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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40-60(第13/27页)
之前还有些忐忑。
踏上这条路后,他们就可算是与庄家彻底脱离关系了。
于他们而言,顾舒术只是普通的、他们娘亲的旧识,他们亦将借助顾舒术的所残余的人脉,离开人界,前往未知的修仙界。
但这样挂了一路的,暖融融的灯笼烛光,又似乎驱散了一些他们原本的不安。
顾舒术目盲,若换作只他一人居住的往日,根本无需挂这些灯笼,只能今日是特意为庄陶庄瑜挂上的。
这是顾舒术给他们的温和暖光。
无依无靠的庄陶庄瑜自是被这一路暖光感动,他们相牵的手握得更紧,终于坚定地踏上上山之路。
不通人情世故的小白琅没有那么多复杂心绪,他看着蜿蜒的小天地,实诚赞叹一声:“好漂亮。”
白琅想起他初醒那日未能看到的花灯。
他很喜欢诸如花灯、灯笼之类夜间亮着暖光的事物,会给他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是他鲜少能够体会到的感觉。
墨宴不知他这些心绪,听到白琅夸奖,偏头看向他,便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小路,眸底亮着细细碎碎的光。
是平日只有吃到甜食时才会有的,小小的欢喜。
墨宴心底顿时就泛起一股酸酸的情绪,小声嘟囔似的说:“不过是挂了一路灯而已,这有什么漂亮的?”
白琅听力很好,与墨宴站得又近,清楚听到了他这句话,实诚地重复一遍:“很漂亮。”
他微仰头看着墨宴,灰眸映入些许灯笼的光亮,看起来亮晶晶的。
“……”
墨宴更酸了。
就这玩意能比得过他专门为小白琅研究的各色小糕点小甜食?
不过区区一路灯笼罢了,若是他家小白琅喜欢,给他挂满一个山头又何妨。
墨宴轻抿唇,脸色都冷了不少。
庄瑜原本回头想问墨宴是不是直接上山就好,结果对上他这幅仿佛谁欠了他八千两银子似的神情,又缩了缩脖子,突然不太敢问,还有点茫然。
这好端端的……谁又招惹他了?
【作者有话说】
墨宴:不分好坏,平等地讨厌每一个分走他家小白琅注意力的人√
论墨宴何时能意识到自己的父爱早就变质了(。)
第50章
墨宴还是带着白琅一块到了顾舒术的住处。
顾舒术知晓他们要来之事, 已提前等候于山腰路口,感知到他们动静后,温和地向仨小孩致意:“你们来啦。”
“顾叔叔。”庄陶庄瑜乖乖同他打招呼。
白琅站在墨宴身侧, 看向顾舒术方向,尚未开口说些什么,墨宴已先他一步:“深夜叨扰,有劳顾公子这般有心, 以灯引路。”
他这话说得颇有些阴阳怪气,但可惜在场无人能领会到他想表达的真正含义。
顾舒术莞尔:“山路不易, 天色亦晚,总要为孩子们指明前路才是。”
这个“孩子们”所能囊括的范围,就包含白琅了。
墨宴更是不悦, 但又不能真的说些什么,只能自己兀自闷着。
庄陶庄瑜注意力已全然放在顾舒术身上, 顾舒术又是目盲之人, 捕捉不到旁人脸色。
顾舒术招呼着孩子们去院中歇会儿, 白琅亦跟了过去, 氛围一派和谐, 倒显得墨宴似个局外人。
过了会儿, 白琅才注意到墨宴一直站在山口之处没跟过来,回到他身边拽他袖角:“你怎么还站着,你不一起吗?”
因为小半个脑袋的身高差距,白琅每次看墨宴时都要微微仰头, 给人以专注依赖的错觉。他还不爱喊人, 便总以肢体动作的形式引起注意, 看着乖乖软软的。
墨宴那点不知名的气闷顷刻便消散了, 唇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好哄得很。
他顺手牵起白琅,嗓音柔和下来:“无事,走吧,带你过去休息会儿。”
“噢。”白琅不明就里地点点头,墨宴不细说他亦不问,只是顺从地由着他牵,一起去到院子内坐下。
顾舒术为庄瑜和白琅各自准备好了他们惯来爱喝的茶,白琅才坐下,他便将白琅那杯递到他面前。
庄陶庄瑜正一人一句地说着今日发生之事,描述得还挺绘声绘色,将所经凶险都吐露一番,听着倒像是两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找宠爱他们的长辈诉苦。
白琅不懂这些无意识间的真情表露,只因为喝到合他口味的茶水,心情变得愉快轻松许多,听着他们将今日之事全部说予了顾舒术。
顾舒术亦了解了事情起末,梳理出其间重点:“那你们身体可有碍?既非寻常大火,这万一落下什么伤势病根的就不好了。”
言语间,他便伸手要先为两人把脉探查身体。
他们都听话配合着,直到顾舒术确认他们都并未受到太多影响,这才放心些,好生安抚了他们一会儿。
庄瑜顺势提及了庄媛媛之事,简单同顾舒术说过庄媛媛遭遇后,顾舒术亦同意了他们带庄媛媛一道离开的想法。
庄陶庄瑜年纪尚小,庄瑜身子还未恢复,今日又经历了那般凶险场景,没过多会儿便表露出倦意。
顾舒术领着他们去了为他们收拾出来的房间,亲眼看着他们安顿好,才退出房间,为他们关好房门,回到院子内。
墨宴看着他那副小心珍视又总要藏着掖着的模样,漫不经心似的说:“你真不打算告诉他们?他们如今已知晓自己是修士,未来去到修仙界,迟早会发觉凡人与凡人是生不出有灵根后代之事的。”
顾舒术苦笑:“至少那时……我们应当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不曾有过过于深厚的感情,便不至于太过难以割舍。”
墨宴耸耸肩,没再劝。
他素来尊重他人命运,全无助人情结,他们自己选择的因果,不论往后是否后悔,那都是无法再变更的抉择。
顾舒术亦不再停留这个话题,犹豫了会儿,又问:“明日墨公子便要处理最后一只……恶鬼了么?”
他说到“恶鬼”时明显不自然地停顿片刻,似是实在不想以这样的词汇去形容慕欣叶。
墨宴“嗯”一声,吊儿郎当:“怎么,顾公子这是想旁观还是想阻止?阻止就不要想了。旁观的话……恶鬼被引现身后,寻常人亦可以肉眼看到,或是神识感知到,你若想再去看一眼倒是无妨。”
顾舒术轻垂眼睫,还是摇了摇头:“无事,只是随意一问。过去终究已经过去……便停在曾经最美好的时刻罢。”
他原本是想过明日同墨宴一道再去一趟庄府,但接受慕欣叶化作了恶鬼这件事情,于顾舒术而言同样并不容易,临到事前他还是改变了注意。
便让一切,就这么悄然地结束于明日吧。
墨宴不干涉顾舒术的决定。
顾舒术叹了口气,又道:“不说这些了,我带墨公子与小白公子去你们的房间吧。”
墨宴“嗯”一声,牵起白琅跟在顾舒术身后。
顾舒术给他们准备了相邻的两个房间,墨宴站在门口,轻蹙眉,婉拒了第二间房:“我与小白琅同住一间即可,无需另一个房间。”
“嗯?”顾舒术似有困惑,“你们住一起么?”
墨宴:“小白琅体质特殊,易遭恶鬼厉鬼觊觎。我夜间不睡,在他房中守着他就行了,不用多的。”
“噢……那也行。”顾舒术回应一声,但还有些不理解墨宴的过分紧张。
他安排的两个房间相距并不远,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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