与征叫住她, “看看?”
娄琪视线从屏幕上抬起,“看什么?”
娄与征往后撤了半步, 微微敞开双臂, 整个人大方利落地展现在她眼前,一本正经:“评价一下今天穿搭。”
这是自家老哥日常神经病的表现,她早就习惯了。
娄琪扭动高脚椅, 撑着下巴故作思考,上下打量, “黑色短袖衬衫敞穿内搭白t, 宽松长裤配潮牌限定板鞋,没有过多饰品单配黑色系的智能腕表, 嗯……”
“很安全的穿搭。”得出结论。
她狗腿一笑:“主要是你这张脸, 足够了。”
同时她不禁腹诽:而且这哥到底有没有搞错, 随便一件短袖衬衫都要至少20张红票票,真就不求好的但求贵的是吧?
娄琪端起酒杯, 小心翼翼嘟囔:“哥……你要是这么有钱……”
“我还创什么业,上什么班,你养我不就是洒洒水吗……”越说越心虚。
果不其然,她话刚说到一大半,对方就乜了一记眼刀子来。
娄琪像个缩起飞机耳的小狗瞬间噤声。
吓人干嘛。
吧台旁边摆着很多高格调的摆件,娄与征拉开椅子坐上去,随手捞了个乱得七零八碎的魔方慢悠悠拼着。
他盯着不断转动的魔方,修长手指虽然翻得很慢,却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把玩意味,语气很淡:“我养你一个倒没什么问题。”
“但你身后的那堆软饭男我怕是养不动。”
娄琪耷拉眼皮,默默吐槽:“哥,你这么嫌弃我挑男人的眼光,那你买东西还老让我做参谋干什么。”
“不管是电视台上班还是跟我做事儿。”说话间娄与征已经把魔方六面全部拼成,啪地放在桌面上,十分像魔方比赛最后定时的那一落的动作,让人不禁遐想他是不是以前参与过类似竞赛。
他偏眼,“婶儿的意思是不能让你太闲了。”
“不求你挣多少钱,有个事儿干就算。你一闲就要到处惹乱子。”
娄琪彻底趴倒,长叹一口气:“哥,我就是想在家里躺着,什么工作都不想干嘛。”
“我待会来找我那个同学,秋秋。你说人家起点低,但就有一股拼劲,从自己干到现在都有团队了,完全一个靠自己实现财富自由的都市丽人。”
“她男朋友还贼专一,听说很帅,但我没见过。”
娄琪和娄与征虽然是亲堂兄妹,但是因为老一辈落户的关系,娄琪是滨阳户籍,娄与征是正儿八经的首都人。
所以两人说起话来的北方语调里略有不同,娄与征的咬字是纯正的京味,娄琪的口音就更北一些。
“你说我怎么咋就没人家那股子拼劲呢,都快二十五了,还一事无成。”
娄琪一顿哭诉,希望从这位事业有成的堂哥身上取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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