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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80-100(第8/27页)
墨宴继续问:“是因为我有事情瞒着你,让你觉得不安了么?”
白琅又想了想,点头,又摇头。
须臾,他泄气似的说:“我不知道……”
他对情绪的认知本就薄弱,要他自己去分辨这复杂的情绪,还是太难为他了。
墨宴便换了个方式引导他:“那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你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对我不需要任何拐弯抹角,能不能回答我都会给你回应。”
白琅思考着,上来便问了个最直接的问题:“你和司明熙,到底是要聊什么事情?”
墨宴不是没有过不带他听正事的时候,亦有过不能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大部分正事都是顾及到白琅自己不想听,而那些难以回答的白琅基本都知晓大概是哪个方面的事宜。
这次却不一样,这次的墨宴明确地表示了他不能听,并未他完全不知他们在商议什么内容。
白琅不喜欢这种感觉。
墨宴并无事事皆需同他报备的义务,但为了让白琅能够安心,他总会尽可能详尽地说明,尽可能先征求他的意见,问他愿不愿意听。
这般直接默认不允许他听的内容,确实让白琅有些不安了。
倒不是觉得墨宴会瞒着他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只是……
白琅努力辨识自己心底的情绪由来。
只是墨宴的这般隐瞒,似乎是给了他一种不安感,一种对于自己不能帮上墨宴的忙的不安感。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上夹子啦,这个榜单会比较重要,所以明天(3号)凌晨零点的更新会放到(3号)的晚上十一点,4号及之后凌晨零点的更新不变,就相当于是把两天的更新连在一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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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墨宴对上白琅低落的视线, 心底亦是不好受
他不愿对白琅有所隐瞒,但更不想因此而害了白琅。
他耐心地解释:“这件事情我确实不能同你细说,但我可以保证不是对你不利的事情, 只因这件事同你的历练相关。”
说话间,他伸手指向了白琅胸前始终带着的那枚玉珠。
白琅下意识抬手抚了下,不解:“与我的历练有关……?”
墨宴:“嗯。你易受恶鬼觊觎便是与你的历练有关,今日我同那司明熙去聊的, 便是与你的历练,与那些觊觎你的恶鬼相关的事宜。”
“我现下还不能同你太详细说明, 要等你这枚玉珠内的黑雾完全消散,你的历练顺利结束后,才能将这些事宜告知予你。”
说到这, 他又笑一下:“不过到那时,不必我说你自己应当都能全部记起来了。”
白琅大概明白了些:“是与我缺失的记忆有关么?”
墨宴点头:“对。所以我现下不能告诉你。但绝不是有意要瞒你, 我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 你可以放心地信任我。”
白琅仍未能完全理解“信任”, 但墨宴这么说了, 他便点头应下来。
墨宴便继续问:“那你现下可还有别的想问我的?”
“那……”白琅思索着问,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他并不在意墨宴到底瞒着他什么, 他只在意自己能不能帮得上墨宴的忙。
可惜墨宴并未理解他的这层意思,笑着戳一下他的脸颊:“你好好的待着,别出事,别不开心就可以了。你若难过了, 我还得想办法来哄你。”
他这只是句玩笑话, 白琅却听得认真, 理解成他能够帮上的忙, 就是不给墨宴添麻烦。
他点头:“那我知道了。”
只要乖乖的, 就能帮到墨宴了。他很擅长乖乖听话的。
墨宴便没再多言,站起身:“那我去做饭了。”
白琅“嗯”一声,仍坐在原处,似是真的准备看着墨宴准备膳食。
墨宴并不在意白琅的旁观,同平常一般按部就班地去准备他该准备的事宜。
他先将米饭蒸上,又思考了一下今日要给白琅做些什么,之后才从储物法器中将食材一一拿出来备置好。
白琅坐的角落正好能让墨宴完全身处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还是头一次全程围观墨宴做饭的过程。
墨宴本就熟悉做饭的流程,又给白琅做了那么多次,整个过程都很顺畅。
他将菜全部提前处理备置好,便直接用了自己的火灵力生火起灶,先去做了荤菜。
方慕雅院子中住的人并不多,这边便是小灶台,但难免有油烟升起,又因墨宴的灵气护体而只能虚虚飘浮在他身体之外,浸染不到他分毫。
做饭本是件繁琐事宜,不过墨宴似乎乐在其中,心情很是不错,动作间利落熟稔。
他的一头白发在开始炒菜前便被他简单地束起,稍有些宽大的袖子亦被扎成了不影响行动的窄袖。
白琅原本还在看墨宴的动作,但看着看着又不由得转移到了墨宴的脸上。
俊逸潇洒的模样看着与这厨房格格不入,唯有熟练的动作给他添上几分如同凡尘世间普通一员的烟火气。
特别好看。
白琅只觉自己的心底似乎莫名其妙的多跳动了几下,但他并不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从见到墨宴的第一眼起——排除他戴着那副丑丑的面具,自他摘下面具后算做第一眼——白琅其实便觉得,墨宴长得特别特别好看。
他会愿意跟墨宴走,听墨宴的话,真正的原因并非他单纯好骗,谁来便跟谁走,实则只是因为墨宴长得很符合白琅的审美。
即便墨宴大部分时候不靠谱,即便起初他觉得墨宴迟早也会杀了他,他亦会跟着墨宴走。
白琅虽不懂如何真正去分辨好人坏人,去辩清恶意与善意,但他始终都有自己的主见,他清楚何事是他愿意做所以去做,何事是他不愿去做但不得不做。
跟随墨宴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愿意的,并非完全是因为那时的墨宴说他有钱。即便墨宴不曾提及银两之事,白琅最终还是会跟他走的。
无关信任与心机——只是墨宴长得完完全全符合白琅审美点罢了。
白琅盯着墨宴看了许久,直至墨宴将膳食完全做好,给自己和他都套了个净尘术,白琅才终于回神。
他看着墨宴手中提着的食盒:“做好了吗?”
墨宴:“嗯。走吧,你不是饿了么?回房间去用膳吧。”
他说着,先一步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在门口等着白琅起身跟过来。
白琅便慢吞吞地起身,走到墨宴身边,垂眸看着他另一侧空空荡荡的手心。
墨宴……很久没有牵过他了。
白琅只思虑了片刻,在墨宴察觉到他的异样前又收起了情绪,跟着他回到房间。
方慕雅与凤鸣都已不在庭院内,应当是一道跑去哪里玩了。
白琅并未太多在意他们,走进房间,又见到桌上堆了不少竹编的小动物,是他方才跟着方慕雅学的,他自己编的那些。
墨宴还不知这件事情,只记得方慕雅时常会在庭院中摆弄竹条。
他问:“这些是什么?方慕雅送你的?”
语气听着有些微妙。
白琅摇摇头:“我自己编的。是方慕雅教我的。”
墨宴闻言,情绪一下又换了,赞叹地说:“你自己编的?那真不愧是我们小白琅,才学这些都能编得这么好看。你编了这么多,可是要放置到何处去当装饰?”
他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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