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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死对头一起快穿了》60-70(第6/11页)
连慕眼角余光瞥见那张半价券,心口被上面的“情侣”一词烫了一下,语气顿时不好:“你别说话!”
盛年:“……”
一顿饭吃得匆匆,走之前,盛年去了趟卫生间。
连慕等他走了,目光落在那张半价券上,半响后,他拿过券,揉了又揉,发泄似的揉捏成一团。
“好好好,难吃。”盛年好脾气地哄他:“你想吃什么,回头我做给你吃。”
连慕瞪他一眼:“你别说话。”
盛年闭嘴。
其实这里的菜不难吃,但连慕心里想着事情,吃得食不知味。没过一会儿,他觉得气氛太安静了,又瞪了盛年一眼:“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盛年:“?”
说话也不行,不说也不行?
盛年试探开口:“那我说些什么?”
连慕眼角余光瞥见那张半价券,心口被上面的“情侣”一词烫了一下,语气顿时不好:“你别说话!”
盛年:“……”
一顿饭吃得匆匆,走之前,盛年去了趟卫生间。
连慕等他走了,目光落在那张半价券上,半响后,他拿过券,揉了又揉,发泄似的揉捏成一团。
谁稀罕这个半价啊,他可以把整个饭店买下来给盛年。
但盛年好像很在意,也不知道他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一直被刻意回避的某个想法又浮上脑海,连慕的动作一顿,慢慢展开半价券,发了一小会儿呆,把券放回了原位。
好像没办法装作看不见了。连慕睫毛敛起,有点颤,又有点慌神-
嘴上说着讨厌,可眼睛里全是喜欢。
他自己不觉得,外人却看得分明。
但是感情的事,还得由当事人自己来解决,他帮不上忙,所以还是别添乱了。
“盛学弟回来了,我先走啦。”江言站起身,笑了笑,忍不住又说了句,“不要错过彼此相互喜欢的人啊。”
盛年回到座位的时候,看见江言离开的背影:“江学长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连慕有点慌乱,回避盛年的眼睛,“我们走吧。”
盛年点了点头,想去拿桌上的半价券,当个纪念。
半价券皱皱巴巴,明显是被人大力揉捏过,盛年一愣,动作僵了片刻,然后才慢慢拿起半价券。
连慕明明是喜欢他的。盛年百分之一万的确定。
不然连慕不会默许他的靠近,不会任由他牵他的手、带他出来玩,也不会对他无意识地撒娇和耍性子。
盛年怕他一时接受不了关系的巨大转变反而会被吓到,所以才一直不敢说,想要循序渐进。
但他的慕慕却不理他了。
他不知道连慕究竟什么时候能够直面感情,但他已经忍得够辛苦了,连慕要是再不理他,他真的会受不了的。
连慕目睹了这个过程,却移开了眼睛。
天色已晚,连慕不想再逛下去,盛年带他回学校。
他感觉到连慕心情不佳,其实他自己的心情也有点低落,但还是使出浑身解数想逗连慕开心,却以失败告终。
盛年以为连慕只是因为假扮情侣这事才一时不自在,很快就会好的。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才发现,连慕好像退回了那个冰冷冷的小少爷状态,不笑,也不跟他说话,甚至能不回宿舍就不回宿舍,尽量避免与他见面。
每每与他对视,只能得到被移开的躲闪眼神。
盛年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各种情绪搅成了一锅粥,有慌张、有懊恼、有烦躁,还有几分气闷和不甘。
父母好像不爱他,他也交不到朋友。
生性傲气的少年不可能承认自己的性格有问题,也绝不会改,更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一分一毫的怯弱。所以待人越发冷淡。
紧接而来的升旗仪式,连慕作为年级第一,被要求做一份演讲。
他偶然听说同桌盛年也要在升旗仪式念检讨,不过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去参加升旗仪式之前,他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随手把讲稿放在了桌上。回来的时候,发现桌子很乱,书和文具散乱地摆放着。
连慕没当回事,匆匆拿起折起来的讲稿就往外走。
那段时间他心情烦闷,等轮到他演讲了,也只是站到话筒前,展开讲稿,语气敷衍地念着。
——直到听见台下哗然,他才猛地意识到,他念的是盛年的检讨。
这份稿子用的是学校专用的稿纸,也折了起来,连慕拿走讲稿的时候根本没细看,没发现这是盛年的那份。
检讨已经被他念了好几行,台下老师脸都黑了,同学们全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连慕以为是盛年故意换了讲稿让他出丑,沉默了几秒,淡淡地开口:“以上就是我同桌盛年的检讨,他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好好做人。”
说完,转身下了台。
全场懵逼,角落里有人鼓了掌,掌声很快连成了潮水。
盛年:“……?”
这份稿子用的是学校专用的稿纸,也折了起来,连慕拿走讲稿的时候根本没细看,没发现这是盛年的那份。
检讨已经被他念了好几行,台下老师脸都黑了,同学们全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连慕以为是盛年故意换了讲稿让他出丑,沉默了几秒,淡淡地开口:“以上就是我同桌盛年的检讨,他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好好做人。”
说完,转身下了台。
全场懵逼,角落里有人鼓了掌,掌声很快连成了潮水。
台下觉得这一对同桌简直有病,但稀里糊涂跟着鼓起了掌。
连慕:“……?”
这次很抓马的升旗仪式过后,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即使后面知道了这只是一场被其他同学不小心撞到桌子的意外,两人的死对头关系也已经定型了,不可能改变。
连慕经常被盛年气得胃疼,偏偏盛年又能把握好度,偶尔真的把他气狠了,还会来道歉哄他。
他拿上包,刚转过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掌心炽热。
“你要走?”盛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问。
连慕听见他起床的动静了,但没有理会。此刻被他拉住,也只是说:“放开。”
盛年拦着不让他走:“为什么要走?”
连慕挣了几下没挣脱,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又不肯露怯,端着冷冷的语调说:“你管我。”
盛年拿过他的包,把包扔在地上,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要走?我对你不好吗?”
凌晨的宿舍还暗着,一抹微弱的天光照出连慕收拾行李的身影。
他不能再跟盛年待在一起了,他要出去住,东西都带走,家里的系统和冬瓜都要归他,什么都不给盛西瓜留。
连慕赌着气收拾东西,动静自以为放得很轻,但还是把盛年吵醒了。
或者说,盛年根本就一宿没睡。
盛年起了床,靠在柜子上,沉默地看着连慕收拾东西。
连慕简单地收拾了一些必需品,他东西本来就少,因为急着走,甚至装不满一个包。
连慕的睫毛在他掌心轻轻颤了颤,然后就往后退了一步。
“我才不喜欢你。”他说,“你也不要喜欢我。”
少年人最隐秘的心意就这样被明晃晃地摊开、被拒绝,不留余地。
盛年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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