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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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背脊在轻微地一阵一阵发颤。

    魏琰是真做不出来什么腌臜事的。

    因为昨日水鹊没吃好,他傍晚的时候吩咐厨房,晚膳要做些药膳,补气血补营养。

    什么百年人参、当归、黄芷杂七杂八的一起煲了,眼见着晚秋要来,还布了暖锅涮羊肉御寒。

    其实出发点是好的。

    只不过魏琰睡了不到一个时辰,气血上涌,连夜冲了冷水澡。

    他担心水鹊也不舒服,所以趁出门上朝前过来看看的。

    这个时辰,果然还在睡。

    不过睡得不太踏实。

    原先雪白的脸,颊肉让被角挤得软软堆出来一些,额际沁汗,闷得小脸粉洇洇的。

    唇鼓出小小的缝,呼吸不似往日的清浅,黏糊许多。

    几近可以从唇缝往里,窥见湿热口腔中藏着的嫩芯子。

    凉风吹吹,水鹊一个寒颤,迷糊地睡醒,睫毛湿蔫蔫地耷拉,成了一簇一簇的。

    模糊的视野里,烛火燃着,窗外墨色正浓,魏琰却趴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痴痴盯着他。

    水鹊吓了一大跳。

    声线颤抖,“你、你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魏琰意识到自己吓到他了,低声哄道:“没有,我……待会儿就去上早朝,天气冷了,过来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

    水鹊反应过来什么,脸颊飞红,不尴不尬地扒拉被子。

    闷声闷气地说,“噢……知道了,没踢被子,你快上朝去。”

    魏琰的耳根烫得不行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压抑到干涩的嗓子:“你……我、你需要我帮忙吗?”

    他满脑子想着魏二今日说的,是不是自己没把水鹊侍候得舒服了,人家才不愿意给他好脸色,更矢口不谈成亲的事情。

    不说庇荫,他好歹是个殿前司副都指挥使,统御禁军,怎么连给自己挣个名分也挣不到?

    大约是半炷香的时间。

    安远侯府东侧院传出响亮的巴掌声。

    惊飞了老树上的三两只鸟雀。

    ……

    马蹄声阵阵,天色玄黑,宫灯敞亮。

    魏琰快马加鞭,灯笼系上长杆举在马前,终于赶到皇宫左掖门,在南方位的待漏院前等待。

    宫门前已经有许多朱紫青绿各色官服的官员在此等待。

    知班官正在登记,免得无法上报当日迟到的官员。

    “副都指挥使,可携带了牙牌?”知班官见他下了马,客客气气地上来询问。

    魏琰一摸衣衫,竟是将出入宫门时验证身份的牙牌也给忘了。

    他还头脑发热,如堕云雾中,以为自己在做梦。

    知班官知道他是圣上的肱股之臣,他这个人来了就足以验明身份了,便不再多言,绕后去检查其余官员的牙牌了。

    牙牌本是记事签牌,还没到上朝的时间,稍远一些立着的都察院的那群官员,已经盯着魏琰的方向,横眉立目,奋笔直书。

    魏琰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事儿多的监察御史一定要狠狠弹劾自己一摞。

    换了往日,他肯定是烦死这群文人了。

    今儿他却还有心情哼曲子。

    宫门开了,东西閤门官呼叫报班,群臣鱼贯而入。

    魏琰骑马穿过第一道边门,到了第二道边门方才下马步行。

    寻常的官员早在第一道门便要提前下马了。

    唯有朝廷的股肱腹心,皇恩准予骑马到第二道边门,再步行进入文德殿参加朝会。

    不过,还更有例外。

    御龙直的三四军士,抬一敞亮的明轿。

    最靠近皇权中心的中极殿大学士,身着朱红色官服,垂眼问:“魏指挥,你的脸是如何了?”

    左脸顶着个模糊的巴掌印子,魏琰还喜气洋洋地笑,露出了锋锐的犬齿,“多谢聂相国关心。起早贪黑没看清路,今儿个侯府的葡萄架倒了,不慎砸伤了。”

    大融不设宰相,大学士即是文官最高官职,与前朝宰执大臣差不多,以“相国”称呼没什么问题。

    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不是葡萄架倒了这么回事。

    聂修远神色淡淡,他无意打听旁人的家事。

    只是魏琰喜气冲冲,一路上还在哼曲子。

    聂修远莫名地心绪乱了,说:“魏指挥是逢了喜事?侯府的葡萄全熟了?”

    魏指挥随口应和他,“是,可甜。”

    侯府没有葡萄架。

    第77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26)

    金明池在京城顺天门外,是前朝开凿的用来训练水军的大型人工湖泊,不过大融除却北方游牧民族国家朔丹的威胁,其余三面承平已久,因此对水军的训练演习,也多是以娱乐化的争夺锦标为主。

    金明池山水清秀,三座仙桥横跨湖面,犹如飞虹,两岸杨柳烟草铺满堤岸,在南岸矗立有临水大殿,雕梁画栋,是为圣上亲临检阅水军而修筑的。

    休沐日或是开市日,金明池会开放给士人庶民进入游览观赏。

    迎岸是彩棚、幕帐,游人坐在其中观看水军争夺锦标。

    桥上、彩楼上、回廊中,皆是人来人往,摩肩擦踵,赌掷财物、卖艺表演,颇为热闹。

    水鹊便是这样轻易混进来游览的。

    随侍的巧山叫苦不迭,他丢了碎银让人帮忙停驻马车,便赶紧脚底生烟地跟上水鹊,生怕把人跟丢了。

    “郎君,郎君……”巧山边追边劝,满头大汗,“一会儿世子爷下了值,就会回来找您一起去拜访松山居士的,这里人这么多,不小心会冲撞了您,还有这日头这般烈,当心您要晒中暑咧!”

    说什么中暑的,实际上现在是金秋时节,日头再烈,照在身上也是暖融融的,并不如何灼热。

    水鹊当然知道魏琰一会儿下了值,就会来找自己一起去虎翼街,拜访松山居士。

    他是故意上魏琰当值的地方找他的。

    彩色的幕帐,争夺锦标结束的官兵,刚刚将小龙舟系在岸边。

    他们人高马大,身上的衫袍镶嵌金钱,扎的丝质腰带,操练时用的也是金枪、点缀珠玉的弓箭,为的便是在圣上检阅时能够更加具有观赏性。

    金丝边绣着龙凤的旗帜在龙舟头飘飘扬扬。

    为首的指挥使方才说了下值解散,众官兵振臂齐呼,声音雷动。

    “魏琰!”

    哪怕耳朵被将士的呼声吵的耳鼓膜疼,魏琰还是听到了水鹊的声音。

    幻听了?

    魏琰回首。

    秋日的金色光线下,一袭水蓝浮光圆领袍的小郎君,冲他招招手。

    魏琰立即迎上去,帮他遮了遮日光,“你、你怎么有空过来?”

    在场的官兵眼睛瞪大了,几乎不敢置信有人直呼副都指挥使的名讳。

    还、还是这样一个……

    皮肤白白嫩嫩,嘴巴红红的郎君……

    有人窃窃私语。

    这是魏指挥使的弟弟?

    不应当。

    他们都是京城人,基本也知道魏小侯爷的弟弟是个什么模样的酒囊饭袋。

    那是谁?

    叫平日里不苟言笑、面冷言横的魏指挥换了个人?

    魏琰轻咳一声,若是他的身后有尾巴,估计已经控制不住地摇上天了。

    不过现在还在外面,他需要顾忌着一些自己作为指挥使的颜面,板正脸说道:“你怎的这般黏人?我不是说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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