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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若南风》30-40(第13/23页)
概意思是那个味道的面没有了,要进货。
如果表白爱意,她不会用他听不懂的外语表白——
次日上午,他们返程回伦敦。
这两天布村天气不错,早上能等到日出,蒋司寻说还没看过布村的日出,她决定陪他去看一次。
返回的飞机上,接到爸爸的电话。
许向邑温和笑问:“这会儿在哪玩呢,怎么也不打电话回家。”
许知意:“演唱会看完了,正飞回伦敦。”两天没打电话那是因为有点乐不思蜀,她笑着哄爸爸高兴,“正想打给你们呢。”
“给你和妈妈带了礼物。”
“妈妈呢?在你旁边吗?”
“不在,又去你蒋阿姨家里吃饭看电影了,我们明天回上海。”许向邑切入正题,“打电话是告诉你,沈清风近期都在伦敦,她约过凝微,接下来会不会接触你,很难说。”
“我正等着她来找我,就算她不找我,等假期结束,我也去会找她。”
父女聊了大半个小时才收线。
收起手机,她另只手被蒋司寻牵过去。
“昨晚那几句西班牙语,你再说一遍。”
“我忘了。”是真的忘记怎么说,一觉醒来全然不记得那几句话的发音。
蒋司寻但笑不语,自然不信,悠悠把她如葱白的指尖放到唇边吻了吻。
指尖过电,许知意想抽回,但没抽动。
落地伦敦后,蒋司寻接到保镖的电话,今天沈清风又找路剑波喝下午茶。
蒋司寻:“你在那等我。”
挂断电话,他对许知意说有点事,晚上接她去吃饭。
许知意不多问:“好,你忙。”
到了市区,蒋司寻先下车,司机送她回家。
走了快一个街区,蒋司寻才与保镖汇合。
保镖指指前面那家路剑波常去的咖啡馆,“人还在里面。”
蒋司寻伸手:“相机给我。”
保镖:“……”
没动。
拍自己的父亲与出轨旧情人,那得是什么心情,“蒋总,我来拍吧。”
“不用。”
保镖只好把专业相机递给老板。
蒋司寻推开咖啡馆的门,径直走向父亲那桌,在距离他们五六米的地方调整焦距找角度。
两人感觉周边所有人都向他们投来打量的眼神且窃窃私语,齐齐转头往门口方向看去,看清举着相机的男人是蒋司寻时,那一瞬间的错愕被拍了下来。
蒋司寻把相机递给保镖,面色沉冷,踱步去了吧台。
沈清风瞅都没瞅那个相机一眼,根本不关心对方拍了几张,选的什么角度,刚才她惊讶的是蒋司寻怎么会亲自拍照。今天的连同上次的照片,要是现在就传给路剑良才好呢,正好刺激刺激他。
她老公这人最嫉妒的就是他四弟,什么都要跟路剑波比,偏又处处被压一头。
否则当初,她又怎么会如此顺利嫁到路家。
沈清风从包里拿出化妆镜,不担心被拍,担心妆不够精致,看着镜子里的人,与年轻时自然是没法比,但好在岁月优待她。
收起化妆镜,她冲桌对面的男人低声道:“我们两人第二次被拍,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在你儿子那里,你现在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路剑波还是那句话:“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
沈清风:“假如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你说你儿子会是什么反应?”
男人搅着咖啡,眼皮都没抬。
沈清风无所谓地笑笑,戴上墨镜,“你还不知道你儿子喜欢谁吧。”又看一眼蒋司寻,长得不仅形似路剑波,连骨子里的那种气场都像。
路剑波的真心不多,对路家人都没几分,那几分里还带着算计,唯独对自己儿子掏心掏肺。当年她要是有个他的孩子,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收回视线,她对男人道:“你们父子俩聊。”
拿上包,优雅离开。
蒋司寻点了杯冰咖啡带走,等咖啡制作期间,在旁边空椅子坐下。
路剑波端起咖啡喝,看一眼坐旁边桌的逆子,“方便的话,把照片传份给我,我留个念。”
蒋司寻:“传照片多麻烦,一个钟头后你从网上直接存。”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路剑波无声盯着逆子片刻, 被气也不是一年两年,从成年后回到他的身边,只要父子碰面, 哪一次不是把他气得两三天缓不过来。
最过分的就是昨天,把他几箱行李扔到大门口, 通知他本人三个钟头内来取,还说什么过时不候,不取直接扔垃圾桶, 垃圾处理费叫他自己付。
管家战战兢兢把这番话转达给他的秘书。
他当时外出有事, 迫不得已,赶在三个钟头内回来, 太了解逆子,若他本人不亲自回来取,逆子会真的把箱子扔了。
到家, 他给管家加薪, 夹在他们父子间不容易, 管家说不用了,蒋司寻已经给他加过薪。
路剑波问服务员又要了一条糖加咖啡里, 轻轻搅动。
喝咖啡将近四十年,从来没有破过八条糖纪录。
逆子六年前给他煮的那杯加了八条糖的咖啡,他喝了, 一口不剩。
那是逆子第一次给他煮咖啡。
放下咖啡勺, 路剑波端起已经不热的咖啡轻抿一口:“你喜欢知意?”
跟许知意有关,蒋司寻把目光投过去, “听谁说的?”
路剑波指指自己的眼:“还不瞎。”
亲爹不主动说是怎么看出来他喜欢许知意, 蒋司寻也不张嘴问。
路剑波在逆子那里从来讨不到半步退让,先低头的永远是自己, 不跟他计较,说起:“当初许向邑公开知意,你借着我那套珠宝嫁妆,私心送了一条不那么高调的项链给知意,别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以为打着儿子遗传爹喜欢送珠宝的幌子就能瞒过所有人。”
能瞒过别人,但怎么可能瞒过他这个当爹的。
蒋司寻看看父亲,不置可否。
路剑波:“选那条项链下了一番功夫吧。既要让人觉得你对知意足够重视,不是随便选的礼物,又不能让人瞧出你的心思。”
蒋司寻依旧不置一词。
“你给我煮咖啡那天晚上,齐正琛在电话里同你说了什么,你魂不守舍?回到家下车时你连车门都忘记关,还是我帮你关上的。”
因为那杯咖啡,那个晚上的一切,至今他记忆犹新。
路剑波打住回忆,又道:“跟宁允解除婚约也是因为知意?”
“我跟宁允没有婚约,那是你们自作主张,经过我同意了?”
“……”路剑波无语凝噎,但凡不利于他在知意心里专情形象的,立马有嘴了,冷哼嘲讽逆子:“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
蒋司寻:“看对谁。”
路剑波心有不快道:“你对我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蒋司寻懒得再出声。
路剑波:“……”
嘴又被封死了。
这时他的咖啡制作好,蒋司寻连招呼都没和父亲打一声,径自取了冰咖啡离开。
从咖啡馆出来,找出宁允的电话拨出去。
六年间,他与宁允联系不多,每次打电话都是为工作,亦或跟宁寅其有关,除了家族设宴,私下没再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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