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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80-100(第17/27页)
些才能好好保护小白。”
墨宴对最后一句比较受用:“我知道。我有分寸的。”
若是钟馗在此,只怕是都要痛骂一句他有个屁的分寸,一碰到与白琅相关的事宜就变得不管不顾。
可惜慕箐芍还不知他这种保证的不可信度,又问:“你还有别的事不?没事了我可就得走了,我余下的时间应当不多了。”
墨宴仔细想了想,问:“对了,还有一个关于小白琅记忆之事。我记得你说过你给他的特制汤药会让他遗忘所有记忆,只会在特定时想起一些与生前有关的记忆。这个特定时候是指什么时候?”
“噢这个啊。”慕箐芍随口解释,“要么就是碰到类似场景,要么就是受到强刺激。强刺激可以是正面的亦可是负面的,负面的强刺激同前一种类似场景大差不差。正面强刺激不好说,得看具体是什么样的记忆了。
“像是小白那些心结的关键场景记忆,恐怕还是负面强刺激来得有效些。类似场景或是见到别人出于类似场景中应当都可以。”
墨宴大概了解了,补充着问:“那死后的记忆呢?这两日小白琅对冥界时的一件事有了模糊的印象,是因为对那件事情印象比较深刻么?”
慕箐芍:“差不多吧。我给他特制的汤药只能保证他不会想起白无常相关事宜。他在冥界那段时日的事情,若是他执念深,亦有回想起来的可能性。只不过他的记忆会自动略去冥界的相关印象,让他以为是在人间界经历的。”
墨宴:“那行,我清楚了。”
慕箐芍又问:“所以小白是想起什么冥界时的事情了?与你有关么?”
她眸间闪烁起几分亮晶晶的意味,显然只是想打听些八卦。
墨宴冷淡:“无可奉告。”
他每逢生辰给小白琅送礼之事若是被慕箐芍知晓了,未来百年少不了拿这个调侃他,或是拿去同白琅津津乐道。
他可不想让慕箐芍总是去烦他家小白琅。
慕箐芍多年孟婆经验,哪能不知墨宴的小九九,哼哼两声:“那好吧,我还想着若是你同我说,说不定我能给在追小白事上你支个招呢。我的经验那可不要太丰富。”
“我看你是给人断姻缘的经验更为丰富。”墨宴不信她,“要问我还不若去问月楼那位呢。你可比我还不靠谱。”
找慕箐芍问问照顾小孩的注意事项还算能用,但真要论及感情之事,慕箐芍除了馊主意便是馊主意,这点墨宴以往是目睹过的。
以往冥界内不乏看对眼的鬼们,与慕箐芍关系好些的有时可能会去找慕箐芍支招,而慕箐芍往往看心情答复。
心情好了提点有用的,心情特别好了就故意出点馊主意找乐子。
美其名曰,增加两人的羁绊。
墨宴信她都不如信生前死后都是打光棍的钟馗。
而且。
墨宴回眸看了眼床榻上睡得仍旧安稳的白琅。
与小白琅相关的事,他更想自己去探索,自己去一点一点教会小白琅。
【作者有话说】
某光棍钟馗:虽然但是,就没人为我发个声吗?
第94章
次日早晨, 白琅同平日差不多的时间起身时,墨宴已为他准备好洗漱的温水与早膳。
他打个哈欠坐起身,墨宴那边便留意到了他的动静:“醒了?”
墨宴放下手中书卷, 走到床榻边顺手为他梳理被睡乱的发丝:“昨夜睡得可还好?还有做噩梦么?”
白琅摇了摇头:“挺好的。没有。”
他嗓音还带着初醒时的含糊,听起来软绵绵,撒娇似的。
墨宴心底亦是软乎,自储物法器中拿出平日常用的梳子, 帮白琅将头发梳顺。
白琅闲来无事,视线乱撇间注意到桌面那本倒扣的书卷。
他看向墨宴:“你在看什么吗?”
