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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竹马哪有不弯的》23-30(第14/19页)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拆了告诉我一声。”他跟宋嘉航说。
宋嘉航把礼物都挪到座位中间的地面放好。
忙中应了梁星灼一声:“好。”
中午宋嘉航请客,叫了平时玩得好那帮朋友吃火锅。
乌泱泱打了四辆车,在火锅店开了两桌才坐下。
下午还要上课,酒是不敢碰,只能喝喝饮料。
一顿饭吃下来,宋嘉航又收了一堆礼物,根本拿不走,只好叫了个同城闪送先捎回家了。
吃饱喝足的一帮人,赶在两点半上课前回了学校。
半节课不到,向来专注的梁星灼难得在上课时间看起了手机。
微信都是历史消息,周归与没给他发新的。
距离余科说的四点已经不足两小时,周归与会在上班时间去见他一面吗?
梁星灼凭直觉猜测,周归与见和不见的可能性各占一半。
但是他如果不亲自去看看,再想知道余科为什么回国找周归与的可能性就基本为零了。
他必须跑一趟,并且还不能踩着四点到咖啡厅,他要提前到,否则很容易被余科和可能出现的周归与发现。
要走只能趁现在,等这节课下课再走就来不及了。
梁星灼不动声色把书包收拾好,拉好拉链,将手机揣进衣兜里,然后跟宋嘉航说:“小航,帮我个忙。”
梁星灼很少在上课时间跟他说话,一开口还是帮忙,宋嘉航简直不要太意外,他凝神小声问:“什么忙?”
“我马上要装病去医务室,你配合我一下,说我从上午就开始不舒服了。”
“啊?你为什么要装病?”
宋嘉航刚问完,梁星灼已经举起了手。
科任老师注意到他,停下讲课,奇怪地问:“梁星灼你有什么事?”
梁星灼揉着太阳穴,手撑着课桌站起来,虚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
他用没什么力气的声音回答:“老师,我头疼得厉害,想去一趟医务室。”
科任老师朝他走过来,关心道:“怎么头疼?是不是感冒了?”
梁星灼朝宋嘉航递了个眼色,宋嘉航会意,立刻开口:“应该是,他从上午就开始不舒服了。”
并站起来扶着梁星灼,主动说:“我送他去医务室吧。”
梁星灼在每个老师心里的印象都好,老师完全没怀疑他是装的,反而催促道:“好好好,你赶紧送他去,有事让校医给你们何老师打电话。”
宋嘉航:“好,知道了。”
紧接着,他扶着梁星灼离开了教室。
一直装到楼梯口,确认从教室里看不到这边了,梁星灼推开宋嘉航,用正常声音说:“好了,不用扶了。”
宋嘉航纳闷地问:“不是,什么情况?这也太突然了,我差点没跟上你的演技。”
“我赶时间,回头再跟你解释,现在你就记好两点。”
梁星灼一边脱校服外套,一边跟宋嘉航交待:“我去跟老何请病假,你回教室上课,老师问起,你就说我临时改主意,找老何开了假条回家休息了。”
“我应该不会回学校了,校服塞我储物柜里,书包我都收拾好了,你放学帮我一起带回家,晚上我去找你拿。”
梁星灼把校服外套塞宋嘉航手里,从他臂弯拿过自己的羽绒服套穿上,动作快得像按了二倍速。
“就这样,我先走了。”
宋嘉航一把按住梁星灼的肩膀,神色严肃地问:“多的我不问,就问一句,你一个人能不能行?不行我逃课跟你走。”
他不是球鞋爱好者,宋嘉航也没送他球鞋,但梁星灼一瞬间共情了宋嘉航早上收到球鞋,差点把他抱窒息的感动。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也想那么抱宋嘉航一下。
梁星灼对宋嘉航笑了笑:“谢谢你,小航,但是这件事我自己去比较好。”
宋嘉航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行,有事跟我打电话。”
“好。”
梁星灼跟宋嘉航分开后,去办公室找何道安开了病假条。
凭借在老师那里的好印象,何道安对他没有疑心只有关心,写病假条的时候还问他要不要联系家长,梁星灼哪能让周归与知道这件事,回答说不用,他哥今天手术多,忙不过来,他不想打扰他哥的工作,何道安一脸欣慰夸他懂事。
假条开完,何道安不放心他一个人,硬是把他送到校门口,眼看他上了出租车才离开。
等出租车快开到路口的时候,梁星灼让司机掉头,重新报了咖啡厅的地址。
他提前十分钟进了咖啡厅。
周六店里生意好,靠窗的卡座除了预定的位置都坐满了,梁星灼挑了个能看见店门口的角落二位人坐下。
他在学校把校服换成了私服,这个点坐在这里并不突兀,跟其他来这里喝下午茶的大学生没两样。
点餐的时候,梁星灼有意套服务员的话:“我看第二个卡座还空着,我能坐那里吗?”
服务员回头看了眼,对他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那个卡座已经被预定了。”
梁星灼继续追问:“预定的几点啊?我可能就待一个小时。”
服务员在平板上查询了一下,回答:“四点,实在不好意思,下次您可以提前在我们门店公众号上面预约卡座。”
梁星灼感觉那个位置就是余科定的。
“好的,谢谢你。”他对服务员笑道。
服务员:“不客气,跟你确认一下,这边只要一杯金桔玫瑰气泡水,七分糖加冰,对吗?”
“是的。”
“好的,请稍等。”
梁星灼正愁这个位置听不到余科和周归与说话,已经在思考趁他们还没来,偷偷去把手机放卡座抱枕后面当录音笔的可行性了,好巧不巧,这时第三个卡座,就是紧挨着余科预定位置的卡座,那桌客人结账离开了。
梁星灼在心底直呼老天助我!
他赶紧叫住没走远的服务员,问:“那桌客人走了,我能坐吗?”
服务员看了看那边,说:“可以。”
梁星灼起身拿起羽绒服,等服务员收好桌子就坐了进去。
卡座外面只有门帘遮挡,卡座与卡座之间用木制栏杆做了装饰隔断,只在视觉上完成了独立空间分隔,根本不隔音,前后两桌在说什么,彼此都能听见。
梁星灼坐在背朝后面卡座的那一方沙发上,他有意往下坐,利用椅背挡住自己,保证自己在后面卡座的视线盲区里待着。
服务员给他上完气泡水,还贴心地放下一个不锈钢香槟桶,里面装着方方正正的冰块儿,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往上冒着冷气。
“冰块儿不够您可以自己加。”
梁星灼跟她道了声谢,服务员刚把门帘给他放下离开,后面卡座就传来了声音。
“余先生,请问您要喝点什么?”
男人不耐烦地问:“你们家最便宜的是什么?”
是余科的声音!
梁星灼转过身,小幅度探出头往后面看。
十年不见,余科老了不少,法令纹和川字纹都很重,显得一脸苦相,他以前就瘦,现在瘦脱了相,看着尖嘴猴腮的,一副精于算计的市井小人模样。
服务员愣了几秒,笑着回答:“柠檬水。”
余科:“那就来杯柠檬水。”
“另外一位先生呢?”
“等他来了再点。”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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