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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100-120(第13/28页)
点才放肆地伪装。
但他不知,这并不代表受了过量的刺激后仍能完好无损。
白琅的忍耐性很好, 他隐瞒住了自己身体的不适,只是在墨宴离开时有些恹恹地坐在床边。
墨宴的伪装恐怕比此刻的他还辛苦。
白琅想着。
怨气侵扰着他的身体,他却还能伪装得无事发生,继续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白琅突然有点想任性一次。墨宴这样折腾自己, 他也想折腾自己一次。
墨宴总是骗他,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那他也要这么做。
白琅坐在床边, 一手轻轻按了下自己隐隐作痛的胃部。
有点难受,但并非不能忍。不过若是多来几次那样过量的辣……只怕会越来越疼。
白琅听到门外有动静,深吸一口气, 将神情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反正他这都是和墨宴学的,墨宴就算说他学坏了, 那也是怪墨宴自己。
他面无表情地想着。
白琅这般任性的后果, 就是在两日后的午膳结束时, 终于还是受不住胃里几乎是痉挛般的抽痛。
他脸色比之前在无名小镇刚醒时还要苍白, 痛苦地皱着脸, 额间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捂着肚子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墨宴被他这突然爆发的状态吓了一跳,忙扶住他:“怎么了小白琅?怎么忽然这么难受?可是这饭食有问题?”
白琅艰难地摇了摇头,一手紧紧拽住墨宴袖角,眼眶红红的, 用尽力气才组织出一段完整的语言:“胃好痛……我想去床上躺着……”
墨宴慌乱间只听到“胃痛”与“躺着”两个关键词, 率先过滤出了白琅说想去床上躺着的事情。
他先将白琅抱到床上曲腿坐着, 又去给他做了一杯糖水。
“来小白琅, 喝点温糖水应该能好一点。”墨宴将手中的杯子递到白琅面前。
等白琅接过后, 他挨着白琅坐下,一手揽住他让白琅可以靠着他卸点力气,一手在掌心运起些灵力,想用火灵根的暖意帮白琅稍微按揉舒缓些。
但是白琅一声不吭地推开了他的手。
墨宴有些困惑,以为是自己动作太轻让白琅觉得痒了,解释一句:“你现下胃不舒服,我给你暖暖按一会儿,能让你好受一点。”
白琅捧着喝了小半杯的糖水杯子,还是很难受,但倔强地回答:“不要你按。”
他疼得眼圈已经彻底红了,说话时带上点鼻音,轻声细语,很委屈似的。
墨宴这下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他哪里没做好吗?
他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起来有些失落。
白琅好像……还是第一次嫌弃他的照顾。
但墨宴的思绪并未来得及发散太多,便感觉怀里的白琅又身上拽住了他胸前衣料。
他低头,只见白琅已经把糖水喝完了,但面上的痛楚难受并未减少分毫。
他想起身再去给白琅倒一杯,但胸前紧紧被攥住的力道让他动弹不得。
墨宴现下不知自己还能做什么,只好先把人抱住,尽可能让他能处在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状态下。
他仔细留意着白琅的状态,只见白琅已经被疼哭了,眼泪只往下掉,又咬着唇没发出一点声音,唇瓣似乎都被他自己咬肿了,红通通一圈。
……嗯?嘴唇肿了?
墨宴在心疼之余突然意识到不对,这微微红肿的模样看着可不像他自己咬的,倒像是……被辣的。
他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什么:“小白琅,你胃疼是不是因为被那些菜辣到了?”
白琅过了会儿,才在墨宴怀里轻轻点头。
但是这几日他们吃得都是差不多的菜,按照他们鬼使的身份,如果白琅能吃辣,或者只是这一顿被辣到了,根本不可能发展成这样的地步。
墨宴心底有了猜想,继续问:“你是不是……不能吃辣?一点都不能的那种?”
白琅还是轻轻点头。
墨宴这下都说不清自己是心疼还是生气了:“你不能吃辣怎么不同我说?上次给你尝试口味时你怎么还说感觉还可以?”
白琅没说话,在墨宴还想再问一次时,才冷不丁冒出一句:“因为你喜欢。”
墨宴的火气一下就被浇灭了。
都已经疼到这个地步,可想而知来桑元镇时起,白琅恐怕就已经开始不舒服了,可他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理由就是因为看出他喜欢吃辣?
墨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下心态,好言劝说白琅:“我已辟谷数百年,是否吃食于我而言都无所谓,符不符合我自己的喜好亦不重要。
“我并无进食的需求,陪你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吃饭,希望你能健康,你不用以自己为代价,来让我开心。”
他劝说得温和,希望白琅能够知道以自己为重。
但白琅只觉得他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倔强地回答:“我不要。我就要你开心。”
墨宴一梗,甚至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是第一次碰上白琅这般任性,但偏偏这任性的理由……又让他没办法对白琅说些什么。
过了会儿,墨宴才终于重新缓下情绪,问:“那理由呢?你这么做总得有个理由,我最近也没遇到什么还需要你来哄我的糟心事吧?”
白琅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赌气似的说:“没有理由,就是跟你学的。”
“跟我学的?”墨宴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教你……”
他没说完,又想起这段时间白琅稍有些反常的举动。
诸如拉上他一起吃饭睡觉,诸如对平日喜好的甜口菜色表示出没有兴趣,又诸如……总是在他想用灵力为白琅坐些什么的时候表示拒绝。
墨宴终于又意识到什么,怔怔地问:“你……知道我身体不适?”
白琅不吭声了。
这便是默认的意思。
他过了会儿才小声嘟囔似的说:“你不是总想做我师尊么?那师尊言传身教,徒弟都学了去,难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他这一番“歪理”说得墨宴真是无法反驳。
墨宴甚至都顾不上对白琅承认他们师徒身份表示欣喜,情绪复杂地消化了这件事情,继续问:“你是何时知晓的?”
白琅垂着眼,回答:“在你和司明熙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你帮我写临帖的时候,我就看到了。”
墨宴回忆了一下,想起那夜他因司明熙说他与白琅有段共同缺失的记忆,因而动用了自己的魂力去搜寻自己的识海,亦导致了他的身体状况变得更差。
那天夜里他因为实在受不了怨气的侵扰,估摸白琅已睡熟了,便短暂露出过一会儿不太舒服的情绪。
但没想到还是被白琅看到了。
更没想到白琅居然知晓得这么早,却一直不曾同他说过。
墨宴回想这几日白琅的表现,恍悟。
什么陪睡陪吃,其实根本不是白琅受他那次昏迷影响缺乏安全感,而是知晓他身体不适,在用白琅他自己的方式默默关心他。
而这一次的任性,又何尝不是在让他“感同身受”。
让他知道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只为了让白琅开心,白琅心底会是什么感受。
墨宴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楚,揽着白琅的动作稍微紧了些:“对不起小白琅,是我之前太逞强了。”
白琅认真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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