白琅微仰着脑袋, 往后朝向墨宴的方向,本就有些松垮的里衣被稍稍牵扯开一截。以墨宴的位置与高度,只要低垂视线, 便能轻易看到他胸前若隐若现的小片景致。
墨宴眸色微动,状似不经意地将他的里衣重新整理好, 这才回答:“嗯, 在画皮鬼相关的书卷, 看看如何能更好地将画皮鬼辨识出来。”
白琅“哦”了一声, 不太在意。
墨宴又随口似的叮嘱他:“下次起床时记得先穿好衣服, 现下天凉, 你就是不会生病亦得注意莫要着凉了。”
白琅疑惑:“可我不觉得冷啊?”
“等你觉得冷再添衣,那便来不及了。”墨宴笑着揉一把他的脑袋,“好了,去换衣服吧。”
白琅又“哦”一声, 慢吞吞起身, 听话地去换了套衣服, 穿戴得整整齐齐, 这才得到墨宴满意的回馈, 继续去洗漱用早膳。
今日墨宴主要的计划便是将画皮鬼相关的古籍全部通览一遍,坐在桌前旁边还堆了不少书卷。
白琅看了看他,又环顾一圈房间,最后拿了些话本,在房间里陪墨宴一同看。
之前的那些话本他都看完了,今日看的这些还是昨日方慕雅趁墨宴去做晚膳时给他送来的,据她自己交代,里边全都是师徒类型的风月话本,涵盖风格极其广泛。
什么徒弟先动心的“欺师犯上”,师尊先动心的“年长者隐忍克制”,还有什么相爱相杀,什么世俗限制云云。
白琅一个没听懂,只听懂了方慕雅兴奋地说都非常精彩,还特地推荐了一本说非常非常适合他。
他翻开方慕雅给他推荐的那一本,便察觉是那种高岭之花师尊与懵懂小徒弟的类型。
徒弟是在幼年时被师尊捡回宗门里亲自带大的,自小都在宗门中被师尊与师兄师姐们保护得很好,长大后亦是对感情懵懵懂懂的性子。
话本故事正好亦是自徒弟年满十八后开始的,在一些误打误撞的经历中,师尊察觉到自己喜欢自己的小徒弟,又觉得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便渐渐疏远了徒弟。
徒弟因此而觉得奇怪,以为自己是哪里坐得不好,惹师尊讨厌了,后来又经历了一些误打误撞,徒弟察觉自己对师尊的感情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只是他还分不清自己对师尊究竟是对长辈、对家人的喜欢,还是想成为道侣,成为爱人一般的喜欢。亦不知他的师尊对他是否只是像对待孩子一般。
白琅不知为何,对这一段突然深感共情。
虽说他与墨宴并非师徒关系,墨宴亦比话本中那师尊不靠谱多了,但在他目前的记忆之中,墨宴也是一直以来照顾他的人。
而且这段时间……他确实感觉墨宴对他,似乎比之前要疏远了一些。
除了保留有摸他脑袋的习惯,以及晨起早膳后偶尔会为他上妆外,平时几乎不会再有肢体上的接触。哪怕是帮他整理衣服,亦或是梳理头发,都不会触碰到他。
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之前的墨宴会肆无忌惮随意乱摸,然后感慨一句他这具身体的手感是真不错。
而且在庄府那会儿,墨宴都还会牵着他。
现在却好像保持着一种莫名而又克制的距离。
墨宴的性格与话本中师尊的性格不太一样,白琅尚不清楚能否将墨宴的表现与这话本之中的人物对应起来,便收敛心思继续往下看。
后续便是话本中的徒弟求助于他已有道侣的小师姐,询问到底怎样的喜欢是家人之间,怎样是好友之间,又怎样才能算□□人之间。
这个话题正巧是昨日白琅未能理解的话题,以一种好学的心态打起十二分精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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