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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80-100(第21/27页)
有人注意到他们,还会痛他们打个招呼,同以往一般热情而又淳朴。
卸下了白日的繁忙,晚间的落隐村在悠悠烛光下显得更是温馨。
白琅在被人打了几次招呼后便收回了好奇的视线,还往墨宴身边凑近了些,免得不经意间又碰到了热情的陌生人视线。
墨宴只笑着拍拍他的脑袋,帮他应付过那些招呼,同他一道继续往祭祀台去。
未免扑个空,墨宴提前以单方面联络的法器知会过殷知,等他们过去时殷知已做好准备。
白琅畏高,墨宴便直接与殷知定了地点在一楼,同白琅一道进去。
一楼的门敞开着,殷知便坐在里边似是在收拾东西。
墨宴礼节性地敲了敲门:“殷姑娘,可方便我们现下进来?”
殷知注意到他们,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事宜:“墨公子与白小公子来了?请进吧。抱歉我现下正好在处理事情,有失远迎。”
墨宴颔首致意:“无妨,是我们冒昧打扰在先。”
白琅跟随着墨宴走进屋内,殷知亦过来招待着他们坐下,为他们各倒了一杯茶水。
她顺势问:“不知墨公子今日特意到访,可是有何要事?”
墨宴亦未瞒她:“根据我与小白琅近日调查进度,我们已基本确认,让苏公子怀上鬼胎的邪祟,很有可能亦在暗中窥伺着殷姑娘你,故而想特意来找殷姑娘了解些情况。”
“在……暗中窥伺我?”殷知怔然,“可我只是普通凡人……”
墨宴摇了摇头:“祸害苏公子的邪祟是为画皮鬼,画皮鬼专惩花心滥情的男子,亦会对其妻女与样貌出众的女子产生觊觎之心,伺机夺取皮相用以伪装。”
殷知握着茶壶的手腕微颤:“请稍等一下……我可能需要点时间理解墨公子这番话的意思。专惩花心滥情之人……觊觎妻女是指……?”
她第一时间关心的并非己身,反倒是苏志荣与陈新柔、苏岚他们一家三口。
墨宴继续道:“事到如今我便不瞒殷姑娘了,苏公子会招致鬼胎上身,实则就是去镇上青楼时正巧碰上了画皮鬼伪装的烟尘女子,在行房事途中被画皮鬼投之以鬼胎。
“鬼胎一旦诞生,吃掉寄生宿主后,画皮鬼便会对宿主的妻女,以及容貌出众的女子出手,夺取皮相来做下一次的身份伪装。苏夫人与苏小姑娘,以及殷姑娘你,身上已有怨气环绕,是被画皮鬼盯上的征兆。”
“这……那苏公子竟然……”殷知难以置信。
虽然苏志荣与苏青刚亦视她为灾星,但陈新柔对她还是不错的,苏岚也很喜欢她这位后来的“姐姐”,经常黏着她要同她玩。
落隐村内世代都是一夫一妻不纳妾的制度,族长与圣子圣女一脉更是需要以身作则,认真对待家庭。若是对家庭都不负责,那便更不要指望会对整个村落负责。
殷知没有想到苏志荣背地里竟会有这般的举动,甚至为此而遭致了她们的劫难。
【作者有话说】
姑且走一章剧情x
——
感谢【焦糖如意波斯】的地雷mua!
第97章
殷知缓了会儿才真正梳理清楚情况, 清醒地意识到这个时候不是纠结苏志荣为人的时候。
她按捺住原本的心绪,问墨宴:“那墨公子来找我,可是在这方面有何事需要我来做?”
墨宴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殷姑娘不愧是圣女。我此番前来, 便是告知殷姑娘近日留意身边意欲接近你,或是对你不利的人与事。
“你不是苏志荣的妻女,画皮鬼无法直接夺人皮相,在此之前必定会先将人弄死。我目前的推测, 比较大概率是先毁坏你的名声,再让你含恨而死。”
墨宴推测那厉鬼应当亦是知晓人如何死会化作恶鬼的冥界规则, 殷知若是心中并无怨气,即便是在生死簿之外的突然死亡,亦不容易化作恶鬼。
但画皮鬼作祟下并无适宜厉鬼恢复的怨气, 厉鬼既还会出现在此,要么是想直接让画皮鬼去对付白琅, 要么就是顺便也想故意制造出恶鬼, 以吸收起怨气增强己身实力。
要想殷知能化作恶鬼, 目前来看只能先借助她此时好坏各参的评价, 彻底败坏她的名声, 让她沦为落隐村人人唾弃的存在。
之后要么就是由画皮鬼动手, 要么就是厉鬼引诱了苏青刚来对殷知动手。
但不管是哪一种,殷知必然是首当其冲的那一个。
殷知攥了攥手,认真点头:“我明白了,多谢墨公子告知。”
说完, 她还主动告知:“过一段时日后会有一次丰收祭祀, 祈愿来年村落内庄稼收成的。丰收祭祀是我们村落最重要的祭祀只以。按照原本的习俗, 圣子圣女应当在年满二十一当年首次进行独立、完整的祭祀, 视为继任仪式。
“今年的丰收祭祀便是我的第一次丰收祭祀, 亦是丰收祭祀中断这么多年后首次重启。我方才便是在忙着准备丰收祭祀的东西。若是墨公子所言的那画皮鬼要毁坏我的名声……这或许是最好的机会。”
墨宴了解了:“好。那这段时日殷姑娘也要记得多加小心,我并不能完全确定它不会在这段时间内突然动手。”
说完,他又随手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玉扣,递到殷知面前:“这是一次性的防御法器,殷姑娘若遇到紧急情况可将其摔碎,会开启一层防御结界,我这边亦会有所感应。”
殷知收下了这枚小玉扣:“好,多谢墨公子。”
墨宴颔首:“无妨。殷姑娘可还有其余想了解事宜?若是无事了的话,我与小白琅便先回去了。”
殷知想了想,暂无更多事宜:“现下时辰亦不算早了,那墨公子与白小公子便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们了。”
墨宴“嗯”一声,同白琅一道起身告辞离开。
白琅从头到尾都并未有任何言语,跟过来这么一趟只是单纯地观摩墨宴办正事的流程。
自阁楼中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白琅回想着方才墨宴给殷知小玉扣的行径,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情绪。
他不知这是什么样的情绪,便暂且忽略了,问墨宴:“你现在也要保护殷知了吗?”
殷知的处境他听得懂,而殷知又是没有修为没有灵根的凡人,确实很需要墨宴的保护。
墨宴侧眸对上他视线,见他似乎只是单纯的困惑,但还是认真地解释了一句:“不算保护。只是她还有价值,我得让她活着。她若是出事了对你会造成一些不利的影响。”
白琅歪头:“可是殷知好像很需要保护,你不保护她,她好像会很危险。”
“……你就这么关心她?”墨宴有些不悦,小声嘟囔似的,“我还没等到过你关心我呢。”
白琅没听清他后面半句话,疑惑地看着他,被闷闷不乐的墨宴短暂地误解成了疑惑为何不能关心殷知。
不过很快墨宴便想起白琅并非正面情绪那么丰富的人。
他在心底叹口气,认认真真地强调:“‘保护’亦是一种很亲近的关系下才会有的行为。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比较自私,并非什么有良心的善人,我只会保护你,其余人与我无关,我只在乎他们是否有利用的价值。”
白琅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墨宴没再多说:“不说这些了,走吧,回房间去。”
白琅听话地点点头,跟着墨宴一同往回走。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墨宴注意到他们身边忽地多出一道陌生气息。
他当即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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